大启诡案录(沈砚李德全)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大启诡案录)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大启诡案录

作者:赚到钱就忘本
主角:沈砚,李德全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7 06:04:00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赚到钱就忘本的《大启诡案录》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天启十三年,秋。,落马坡下的破庙里,沈砚正蹲在灶台前添柴。干燥的松针被火苗舔舐,发出“噼啪”的轻响,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清瘦的脸上,衬得那双深邃的眼眸愈发沉静。,清汤寡水,飘着几片野菜叶。他刚把锅盖盖好,就听见破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山间的静谧。,放下手中的柴棍,起身走到破庙门口。他身上穿的还是三年前罢官时的旧青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洗得干干净净。,为首的是个穿着绯色官袍的中年...

精彩内容


,天启十三年,秋。,**坡下的破庙里,沈砚正蹲在灶台前添柴。干燥的松针被火苗**,发出“噼啪”的轻响,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清瘦的脸上,衬得那双深邃的眼眸愈发沉静。,清汤寡水,飘着几片野菜叶。他刚把锅盖盖好,就听见破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山间的静谧。,放下手中的柴棍,起身走到破庙门口。他身上穿的还是三年前罢官时的旧青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洗得干干净净。,为首的是个穿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人,面容焦急,正是长安京兆尹李德全。他身后跟着两个精悍的捕快,皆是一身短打,腰间佩刀,神色肃穆。“沈兄!沈兄可在?”李德全刚从马背上跳下来,就朝着破庙大喊,脚步踉跄着往里走,靴底沾着的泥点蹭了一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淡然:“李大人今日怎会有空来我这破庙?都啥时候了,还说这些客套话!”李德全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语气急切,“出大事了!城南张记粮行的张老爷家,今日嫁闺女,花轿走到半路,新娘子没了!”
沈砚的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接话,转身走回灶台边,拿起水瓢往锅里添了点凉水。

跟来的两个捕快见状,脸上都露出了几分不耐。左边那个高个捕快忍不住开口:“沈先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张老爷就这么一个闺女,现在哭得快断气了,整个长安都炸了锅,您咋还这么沉得住气?”

“王捕头,慎言。”李德全连忙喝止,转头对着沈砚陪笑道,“沈兄,这事儿蹊跷得很,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叨扰你。”

沈砚把水瓢放下,看向李德全:“李大人,三年前我就说过,不再过问官场之事。何况,我如今只是个被罢官的罪臣,哪有**插手查案?”

提起三年前的事,李德全的神色黯淡了几分。当年沈砚在大理寺任评事,破获无数奇案,前途无量,却因卷入一桩皇子争储的**,被革职查办,差点丢了性命。若不是他暗中周旋,沈砚恐怕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沈兄,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李德全叹了口气,语气恳切,“这次的案子,实在是太诡异了,寻常的查案手段根本没用。你就当可怜可怜张老爷,可怜可怜长安的百姓,出山帮我一次!”

沈砚沉默着,走到庙门口的石墩旁坐下,拿起放在石墩上的一根枯枝,在地上随意地划着。

李德全知道沈砚的脾气,也不催促,只是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他身后的高个捕快王虎,忍不住又嘟囔起来:“大人,依我看,这就是个普通的绑架案,说不定是哪个不开眼的劫匪干的,找这废……找沈先生有啥用?咱们直接全城搜捕不就行了?”

“你懂个屁!”李德全回头瞪了他一眼,“要是普通的绑架案,我还用得着亲自跑这一趟?这案子邪门得很!”

他转向沈砚,详细说道:“今日辰时,张老爷家的闺女张婉清出嫁,花轿从城南出发,要去城北的李府。送亲的队伍有二十多号人,抬轿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轿夫。走到半路,也就是朱雀大街和崇文巷的交叉口时,抬轿的轿夫突然感觉轿子轻了不少,就跟空了似的。”

“起初轿夫还以为是错觉,可走了两步,感觉越来越不对劲。送亲的管事赶紧让人停下,掀开轿帘一看,里面空荡荡的,新娘子张婉清不见了!”

沈砚划着枯枝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李德全接着说:“轿子里就留下了一缕乌黑的发丝,还有满地的血痕。那血痕看着吓人,却没找到任何伤口。送亲的队伍里,还有张老爷家的几个家丁,都发誓说,从出发到停下,轿子的轿帘就没掀开过,周围也没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更邪门的是,周围的摊贩和路人都说,当时只看到送亲的队伍停下来,没看到任何人进出花轿。有人说,这是‘女鬼抢亲’,把新娘子给掳走了。现在整个长安都在传这件事,百姓们人心惶惶,都不敢出门了。”

王虎在一旁补充道:“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也仔细检查过花轿。轿子里的红绸、嫁妆都还在,就是不见了新娘子。那缕发丝,我们拿去给张老爷辨认了,张老爷说,那就是他闺女的头发。地上的血痕,我们也验过了,是人血,而且……而且跟新娘子的血型对上了!”

沈砚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李德全:“轿夫确定,轿子是突然变轻的?不是慢慢变轻的?”

“确定!”李德全连忙点头,“四个抬轿的轿夫,都异口同声地说,就是一瞬间的事,之前还沉甸甸的,突然就轻得跟没东西似的。其中一个老轿夫,抬了三十年的轿子,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血痕是什么形状的?分布在什么位置?”沈砚又问。

“血痕是零散分布的,像是……像是有人把血泼在里面似的。”李德全回忆着现场的情况,“主要分布在轿底和轿壁上,轿帘内侧也有一些。我们查过了,轿子里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不可能是新娘子自已弄出来的血痕。”

沈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李大人,带我去现场看看。”

李德全一听,喜出望外:“沈兄,你答应出山了?”

“我只是去看看。”沈砚语气平淡,“至于能不能查出真相,我不敢保证。”

“好好好!只要你肯去看看就好!”李德全连忙说道,“马车我都准备好了,就在山下。”

沈砚点了点头,走进破庙,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他没带什么贵重物品,就拿了一个旧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本翻得卷边的《洗冤集录》。

几人下山,坐上了李德全带来的马车。马车一路颠簸着往城里赶,沈砚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不断梳理着李德全刚才说的案情细节。

“女鬼抢亲”?这种说法,他自然是不信的。世间哪有什么鬼神?所谓的灵异事件,背后必然有人为的阴谋。

轿子突然变轻,新娘子凭空消失,现场留下发丝和血痕,周围没有任何目击者看到可疑人员。这一切,看似诡异,却处处透着破绽。

马车很快就到了朱雀大街和崇文巷的交叉口。这里已经被官府的人围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让让!让让!京兆尹大人来了!”王虎拨开人群,大声喊道。

围观的百姓纷纷退让,让出一条通道。沈砚跟着李德全,走进了警戒圈。

现场已经被保护了起来,花轿还停在原地,红色的轿身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几个捕快正在现场勘查,还有一个仵作,正蹲在地上,用一根银针检查着地上的血痕。

张老爷夫妇也在现场,张老爷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此刻正瘫坐在地上,哭得捶胸顿足:“我的婉清啊!我的闺女啊!你到底去哪了啊!”

张夫人则被几个丫鬟搀扶着,哭得晕过去好几次,此刻脸色苍白,眼神呆滞。

沈砚没有理会哭闹的张老爷夫妇,径直走到花轿前。他先是绕着花轿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着花轿的外观。花轿是上等的红木打造,雕花精美,看起来很新,应该是刚定制不久的。

他注意到,花轿的四个轿角,都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铃。铜铃是闭合的,没有发出声音。

“这铜铃,平时是开着的还是闭着的?”沈砚问旁边的一个老轿夫。

老轿夫颤颤巍巍地回答:“回……回大人,平时都是开着的,抬轿的时候,铜铃会随着轿子的晃动发出声音,图个喜庆。今日出发的时候,铜铃还是开着的,不知道为啥现在闭上了。”

沈砚点了点头,又走到花轿门口,掀开轿帘。轿子里的景象,和李德全描述的一样,红绸铺地,嫁妆整齐地摆放在一旁,轿底和轿壁上,散落着一些暗红色的血痕,还有一缕乌黑的发丝,缠在轿帘的挂钩上。

他弯腰走进轿子里,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轿子里的空间不大,除了嫁妆,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用手指轻轻触摸着轿底的血痕,又拿起那缕发丝,放在鼻尖闻了闻。

“沈兄,有什么发现吗?”李德全站在轿外,焦急地问道。

沈砚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将那缕发丝包好,放进了自已的包袱里。然后,他又检查了一下轿壁和轿顶。

轿顶是由几块木板拼接而成的,拼接处有一些缝隙。沈砚用手指敲了敲轿顶的木板,发出“咚咚”的实心声,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他又检查了轿底,轿底也是实心的,没有暗格。

“仵作,血痕的情况怎么样?”沈砚走出花轿,问那个蹲在地上的仵作。

仵作站起身,躬身回答:“回大人,这血痕确实是人血,而且经过比对,与张小姐的血样一致。血痕已经凝固,根据凝固程度判断,应该是在辰时左右留下的,也就是新娘子失踪的时间。”

“血痕里有没有掺杂其他东西?”沈砚又问。

仵作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就是单纯的人血。”

沈砚走到张老爷面前,蹲下身,问道:“张老爷,令嫒的头发,平时都是谁打理的?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张老爷抬起哭红的眼睛,哽咽着回答:“是……是府里的丫鬟打理的。婉清的头发,又黑又亮,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不过,她的发梢,因为小时候不小心被火烫过,有一点微微的卷曲。”

沈砚点了点头,又问:“令嫒出嫁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怨?或者,有没有什么人对令嫒图谋不轨?”

张老爷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啊!婉清这孩子,性格温顺,从来不得罪人。出嫁前,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就是有点紧张,一直在房间里梳妆打扮。至于图谋不轨的人……倒是有几个富家子弟,曾想要求娶婉清,但都被我拒绝了。”

“具体是哪几个富家子弟?”沈砚追问。

“有城东的刘员外家的公子刘博文,城西的赵掌柜家的公子赵天赐,还有……还有吏部侍郎家的公子王承业。”张老爷一一说道。

沈砚把这三个名字记在心里,又问:“令嫒和李府的新郎官,感情怎么样?”

“感情很好啊!”张老爷说道,“他们是自幼相识,青梅竹马,这次结婚,也是两情相悦。李府的公子李修文,人品端正,学识渊博,我很放心把婉清交给她。”

沈砚又转向送亲的管事,问道:“从张府出发,到这里停下,一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比如,遇到了什么人,或者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管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此刻也是一脸惊慌:“回大人,一路上都很正常,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也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就是走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刮了一阵小风,然后就感觉轿子轻了。”

“风?什么方向的风?多大的风?”沈砚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

“是东风,不大,就是一阵微风,吹得轿帘动了一下。”管事回忆道,“当时我还以为是错觉,没在意。现在想来,那阵风刮过之后,轿子就变轻了。”

沈砚走到花轿的东侧,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东侧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口有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小摊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此刻正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老人家,刚才管事说的那阵风,你感觉到了吗?”沈砚走到小摊老板面前,轻声问道。

小摊老板点了点头,声音颤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阵风很奇怪,就刮了一下,而且只在花轿旁边刮,我这里一点风都没有。”

“哦?还有这种事?”沈砚的眼神亮了起来,“你再仔细想想,那阵风刮过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其他异常的情况?比如,看到什么东西,或者听到什么声音?”

小摊老板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好像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咔哒’声,像是木头碰撞的声音。不过当时人多嘈杂,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听错了。”

“咔哒”声?沈砚心中一动,又问:“那阵风刮过之后,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离开巷子?”

小摊老板摇了摇头:“没有。巷子口一直有人来往,但都是看热闹的百姓,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沈砚又回到花轿前,再次掀开轿帘,仔细检查轿顶的拼接处。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终于在一个拼接缝隙里,发现了一点细微的木屑。

他用手指抠出木屑,放在手心看了看,又闻了闻。木屑带着一股淡淡的松香气味,和他在破庙里烧的松树柴的气味一样。

“王捕头,”沈砚喊道,“你带人去东侧的巷子里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尤其是有没有松香的气味。另外,再去查一下张老爷刚才说的那三个富家子弟,刘博文、赵天赐、王承业,看看他们今日辰时左右都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是!”王虎虽然心里对沈砚还是有些不服气,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带着几个捕快离开了。

李德全走到沈砚身边,问道:“沈兄,有眉目了?”

“差不多了。”沈砚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这不是什么女鬼抢亲,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案。”

“绑架案?”李德全有些惊讶,“可现场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出花轿啊?新娘子是怎么被绑架的?”

“答案就在轿顶和那阵奇怪的风里。”沈砚指着花轿的轿顶,说道,“轿顶的拼接处,有细微的木屑,而且是松木的木屑。刚才小摊老板说,那阵风吹过的时候,他听到了‘咔哒’声,应该就是轿顶的木板被打开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绑匪是从轿顶把新娘子掳走的?”李德全瞪大了眼睛,“可轿顶是实心的啊,怎么打开?”

“轿顶应该是被人做了手脚,安装了一个可拆卸的木板。”沈砚解释道,“绑匪提前在轿顶的木板上做了机关,用一根细线连接着轿角的铜铃。当那阵东风刮过的时候,绑匪拉动细线,打开轿顶的木板,同时闭合铜铃,掩盖木板打开的声音。”

“然后,绑匪从轿顶把新娘子掳走,再快速合上木板。因为动作太快,周围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以为新娘子是凭空消失了。轿子里的发丝和血痕,都是绑匪提前准备好的,用来制造诡异的假象,迷惑众人。”

李德全听得目瞪口呆:“竟然是这样!那绑匪为什么要这么做?直接绑架不就行了,何必费这么大的劲?”

“为了制造恐慌,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沈砚语气凝重,“如果只是普通的绑架,官府很快就会展开调查,他们很难脱身。但如果把事情伪装成灵异事件,百姓们就会害怕,官府也会因为**而束手无策,他们就能趁机带着新娘子逃走。”

就在这时,王虎带着几个捕快回来了,神色兴奋地说道:“大人!沈先生!有发现了!东侧的巷子里,有一个废弃的小院,院子里有松香的气味,而且我们还在院子里找到了一根断掉的细线,和沈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沈砚点了点头,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走,去看看。”

众人跟着王虎,走进了东侧的巷子。巷子很深,两边都是破旧的房屋。走到巷子尽头,果然有一个废弃的小院,院门虚掩着。

沈砚推开院门,走进院子里。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家具。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香气味。

在院子**的地面上,有一根断掉的细线,细线的一端,还系着一个小小的铜钩。

沈砚捡起细线,仔细看了看,说道:“这根细线,就是连接轿顶机关和铜铃的那根。绑匪应该是在这里拉动细线,打开轿顶的。”

他又在院子里仔细**了一圈,在杂草丛中,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泥脚印。脚印很小,应该是女人的脚印。

“这个脚印,不是新娘子的。”沈砚说道,“新娘子今天穿的是绣花鞋,鞋底有精美的花纹,而这个脚印是平底鞋的脚印。应该是绑匪的同伙留下的。”

李德全连忙说道:“我马上让人把这个脚印拓下来,全城搜捕!”

“不用急。”沈砚摇了摇头,“绑匪既然策划得这么周密,肯定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现在搜捕,恐怕已经晚了。不过,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方向入手。”

“什么方向?”李德全问道。

“张老爷说的那三个富家子弟。”沈砚说道,“这三个富家子弟,都曾求娶过新娘子被拒,很可能因此怀恨在心,策划了这起绑架案。尤其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王承业,吏部侍郎手握大权,他们有能力调动人手,策划这么周密的阴谋。”

“而且,绑匪用的松木木屑,应该是来自特制的机关。这种机关,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需要专业的工匠。我们可以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哪个富家子弟,找过工匠**类似的机关。”

李德全一拍大腿:“好!我马上让人去查这三个富家子弟,还有长安城里的工匠!”

就在这时,一个捕快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大人!不好了!李府的新郎官李修文,听说新娘子失踪了,急火攻心,**晕倒了!”

张老爷一听,更是哭得厉害:“我的婉清啊!这可怎么办啊!修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张家怎么向**交代啊!”

沈砚的眼神微微一沉,心中突然升起一个疑问。李修文和新娘子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新娘子失踪,他急火攻心晕倒,看似合情合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修文现在在哪里?”沈砚问道。

“就在李府,我们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捕快回答道。

“走,去李府看看。”沈砚说道。

众人又匆匆赶往李府。李府位于城北,是一座气派的宅院。此刻,李府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混乱,丫鬟和仆人来回穿梭,神色慌张。

沈砚等人走进李府,直奔李修文的房间。房间里,李修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嘴角还有一丝血迹。一个大夫正在给他把脉。

李修文的父母站在床边,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李德全和沈砚进来,李修文的父亲李员外连忙迎了上来:“李大人,沈先生,你们可来了!修文他……他怎么会突然晕倒啊!”

沈砚没有说话,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李修文的状态。他注意到,李修文的眼睛虽然闭着,但眼睫毛却在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假装晕倒。

大夫把完脉,站起身,摇了摇头:“李公子是急火攻心,气血逆乱,导致**晕倒。我开一副安神补血的方子,让他好好休息,应该就能醒过来。”

沈砚突然开口问道:“大夫,李公子**的时候,是吐在什么地方的?有没有人看到?”

大夫愣了一下,回答道:“是吐在床边的地上,当时有几个丫鬟和仆人看到了。”

沈砚走到床边的地上,仔细看了看。地上有一滩血迹,颜色暗红,和花轿里的血痕颜色很像。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血迹,又闻了闻,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李员外,”沈砚站起身,问道,“李公子今日辰时左右,都在做什么?有没有离开过李府?”

李员外回答道:“修文今日一直在府里准备迎亲的事宜,没有离开过李府。府里的丫鬟和仆人都可以作证。”

沈砚点了点头,又问道:“李公子和新娘子的婚事,有没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或者,李公子有没有什么秘密,是你们不知道的?”

李员外皱了皱眉,说道:“没有啊!他们的婚事一直很顺利,修文也没有什么秘密。他是个老实孩子,从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沈砚没有再追问,转身对李德全说道:“李大人,我们先回去吧。”

走出李府,李德全忍不住问道:“沈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沈砚点了点头,语气肯定,“李修文在撒谎,他根本不是急火攻心晕倒的,而是假装的。”

“假装的?”李德全有些惊讶,“他为什么要假装晕倒?”

“因为,他很可能和这起绑架案有关。”沈砚说道,“他床边的血迹,虽然颜色和花轿里的血痕很像,但却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我刚才闻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还有一股草药的味道。应该是用动物血,加上铁锈和草药调配而成的,用来假装是自已吐的血。”

“而且,他刚才虽然闭着眼睛,但眼睫毛一直在颤抖,显然是在假装晕倒。他这么做,很可能是为了摆脱嫌疑,让别人以为他因为新娘子失踪而伤心过度,不可能是绑匪的同伙。”

李德全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啊!李修文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竟然会做出这种事!那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已的新娘子?他们不是青梅竹马,感情很好吗?”

“这就需要进一步调查了。”沈砚说道,“或许,他们的感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也或许,是李修文欠了什么赌债,或者有什么把柄被别人抓住了,不得***绑匪绑架新娘子。”

“不管是哪种情况,我们都要尽快查明真相,救出新娘子。”沈砚语气凝重,“绑匪既然策划得这么周密,肯定不会轻易伤害新娘子,但时间拖得越久,新娘子就越危险。”

就在这时,王虎又带着一个捕快跑了过来,神色兴奋地说道:“大人!沈先生!有重大发现!我们查到,吏部侍郎家的公子王承业,半个月前,曾找过长安城里最有名的工匠,**过一个可拆卸的木板机关!而且,我们还查到,王承业最近欠了一大笔赌债,被赌场的人追得很紧!”

沈砚的眼神亮了起来:“好!线索越来越清晰了。王承业欠了赌债,很可能是为了还债,才策划了这起绑架案,想要勒索张老爷的钱财。而李修文,很可能是被王承业收买,或者抓住了把柄,才配合他假装晕倒,摆脱嫌疑。”

“事不宜迟!”李德全说道,“我们现在就去抓王承业!”

“等等。”沈砚拦住了他,“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直接去抓王承业,他肯定不会承认。而且,我们还不知道新娘子被藏在什么地方,一旦打草惊蛇,绑匪很可能会伤害新娘子。”

“那我们该怎么办?”李德全问道。

“我们可以设一个局,引蛇出洞。”沈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老爷不是很有钱吗?我们可以让张老爷对外宣布,愿意拿出十万两白银,赎回自已的女儿。王承业欠了赌债,肯定很需要钱,他一定会主动联系张老爷。到时候,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新娘子的下落,将绑匪一网打尽。”

李德全一拍大腿:“好主意!就这么办!”

众人回到张府,沈砚把自已的计划告诉了张老爷。张老爷一听,连忙说道:“只要能救出我的女儿,别说是十万两白银,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当天下午,张老爷就对外宣布,愿意拿出十万两白银,赎回自已的女儿,只要绑匪不伤害她的性命。消息一出,整个长安都震动了。

沈砚和李德全,则带着捕快,埋伏在张府周围,等待着绑匪的消息。他们知道,一场紧张的抓捕行动,即将开始。而这起看似诡异的“女鬼抢亲”案,背后的真相,也即将浮出水面。

夜色渐深,长安城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张府里,张老爷夫妇焦急地等待着,坐立不安。沈砚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闭目养神,眼神却时刻保持着警惕。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黑影悄悄地出现在张府的围墙外,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扔进了张府的院子里。

“来了!”沈砚猛地睁开眼睛,对身边的李德全使了个眼色。

李德全点了点头,示意捕快们做好准备。

张府的管家连忙跑过去,捡起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缕乌黑的发丝。

张老爷接过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明日辰时,带着十万两白银,到城郊的乱葬岗来赎人。记住,只能张老爷一个人来,不许带官府的人,否则,就等着收你女儿的**!”

张老爷看完信,吓得浑身发抖:“乱葬岗……他们怎么把婉清藏在那种地方……”

沈砚接过信,仔细看了看,说道:“这封信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应该是绑匪在匆忙中写的。而且,信上没有任何落款,说明绑匪很谨慎,怕留下线索。”

“不过,他们让张老爷一个人去,正好中了我们的计。”沈砚继续说道,“明日辰时,张老爷带着赎金去乱葬岗,我们则带着捕快,提前埋伏在乱葬岗周围。等绑匪出现,我们就趁机抓捕他们,救出新娘子。”

李德全说道:“好!我现在就安排人手,去乱葬岗埋伏!”

沈砚摇了摇头:“不用急。乱葬岗地形复杂,晚上去埋伏,容易打草惊蛇。我们明日寅时出发,提前两个时辰去埋伏,足够了。”

“另外,我们还要安排几个人,伪装成普通百姓,在乱葬岗周围巡视,防止绑匪有其他的同伙。”沈砚补充道。

李德全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第二天寅时,天还没亮,沈砚就和李德全带着十几个精锐的捕快,悄悄地出发了。他们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背着**和刀,朝着城郊的乱葬岗赶去。

乱葬岗位于长安城郊的一座小山丘上,这里荒草丛生,遍布着**小小的坟墓,阴气森森,平时很少有人来。

沈砚等人赶到乱葬岗后,迅速分散开来,埋伏在各个隐蔽的角落。沈砚则和李德全,埋伏在乱葬岗**的一个大坟墓后面,这里视野开阔,可以清楚地看到周围的情况。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渐渐亮了起来。辰时一到,张老爷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独自一人,慢慢悠悠地走进了乱葬岗。

“银子带来了吗?”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一个坟墓后面传来。

张老爷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带……带来了!十万两白银,一分不少!我的女儿呢?你们把她藏在哪里了?”

从坟墓后面,走出了两个蒙面人,手里都拿着刀。为首的蒙面人,身材高大,声音沙哑:“把银子扔过来!我自然会带你去见你的女儿。”

张老爷犹豫了一下,把背上的包袱扔了过去。

为首的蒙面人打开包袱,看了看里面的白银,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跟我来!”

张老爷跟着两个蒙面人,朝着乱葬岗深处走去。沈砚和李德全对视一眼,悄悄地跟了上去。

走到乱葬岗深处的一个山洞前,为首的蒙面人停下了脚步:“你的女儿,就在这个山洞里。进去吧!”

张老爷连忙跑进山洞里。山洞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他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影,被绑在一根石柱上。

“婉清!是你吗?”张老爷激动地喊道。

“爹!是我!”那个人影正是张婉清,她听到父亲的声音,忍不住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为首的蒙面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张老爷,你以为你真的能救回你的女儿吗?”

他猛地扯掉脸上的蒙面布,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你!王承业!”张老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

另一个蒙面人也扯掉了蒙面布,竟然是李修文!

“修文?怎么会是你?”张老爷更是震惊,“你们……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李修文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文质彬彬,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张老爷,你以为我真的愿意娶你的女儿吗?要不是我爹*我,我才不会娶一个粗俗不堪的女人!”

王承业则冷笑着说道:“张老爷,你不是很有钱吗?十万两白银,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这十万两白银,正好可以还我的赌债。至于你的女儿……”

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她既然不愿意嫁给我,那我就毁了她!”

“你们好大的胆子!”就在这时,沈砚和李德全带着捕快,冲进了山洞里。

王承业和李修文脸色大变:“不好!有埋伏!”

王承业举起刀,朝着沈砚砍了过来。沈砚侧身一躲,同时一脚踢在王承业的膝盖上。王承业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李修文见状,转身就想跑。但山洞的出口已经被捕快们堵住了,他根本跑不掉。几个捕快冲上去,几下就把李修文制服了。

沈砚走到张婉清身边,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张婉清扑进张老爷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王承业和李修文被押了起来,他们看着沈砚,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沈砚冷笑一声:“你们的计划,看似周密,却漏洞百出。从花轿顶的机关,到巷子里的松香气味,再到李修文假装晕倒的假象,每一个线索,都指向了你们。我只不过是顺着线索,设了一个局,引你们出来而已。”

“至于你们把新娘子藏在乱葬岗的山洞里,更是愚蠢至极。乱葬岗虽然偏僻,但正是因为偏僻,才更容易被我们埋伏。”

王承业和李修文听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垂头丧气地被捕快们押走。

张老爷拉着张婉清,走到沈砚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沈先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您就是我们张家的救命恩人啊!”

沈砚连忙扶起他们:“张老爷,不必如此。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李德全也走上前来,拍了拍沈砚的肩膀:“沈兄,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这起案子,我们根本破不了。”

沈砚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看着被押走的王承业和李修文,心中感慨万千。世间之事,本就没有什么鬼神之说,所谓的灵异,不过是人心的贪婪和险恶在作祟。

解决了花轿失踪案,沈砚跟着李德全回到了长安。百姓们得知案件告破,都纷纷称赞沈砚是“诡案克星”,感激他**除害。

李德全更是向**上书,为沈砚**昭雪,请求恢复他的官职。

沈砚站在长安的街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他知道,这起案子虽然破了,但长安城里的诡异案件,还远远没有结束。而他的使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