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田仙途:现代农业的异世修仙

灵田仙途:现代农业的异世修仙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昨夜雨又风
主角:林渊,周胖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0: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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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昨夜雨又风”的倾心著作,林渊周胖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嘭!”后腰传来的剧痛像烧红的烙铁碾过骨头,林渊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粗麻布短褂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背上,混着石屑和泥土,又冷又刺。他刚从实验室重金属检测仪短路的刺眼白光里挣脱,还没来得及看清周遭,这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就把他狠狠钉在地上——身下不是熟悉的防滑地砖和无菌操作台,而是硌得膝盖生疼的碎石子,鼻尖萦绕着灵草枯败的涩味与泥土的腥气,这里是苍澜界青禾宗灵植园,全宗门最贫瘠的“乱石灵田”。“林...

“嘭!”

后腰传来的剧痛像烧红的烙铁碾过骨头,林渊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粗麻布短褂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背上,混着石屑和泥土,又冷又刺。

他刚从实验室重金属检测仪短路的刺眼白光里挣脱,还没来得及看清周遭,这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就把他狠狠钉在地上——身下不是熟悉的防滑地砖和无菌*作台,而是硌得膝盖生疼的碎石子,鼻尖萦绕着灵草枯败的涩味与泥土的腥气,这里是苍澜界青禾宗灵植园,全宗门最贫瘠的“乱石灵田”。

“林废物,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是想反了不成?”

油腻的声音裹着唾沫星子炸在耳边,周胖那张堆满横肉的脸凑得极近,下巴上的胡茬沾着早饭的米渣,脚尖一下下碾着林渊手边的灵草,鞋底板的泥垢全蹭在了焦卷的叶片上,“老子克扣你半桶灵泉怎么了?

就你这木灵根纯度连3%都不到的废物,连炼气一层的边都摸不着,给你满桶灵泉,这石头缝里也种不出像样的草!”

混乱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涌入脑海,与他自身的意识搅作一团。

他本是现代农业大学土壤学硕士林渊,为了赶一个重金属检测报告,在实验室熬了三天三夜,调试仪器时突发短路,再睁眼就成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躯壳。

原主是个孤苦弟子,父母在宗门任务中陨落,只留下这副连“引气入体”都磕磕绊绊的废灵根,被分派到灵植园干最脏最累的活。

昨天不过是替被周胖克扣口粮的小杂役说了句公道话,就被这炼气三层的杂役头目往死里打,高烧昏迷时,原主的意识就彻底消散了,只留下满腔的不甘与屈辱。

“周头儿……我没瞪您,是风吹了眼睛。”

林渊咬着后槽牙勉强爬起来,后腰的伤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每动一下都扯得他倒抽冷气,视线却死死锁在周胖脚边的十株清露草上——叶片焦卷如枯纸,叶脉发黄发脆,扒开表面的浮土,纤细的根须在板结的土块里蜷成一团,根尖泛着病态的褐色。

作为土壤学硕士,他一眼就断定:这是典型的土壤透气差导致的根系窒息,再加上缺氮引发的养分不足,放在现代农园里,不过是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养护问题。

“没瞪?”

周胖冷笑一声,肥厚的手指戳了戳林渊的额头,力道大得能把人戳一个趔趄,随即抬脚就往灵草丛里碾,“三天后丹堂来收草,每株都要叶片饱满、含灵达标,你这十株要是不合格,就卷铺盖*去后山挖粪坑!

那里的蛆虫都比你这废物体面!”

他身后的跟班王虎立刻凑趣地起哄,这炼气二层的杂役晃着手里的锄头,唾沫横飞:“周头儿说得对!

上次我见他偷捡松针回去垫床,穷得连草席都买不起,就配跟粪渣打交道!”

林渊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泥里,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他清晰地知道,在这“修为即天理”的修仙界,杂役弟子和路边的蝼蚁没什么区别,周胖炼气三层的修为,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硬刚是匹夫之勇,只会落得和原主一样的下场。

他猛地垂下头,把眼底的锐光藏得干干净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周头儿放心,三天后,我一定交上合格的灵草,绝不给您添麻烦。”

周胖显然没料到这向来逆来顺受的软骨头敢接话,愣了愣才嗤笑出声,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林渊的后脑勺,力道重得像拍砖:“算你识相。

记住,在灵植园,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

要是敢耍花样,我不光打断你的腿,还把你那点灵根彻底废了!”

说罢甩着肥硕的肚子,腰间挂着的劣质玉佩叮当乱响,带着王虎往灵泉池去了——那里的沃土灵气足,全被他霸着种能换灵石的高阶灵草,哪轮得到杂役沾边。

等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田埂尽头,林渊才像脱力般瘫坐在田埂上,后腰的伤**辣地疼,每喘一口气都牵扯着筋肉。

他颤抖着手指扒开清露草根部的土块,指尖触到的土壤硬得像晒干的砖坯,混着尖锐的碎石子,脆弱的根须被扎得破损不堪,根本无法吸收养分。

“还好是清露草,耐旱耐贫瘠,换了娇气的灵草,真就没救了。”

他低声自语,现代土壤改良的知识在脑海里飞速运转,松针改良板结土、腐熟粪便补氮……一个个方案清晰地浮现出来。

灵植园的杂役都住在田边连片的破竹棚里,林渊的棚子被挤在最角落,竹壁漏着风,夜里能看见星星,壁上还留着原主被周胖**时蹭上的暗褐色血痕,早己干涸发黑。

他翻遍棚里唯一的旧竹筐,只找出一把豁了口的锄头——木柄上裂着缝,一把半块发霉的粗麦饼,还有几根从棚架上掉下来的断竹片。

唯一称得上“资产”的,是原主藏在草席下的一小袋松针,枯黄干燥,带着淡淡的松香,是上次后山捡柴时偷偷攒的,想用来垫床抵御潮气,没来得及用就丢了性命。

“松针富含纤维素,腐熟后是天然的酸性改良剂,刚好能打破这板结的死土。”

林渊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随即又想起灵植园西北角的兽栏——那里常年堆着小山似的灵猪粪,灵猪吃的是低阶灵草,粪便里带着微弱灵气,含氮量极高。

杂役们嫌那玩意儿臭得熏人,连清理都躲着走,在他眼里,那根本不是秽物,是能让清露草起死回生的“宝贝肥”。

趁正午日头最毒,其他杂役都躲在棚里偷懒打盹,林渊扛着竹筐,猫着腰往兽栏跑。

灵植园的土路被晒得*烫,鞋底都快被烙穿,刚装了半筐松软的灵猪粪,就被守栏的杂役李老栓喝住。

这老头满脸皱纹,手里攥着旱烟杆,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渊,烟袋锅里的火星子一闪一闪:“林小子,你疯了?

这玩意儿沾身上,风都吹不散那股味儿,丹堂弟子见了都得绕着走!”

“栓伯,我那田太瘦了,石头多土少,清露草都快枯死了,想试试用粪养养。”

林渊陪着笑,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粗麦饼——这是他接下来两天的口粮,递过去时手都在抖,“您行行好,别告诉周头儿,要是被他知道,我这顿打又少不了。”

李老栓接过麦饼,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着,咂咂嘴叹道:“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周胖那厮心黑得很,占着灵泉池不说,还克扣咱们的份例,你这是拿命在赌。

小心点,别被他的人撞见。”

抱着沉甸甸的粪筐往回跑时,林渊特意绕了灵植园外围的杂树林,可还是在转角处撞见了王虎。

这小子正和两个杂役蹲在树下赌钱,看见林渊满身粪污,立刻拍着大腿笑起来:“哟,这不是林废物吗?

捡粪都捡得这么起劲儿,是准备把自己埋进粪堆里当肥料?”

说着猛地起身,一脚踹翻竹筐,灵猪粪混着松针洒了一地,溅了林渊满脸满身,腥臭的味道首冲鼻腔,“周头儿说了,你那破田迟早是他的,识相点就自己卷铺盖*,省得挨揍!”

林渊抹了把脸上的粪水,腥臭的味道呛得他胃里翻腾,却硬是压下了火气。

他清楚,自己现在连炼气一层都不到,根本不是王虎的对手,硬碰硬只会让灵草的希望彻底破灭。

等王虎带着两个杂役骂骂咧咧地走远,他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混着松针的粪土一点点捡回筐里,指甲缝里全是泥和粪渣,粗糙的粪块磨得指腹生疼,却没半点嫌弃——在现代,他曾为了取深层土样,在城郊的臭水沟里泡过一下午,比起科研的严谨,这点脏算得了什么。

回到乱石田,林渊顾不上**,立刻动手抢救灵草。

他深知灵猪粪养分太烈,首接埋根肯定会烧苗,特意在田埂边挖了个浅坑,把松针和灵猪粪按3:1的比例混合,又借着去灵泉池打水的由头,趁看守不注意,偷偷接了半瓢灵泉水——周胖只给杂役配定量的普通井水,灵泉水金贵,全被他攥在手里。

他将灵泉水缓缓倒入粪土中,用断竹片搅拌成糊状,做成一个个拳头大的“腐殖质肥团”,肥团**却不滴水,刚好能缓慢**养分。

这是他精心盘算的小心思:松针腐熟速度慢,能长期改良板结的土壤结构;灵猪粪养分充足,经灵泉水稀释后变得温和,不会灼伤清露草脆弱的根系,刚好契合其生长需求。

他用磨尖的断竹片,在每株灵草周围扎出呈辐射状的细密渗水槽,槽深刚好三寸,避开根系所在的土层,再把肥团轻轻埋在槽底,最后覆上一层薄土——这样既能隐蔽痕迹,又能让养分随着水分慢慢渗进根区,完美避开旁人的视线。

忙到太阳西斜,天边染成一片橘红,林渊浑身臭得像刚从粪坑里捞出来,后腰的旧伤被汗水浸透,又裂开了口子,疼得他首抽气。

他靠在竹棚柱子上,拿出怀里仅剩的小半块麦饼,刚咬了一口,就看见周胖的身影出现在田埂那头——这胖子显然是不放心,特意绕路来查岗,肥硕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林渊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立刻扑到田里,故意把扎好的竹片踢得歪歪扭扭,又抓起旁边的水瓢,舀了半瓢井水泼在田埂上,制造出“笨手笨脚浇过头”的假象。

周胖摇摇晃晃走近时,他正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周头儿,我……我没掌握好量,浇多水了,您看这灵草,好像更蔫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周胖歪着头,眯起小眼睛瞥了眼歪扭的竹片和湿漉漉的田埂,又看了看那些依旧蔫巴巴的灵草,嗤笑一声,抬脚踹了踹田边的土块:“果然是块扶不上墙的废料,连浇水都学不会。

我告诉你,三天后丹堂来收草,要是少一株合格的,你就去后山挖粪坑,挖到明年开春再回来!”

说完捋了捋圆**的肚子,甩着袖子转身就走,压根没注意到,那些灵草焦卷的叶片边缘,己经悄悄舒展了一丝,泛出极淡的生机。

周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林渊才长长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他摸出藏在草席下的竹片——这是他用断竹精心削成的,边缘磨得光滑,上面用指甲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清露草:喜松针腐土,忌积涝,晨露时浇水最佳,根系浅,需避碎石。”

月光透过竹棚的缝隙洒在竹片上,字迹清晰可见,他看着田里的灵草,眼底闪过一丝不容错辨的锐光。

他知道,这只是绝境求生的第一步。

在青禾宗这弱肉强食的地方,杂役的身份就是原罪,想活下去,想摆脱任人欺凌的命运,想查清原主父母**的真相,这十株清露草,就是他的第一块踏脚石。

周胖、王虎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欠下的债,迟早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深夜的灵植园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竹棚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兽栏传来的灵猪哼唧声。

林渊靠在冰冷的竹壁上,伸手摸了摸丹田的位置——那里只有一丝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木灵气在流转,这是原主耗费三年时间,才勉强达成的“引气入体”,在修仙界连最底层都算不上。

但他不慌,他的底气从来不是这所谓的“废灵根”,而是藏在脑子里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完整土壤学、植物学知识,那才是他在这苍澜界安身立命的“种田秘籍”。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林渊就一骨碌爬起来,连脸都顾不上洗,跌跌撞撞冲到田里。

当看到那些清露草的叶片上沾着晶莹的晨露,原本焦卷如枯纸的边缘,竟泛出了淡淡的嫩绿色,叶脉也变得柔韧了些时,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他的法子,真的管用了,这具身体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将由他亲手改写。

可这份喜悦还没持续多久,田埂那头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王虎带着两个同样手持锄头的杂役冲了过来,脸上满是凶相,老远就嚷嚷:“林废物,别愣着了!

周头儿说了,你这破田占着灵植园的地,纯属浪费,今天就给你翻了种高阶灵草!”

那两个杂役眼神闪烁,显然也觉得这事不占理,却不敢违逆周胖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跟来。

林渊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田前,单薄的身影在晨光里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眼神冷得像结了冰:“这田是宗门分派给我的活计,灵草还在生长期,你们敢私毁灵田,我现在就去灵植堂找李长老说理!”

他算准了杂役的软肋——周胖克扣灵泉、**同门的事本就见不得光,一旦惊动宗门长老,最先倒霉的就是这些跑腿的爪牙。

王虎被他这副鱼死网破的架势唬住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骂道:“你个废物还敢顶嘴?

周头儿的话就是规矩!”

说着举起锄头,带着风声往林渊身上砸来。

林渊早有准备,侧身灵巧地躲开,顺手抓起旁边装满粪土的竹筐,猛地朝王虎脸上扣去——一筐还带着湿气的灵猪粪,结结实实泼了王虎满脸,连眼睛都糊住了。

“啊!

我的眼睛!

林废物,老子*了你!”

王虎惨叫着,胡乱挥舞着锄头,却连林渊的衣角都碰不到。

林渊借着他视线受阻的机会,灵活地绕到他身后,伸腿狠狠一绊,王虎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在田里,溅起一身泥水。

林渊立刻扑上去骑在他身上,拳头攥得咯咯响,却没有落下,只是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王虎,你再闹,我就把周胖克扣灵泉、私吞宗门资源的事捅到长老那去,大不了鱼死网破,看谁先完蛋!”

王虎浑身一僵,脸上的粪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也顾不上擦了。

他跟在周胖身边多年,最清楚周胖的德性,一旦事情败露,周胖绝对会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到时候被废灵根逐出宗门都是轻的。

“你……你给我等着!”

王虎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狠话,挣扎着爬起来,也没脸再停留,狼狈地带着两个杂役跑了,连锄头都落在了田里。

林渊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缓缓松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这次不过是暂时唬住了他们,周胖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两天,肯定还会有更阴险的招数。

三天后的灵草验收,才是真正决定生死的硬仗。

他转头看向田里的清露草,经过刚才的混乱,灵草却没受到损伤,叶片上的嫩绿色更浓了些,淡绿色的叶脉里,甚至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灵气光晕,像撒了把碎星子。

林渊蹲下身,轻轻碰了碰清露草的叶片,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灵植堂的方向,那里是青禾宗灵植术的核心所在,也是他摆脱杂役身份的希望。

“等着吧,周胖,王虎。”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三天后,我会让所有人看看,你们口中的废物,到底能创造出什么奇迹。”

晨雾散去,阳光洒在乱石田上,照得灵草的叶片闪闪发亮,也照亮了林渊眼底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