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痕遇暖的

拾痕遇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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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巨蟹座Cancer”的倾心著作,林野顾明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总带着股洗不掉的潮意,缠缠绵绵地裹着城南的老巷。“野拾光”二手书店的木门被风推开,挂在门檐的铜铃叮铃响了一声,却没带进半个客人,只有裹挟着雨丝的风,卷着书页轻轻翻了翻。,指尖还按在一本泛黄的《泰戈尔诗集》上。,只开了桌角一盏暖黄的旧台灯,光线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浅影。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指尖触着旧书的封皮,眼神有片刻的放空。,顺着指尖涌进...


,在湿漉漉的马路上投下晃动的光影。,看着朝自已走过来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作训服,高马尾扎得利落,眉眼锐利,腰间的警官证和配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带着常年出警养成的压迫感。“**。”陈曦在他面前站定,亮了亮手里的警官证,声音干脆,没有多余的废话,“市刑侦支队重案组陈曦。刚才跑掉的王浩,你认识?”,刚才读取工具箱带来的反噬还没散去,眉心的钝痛顺着神经往下钻。他抬了抬眼,看清了陈曦警号的数字,声音带着刚缓过来的沙哑:“不认识,找他问点事。问什么事,需要碰他的私人物品,还追了他半条街?”陈曦的目光扫过他手里的出入证,又落在他惨白的脸色、额角的冷汗上,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王浩涉及三起少女失踪案,我们已经盯了他很久。现在,跟我回支队配合调查。”。,自已刚才的行为,在**眼里,和嫌疑人没有任何区别。更重要的是,这个女警提到了三起少女失踪案——和他查到的,一模一样。,跟着陈曦上了**。后座的两个**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车门落锁的瞬间,林野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雨景,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从工具箱里读到的画面。
郊区的别墅,地下密室的铁门,姐姐林晚的背影。

她还活着。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种,在他心里烧了十年,此刻终于燃起了燎原之势。哪怕头痛欲裂,哪怕被带进警局,他也没有丝毫退缩。

市刑侦支队的审讯室,冷白的灯光直直地打在桌面上,晃得人眼睛发花。

陈曦坐在桌子对面,把录音笔推到桌子中间,旁边放着林野刚被收走的出入证。她翻着手里的案卷,抬眼看向对面的林野

男人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很直,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冷光下投下浅影,全程没说几句话,看着像个无害的书店老板,可刚才在雨里追人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执拗,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姓名。”

林野。”

“年龄,职业。”

“26岁,城南旧巷野拾光二手书店老板。”

陈曦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桌面,话锋陡然一转:“你找王浩,到底想查什么?别跟我说不认识,你追他的时候,喊的是‘明远工作室在哪’,我们听得很清楚。”

林野终于抬了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陈曦,没有绕弯子:“我找他,是为了查我姐姐林晚的下落。十年前,她失踪了,失踪前,就在顾明远的工作室当学徒。”

陈曦的指尖猛地一顿。

林晚。

这三个字,她太熟悉了。师父张敬山退休前,办的最后一桩悬案,就是林晚失踪案。师父的办公桌抽屉里,永远放着这个案子的案卷,哪怕得了阿尔茨海默症,忘了所有人,也忘不了这个名字。

她压下心里的震惊,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林晚的案子,当年是我们支队办的,所有线索都断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和顾明远、和王浩有关。你凭什么认定,他们有关系?”

“凭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林野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王浩调换了周淑兰女士的日记本,日记本里,有我姐姐的求救画面。他的工具箱里,有我姐姐被囚禁的画面。这些,都是证据。”

“看不见的东西?”陈曦像是听到了*****,冷笑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压迫感拉满,“林野,这里是刑侦支队,我们办案只认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证,不是你那些神神叨叨的鬼话。你最好老实交代,你到底和这些失踪案有什么关系,不然,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林野沉默了。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十年前,他跟父母、跟**说,他看见姐姐被拽进了黑色面包车,看见掉在地上的银手链,没有人信他,都觉得他是受了刺激,精神出了问题。十年后,还是一样。

他重新低下头,不再说话,无论陈曦再问什么,都只闭口不言。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走进来,凑到陈曦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陈曦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了起来,看向林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她转身走出了审讯室,反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年轻**把手机递给她:“曦姐,刚接到的消息,王浩在半个小时前,从他出租屋的阳台坠楼了,当场死亡。现场勘查过了,初步判定为**,家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和失踪案、和明远工作室相关的东西,连手机都格式化了,什么都没留下。”

陈曦的心脏猛地一沉。

盯了半个月的线索,刚摸到一点边,关键证人就死了,所有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

这太巧了,巧得让人毛骨悚然。

她想起刚才林野说的话,“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又想起师父临终前反复跟她说的话:“小曦,林晚的案子不对劲,那些痕迹,像是被人硬生生擦掉了……”

还有这半年来,她查苏晓的失踪案,越来越多的诡异之处——苏晓的学籍信息莫名消失,同班同学大多忘了她的存在,连她的父母,都瞒瞒想不起女儿的生日。

她靠在墙上,闭了闭眼,脑子里乱成一团。

几分钟后,她重新推开审讯室的门,手里多了三样东西,放在了林野面前的桌子上。

一个银色的警哨,一支笔帽掉漆的黑色英雄钢笔,一个用透明证物袋装着的、洗得发白的草莓发圈。

林野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疑惑。

“你不是说,你能看见旧物里的东西吗?”陈曦的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自已都没察觉的动摇,“这三样东西,你挨个碰。你要是能说对里面的内容,我就信你。要是说不对,我就按妨碍公务、涉案嫌疑人,好好审你。”

林野的目光落在三样东西上,指尖微微动了动。

他的底线是不盗取活人的私人物品,可现在,这是唯一能让她相信自已的机会,也是唯一能借助警方的力量,查到顾明远、找到姐姐的机会。

他闭了闭眼,摘下了右手的半指手套,先伸手,指尖轻轻触在了那个银色警哨上。

一瞬间,细碎的画面涌了进来。

是入警宣誓的礼堂,警徽在灯光下闪着光,一个两鬓斑白的老**,把警哨递给面前的年轻女孩,笑着说:“小曦,以后你就是正式的人***了,记住,永远要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是深夜的警局,女孩抱着案卷哭,老**拍着她的肩膀,说“苏晓的案子,我们不放弃”。

是抓捕现场,女孩吹着警哨冲在最前面,虎口被刀划开,鲜血直流,却死死按住了嫌疑人。

林野收回手,闭了闭眼压下轻微的头痛,一字一句地把画面说了出来,连老**说的话,都分毫不差。

陈曦的瞳孔猛地收缩,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这些事,除了她和已经失忆的师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定了定神,指了指那支钢笔:“这个。”

林野的指尖再次落下,触在了冰凉的钢笔笔身上。

这次涌进来的,是更沉重的画面。

是十年前的案发现场,老**拿着这支钢笔,在案卷上写下“林晚失踪案”几个字,眉头紧锁;

是物证室里,老**和左手受伤的老方激烈争吵,老方红着眼说“物证被人换了,这案子有问题,不能结”;

是养老院的病房里,老**握着这支钢笔,反复写着“林晚”两个字,嘴里念叨着“对不起,老师没给你一个交代”。

林野收回手,声音低了几分:“这支笔,是你师父张敬山的。十年前,他用这支笔,记录了我姐姐失踪案的全过程。他和老方,也就是方敬山,当年因为这个案子吵过架。现在他在养老院,得了阿尔茨海默症,只记得我姐姐的案子。”

陈曦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凉了。

她看着对面的林野,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师父和老方的交情,师父在养老院的细节,全是支队内部的绝密信息,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指了指那个草莓发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最后一个。”

林野看着那个发圈,能感受到上面传来的、浓烈的悲伤与不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指尖。

铺天盖地的,是少女的笑脸,是两个女孩在操场的梧桐树下奔跑,是生日蛋糕前的许愿,是女孩哭着说“曦曦,我爸爸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他们要来找我了,你别管这件事,对不起”。

最后一个画面,是女孩被拽进黑色的车里,手里还攥着这个发圈,眼里满是绝望。

林野收回手,眉心的钝痛又重了几分,他看着陈曦,轻声说:“这是苏晓的发圈,你最好的闺蜜,十年前失踪了。她失踪前,知道她爸爸查到了**文物的线索,怕连累你,故意跟你断了联系。她失踪前,最后跟你说的话,是对不起。”

“别说了。”

陈曦猛地打断了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她别过头,看着审讯室的墙壁,眼眶红了。

这件事,是她藏在心底十年的疤,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连她自已,都快要忘了苏晓最后跟她说的话,可林野,却通过一个发圈,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她终于明白,师父说的“痕迹被人硬生生擦掉”,不是错觉。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能抹除痕迹、篡改记忆的人,也真的有,能看见那些被抹除的痕迹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情绪,伸手关掉了录音笔,看向林野,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怀疑和轻蔑,只剩下郑重:“林野,对不起。现在,把你知道的所有事,从头到尾,都告诉我。”

林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把自已的能力、十年的追查、日记本里的求救画面、王浩工具箱里的线索、顾明远的工作室,还有那句“很快,所有人都会忘了你”,全部说了出来。

陈曦越听,脸色越沉。

她手里的三起失踪案,加上林晚的案子,时间线、作案手法、受害者的共同点,全部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刚才的年轻**探进头来:“曦姐,门口有个叫方敬山的老先生,说要保释林野,还说,有关于十年前林晚失踪案的关键线索,要找你谈。”

陈曦和林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老方来了。

半小时后,林野走出了审讯室。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熬了一整夜,林野的脸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底气。

老方站在警局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干的外套,递给他,看着他没事,松了口气:“跟你说了,别冲动。”

“方叔,谢谢你。”林野接过外套,低声道。

“谢我就不用了,”老方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身后走出来的陈曦,笑了笑,“陈警官,十年了,我们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聊聊这个案子了。”

陈曦点了点头,手里拿着案卷,眼神坚定:“方叔,林野,我们支队会议室谈。这一次,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有多大的本事,这个案子,我一定查到底。”

三人刚要往会议室走,陈曦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挂了电话,她看着林野和老方,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刚接到博物馆的通知,顾明远的个人文物展,定在了7月15号。就是林晚失踪***的那天。”

林野捏着外套的手,瞬间收紧。

7月15日。

王浩的出入证背面写着这个日期,姐姐失踪在这个日期,现在,顾明远的文物展,也定在了这个日期。

这不是巧合。

这是顾明远的宣战。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市中心的明远工作室顶层,顾明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手里的资料,指尖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白玉佩。

资料上,是林野的照片,还有他十年间的所有行踪,甚至连他开的二手书店,都拍得清清楚楚。

顾明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对着身后戴白手套的男人,轻声说:“终于找到一个同源的拾痕者了。有意思。”

“顾老师,需要处理掉吗?”男人躬身问道。

“不用。”顾明远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窗外,“7月15号的展,给他留一张邀请函。我要亲自看看,这位能接住残响的小朋友,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对了,把林晚的那间密室,好好收拾一下。说不定,很快,姐弟俩就能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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