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中种出的一片天张二柱江芷兰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我掌中种出的一片天张二柱江芷兰

我掌中种出的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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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爱吃酒酿炖蛋的何文广”的都市小说,《我掌中种出的一片天》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张二柱江芷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北岭村还裹在湿冷的雾气里。土墙斑驳,屋顶破洞处滴着雨水,落在屋角的陶盆中,发出“嘀嗒”声。这是江家分给庶女的一间破茅屋,四面透风,墙角堆着烂草席和碎陶片。,脑袋像被碾过一样疼。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起,不属于我的记忆翻涌上来——原主是江家不受宠的庶女,嫁进这户人家没几年,丈夫病死,留下五个孩子。她仗着出身,作威作福,打骂继子女,勾结里正压榨佃农,最后落得个流放边地的下场。五个孩子在路上接连饿死、病死...

精彩内容


,屋外的雨还在断断续续地落。我坐在灶台前,掌心那道禾穗状的痕迹又热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火苗轻轻扫过。这感觉比昨夜更清晰,也更真实。我知道,它在提醒我——该动手了。,墙角的陶盆里积着从屋顶漏下的雨水,滴答声没完没了。五个孩子蜷在草席上,睡得浅,一有动静就睁眼。大郎靠门坐着,背挺得直,像是随时准备起身逃开。五郎缩在二丫身边,小手还抓着姐姐的衣角。,自已先爬起来。腿还有些虚,但比昨夜强。我走到墙角那堆杂物前,蹲下身,伸手扒拉。烂席子、碎瓦片、半截木棍,全都扔到一边。指尖忽然碰到了个硬物,圆口,粗陶质地。。,拍掉灰,罐口用油纸封着,外面裹了层破布。揭开一看,里面黑乎乎一堆,是麦粒,不少已经发霉结块,但底下一层还算完整。我捻起几粒,在指腹间搓了搓,种皮裂开,露出淡黄的胚芽。“还能救。”我低声说。,光着脚蹭到我身后,盯着罐子看。“能吃吗?”他问。“不能。”我把罐子抱起来,“这是种子。”
我搬了张瘸腿矮凳坐下,把麦种倒进一个豁口的陶盆里,撒上薄土,压得实实的。五个孩子围了过来,站成半圈,眼睛盯着盆,没人说话。

“今天种下,明天就能见绿。”我说。

二丫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信。四丫小声嘀咕:“麦子哪有这么快长的……”

我没争辩,只是把手覆在盆沿上。右掌心的那道痕开始发烫,热度一点点聚拢,像有股气流在皮肤下走动。我闭上眼,想起小时候在试验田里催芽的日子——恒温箱、营养液、光照调控。现在没有那些,但我还有它。

一滴水珠从掌纹里渗出,悬在指尖,清亮得像晨露。我看不见它,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凉而润,沉甸甸的。我轻轻一弹,水珠没入土中。

泥土微微颤了一下。

所有人都没察觉,除了我。

我收回手,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指尖。“等吧。”我说,“别碰它。”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外雨停了,阳光从破洞斜照进来,落在陶盆上。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土面突然拱起一道细缝。

嫩绿的芽尖钻了出来,笔直向上,像一根针。

三郎第一个叫出声:“哎!它出来了!”

四丫蹦起来,凑近看。“真的!绿的!”

大郎瞪大眼,往前挪了一步。二丫抿着嘴,悄悄伸出手,又缩回去。五郎直接扑上去,小手直往芽上摸。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抬手挡开。“啪!”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五郎愣住,手停在半空。

我看着他,语气不重,但一字一句:“这苗,不是玩具。谁乱碰,以后就不让看了。”

他眼眶一下子红了,却没哭,只是仰头看我。

我松开手,揉了揉他脑袋:“想它长得好,就得听我的。早起浇水,按时松土,谁偷懒,它就不长。”

他抽了抽鼻子,点点头。

我转头看向大郎:“你是老大,这盆归你管。每天早上洒一遍清水,傍晚看看土干不干。要是苗死了,我就当你不想当这个哥哥。”

大郎怔了怔,嘴唇动了动,终于点头:“我……我能行。”

他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捧着陶盆,像是怕碰坏什么稀世宝贝。二丫也蹲下来,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盆边的泥。三郎盯着那株苗,咽了口唾沫:“再长三天……是不是就能煮粥了?”

“再长三天,”我说,“能磨粉。”

他咧嘴笑了,眼睛都眯起来。

四丫绕着盆转圈,哼起歌来,调子跑得离谱,但词倒是清楚:“小苗苗,快快长,长大给我们熬粥喝~”

我站着没动,目光落在那株嫩芽上。它已经长到寸许高,两片叶子完全展开,绿得扎眼。这不是普通的速生,是超越自然规律的生长。但它安静地立在那里,不张扬,也不惊扰任何人。

只有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道痕还在,热度退了些,但仍有余温。它不会白给,昨晚跪祠堂时的冷雨,今早翻杂物时的酸痛,全都是代价。可只要我还肯动,它就不会断。

“兰姨。”五郎拉着我衣角,仰头问,“明天还会长吗?”

“只要你听话,天天都长。”我摸摸他头,“往后咱们不吃野菜团子,也不喝刮锅底的糊水。我要让你们顿顿有面吃。”

他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我让他们轮流守着陶盆,每人盯一个时辰。大郎最先开始,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二丫在旁边小声提醒:“哥,土好像干了。”三郎数着叶片:“一二三四……咦,刚才才两片!”四丫抱着膝盖,哼歌不停。五郎趴在边上,手撑着下巴,看得入神。

我趁这工夫,翻出屋里的旧家什。一把锈锄头,半截麻绳,还有个豁口的铁铲。我在院子里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试着挖了几下。土板结得厉害,锄头下去只留下浅印。

但这不要紧。

种子已经下了,苗也出了。接下来,就是翻地、整垄、施肥、播种。我不急,一桩桩来。

中午时候,阳光穿云而出,照在陶盆上。那株麦苗又拔高了一截,叶片泛着油光。三郎惊叫:“它动了!我真的看见它往上蹿了一下!”

没人笑他。

大郎伸手摸了摸叶子,又赶紧缩回手,像怕烫着。“真……真快。”他喃喃道。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围着那盆苗,叽叽喳喳,脸上第一次没了惧色。他们还不懂什么叫希望,但他们知道——这株苗不一样,它能活,它会长,它能让肚子不再饿。

这就够了。

我走进灶房,找出仅剩的一点粗盐和晒干的野菜,打算熬点汤。路过陶盆时,五郎拉住我:“兰姨,我能浇一次水吗?”

“可以。”我把小陶碗递给他,“记住,不多不少,刚好一圈。”

他双手捧着碗,走得极慢,生怕洒出来。水一圈圈淋下去,泥土吸得很快。就在最后一滴落下的瞬间,那株麦苗的叶尖轻轻颤了颤。

我眼角一跳。

不对劲。

我蹲下身,仔细看。叶脉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银线闪过,转瞬即逝。我伸手轻触叶片,指尖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不是露水的气息,更像是……某种回应。

我猛地收回手。

掌心的禾痕,忽然又烫了一下。

不是节气更替的那种温热,而是像被**了一下,短暂却锐利。

我盯着那株苗,心跳加快。它长得太快了,快得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期。难道……它不只是吸收了露水,还在反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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