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扶曦answer”的都市小说,《剑鞘之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藏钟无妄,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只剩下大殿勉强遮风。佛像金身早已剥落,露出泥胎本色,低垂的眉眼覆满蛛网,却依然慈悲。,手里握着一根烧火棍。,其实是剑——未曾开刃的铁剑,剑身黝黑,与烧火棍确也无异。他用袖口慢慢擦着剑身的灰,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踩碎了雪夜寂静。。火堆噼啪响着,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风雪灌入,火堆险些熄灭。当先一人披着玄色斗篷,腰间悬着把镶玉长剑,进门便笑:“沈家小子倒会挑地方,这破庙风水不错,埋...
精彩内容
,在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前消失了。,只有一间屋子,门板歪斜着,半开半掩。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放慢脚步走过去。,手里还握着那根烧火棍。,钟无妄忽然停住。“有人。”他用极低的声音说。,庙里隐约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血腥气。,人随剑走,闪身进去。
黑暗中寒光一闪,一道黑影扑过来。钟无妄侧身让过,剑不出鞘,只用手肘一撞,那黑影闷哼一声,跌倒在地。
沈藏借着雪光往里看,只见地上蜷缩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衣,胸口有一道剑伤,正在往外冒血。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动。
钟无妄蹲下身,扳过他的脸。
一张陌生的脸,三十来岁,眉眼普通,放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但沈藏看到他的手——
那是一双练剑的手。
虎口有老茧,指节粗大,食指侧面有一道剑痕。这是常年握剑、且握的是重剑才会留下的痕迹。
“你是谁?”钟无妄问。
那人咧开嘴,笑了一下。血从嘴角流出来。
“你……是无妄岛的钟无妄?”
钟无妄没否认。
那人又笑了一下,笑得很奇怪,像是解脱,又像是嘲讽。
“有人……让我告诉你……”他断断续续地说,“当年那三十七个人……快死光了……下一个……”
他忽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钟无妄身后的沈藏。
“下……下一个是你……”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他****,断了气。
沈藏和钟无妄对视一眼。
钟无妄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摇头:“死了。”
“他认识我。”沈藏说,“最后那句话是对我说的。”
钟无妄点点头,站起身,检查那人的**。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衣服是普通的粗布,身上没有腰牌,没有书信,什么都没有。
唯一能认出来的,就是那道剑伤。
钟无妄凑近了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剑伤……”
“怎么?”
钟无妄没说话,用手比了比伤口的位置和形状。忽然,他站起身,从腰间拔出自已的剑。
剑出鞘,寒光满室。
那是一柄三尺青锋,剑身窄而薄,剑锋细如蝉翼。沈藏认出来了——这是“寒蝉”,无妄岛的镇岛神兵,据说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钟无妄把剑尖凑近**的伤口,比划了一下。
“不是我的剑。”他说,“但很像。”
沈藏听懂了。
这人的剑伤,和钟无妄的“寒蝉”造成的伤口很像,但又不是同一种剑。换句话说——**的人,剑法路子,和钟无妄很像。
“无妄岛的杀手?”沈藏问。
钟无妄摇头:“无妄岛的剑,我比谁都熟。这一剑不是无妄岛的路子,但……”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该怎么形容。
“像一个人。”他说,“像你父亲沈惊鸿的剑。”
沈藏愣了一下。
钟无妄看着他:“你父亲除了铸剑,也练剑。他的剑法,你见过吗?”
沈藏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见过。”他说,“小时候他教过我几招。但他不让我练。”
“为什么?”
“他说,练剑的人,最后都会被剑练死。”
钟无妄若有所思。
他把寒蝉收回鞘,看着地上那具**。
“这人刚才说,当年那三十七个人快死光了。”他说,“加上他,死了十八个了。还剩十九个。”
“他说的‘下一个是你’,是什么意思?”沈藏问。
钟无妄看他一眼:“意思是你也在那三十七人名单上?”
“我没**。”沈藏说,“那晚我才十九岁,连剑都没碰过。”
“但你是沈惊鸿的儿子。”钟无妄说,“有人不想让你活。”
沈藏低头看着那具**,沉默了很久。
“那个追他的人呢?”他忽然问。
钟无妄摇头:“没追到。我们来的时候,已经跑了。”
两个人走出土地庙。雪还在下,把他们的脚印一点点抹平。沈藏站在雪地里,回头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庙门。
那**躺在里面,像一截被遗忘的枯木。
“埋了吧。”他说。
钟无妄看了他一眼。
“你埋?”
沈藏没说话,走回庙里,把**拖出来。在庙后找了块空地,用手刨开积雪,一下一下挖着下面的冻土。
钟无妄站在一边看着。
挖了半个时辰,坑挖好了。沈藏把**放进去,又捧起土,一捧一捧盖上去。
盖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土里露出一样东西。
沈藏拨开泥土,是一块铁牌。
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骷髅头——和钟无妄那块一模一样。
无妄岛的追杀令。
钟无妄走过来,接过铁牌翻看。背面也有两个字,但不是“无妄”,是“不归”。
“‘不归’?”沈藏问。
钟无妄的脸色变了。
“不归岛。”他说,“无妄岛的叛徒,逃到海上另立门户。三年前被剿灭,岛上的人全死了。”
“全死了?”
钟无妄看着手里的铁牌,慢慢说:“至少我们以为全死了。”
他把铁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递给沈藏。
“这块是新的。”他说,“上面的刻痕,不超过一个月。”
沈藏接过铁牌,在雪光下端详。果然,骷髅头的刻痕边缘还很锋利,没有磨损。
“你意思是,不归岛还有人活着?”
钟无妄点点头。
“而且他们也在找当年那些人。”他说,“不知道是帮他们,还是杀他们。”
沈藏把铁牌收进怀里。
“这人临死前那句话,也许不是威胁,是提醒。”他说。
钟无妄看着他。
“提醒我,有人在盯着我。”沈藏说,“不管是想杀我,还是想保我,有人在盯着。”
两个人把剩下的土盖完,没有立碑,没有记号。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