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梦新宋沈逸蔡京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筑梦新宋(沈逸蔡京)

筑梦新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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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筑梦新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云梦泽小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逸蔡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醒来便是皇帝---。,却发现自已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朱红色的横梁上描着仙鹤,四角垂着鎏金香球,那檀香味就是从香球里飘出来的。身下这张床大得能打滚,锦被滑腻得像少女的肌肤,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明晃晃地刺眼。。他租的那间十平米隔断房,天花板是脱皮的,隔壁情侣吵架他听得一清二楚。这是哪儿?“官家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沈逸偏过头,看见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

精彩内容


醒来便是皇帝---。,却发现自已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朱红色的横梁上描着仙鹤,四角垂着鎏金香球,那檀香味就是从香球里飘出来的。身下这张床大得能打滚,锦被**得像少女的肌肤,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明晃晃地刺眼。。
他租的那间十平米隔断房,天花板是脱皮的,隔壁情侣吵架他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哪儿?

“官家醒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沈逸偏过头,看见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前,脸上挂着劫后余生般的狂喜:“老天保佑!官家可算醒了!御医说再发热半日,就要预备……预备……”

他说不下去了,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官家。

沈逸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是研究宋史的博士在读,熬了三个通宵写论文,最后一篇看的史料是《续资治通鉴长编》里关于宋**即位那段的考辨。他知道“官家”是宋朝对皇帝的称呼。他知道宋**叫赵佶,是哲宗的弟弟,元符三年正月即位。

他还知道,宋**的下场是靖康之耻,被金人掳到五国城,活活**。

“今夕何夕?”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已,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那太监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回官家,今儿个是元符三年二月初九。官家已昏睡三日了。”

二月初九。

元符三年。

哲宗驾崩是正月十二。端王赵佶即位是正月十四。

也就是说,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当上皇帝不到一个月,就差点病死。

沈逸慢慢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他穿着明**中衣的胸口——瘦削,白皙,完全没有他熬夜写论文熬出的啤酒肚。

这不是他的身体。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那太监还跪在床前,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远处还跪着两个梳双环髻的宫女,头几乎埋到胸口,大气都不敢出。

沈逸看着那太监:“你叫什么?”

“奴婢杨戬,一直伺候端王府的。”那太监陪笑,“官家不记得了?”

杨戬。

沈逸知道这个名字。宋**时期的大太监,与童贯、梁师成齐名,后来权倾朝野,搜刮民财,修建艮岳,把半个江南的奇石都搬到汴京。

但现在,他只是个跪在地上、眼神里写满“千万别死”的小人物。

沈逸低头看着锦被上的龙纹,花了三秒钟接受了一个事实:

他回不去了。

“伺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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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服侍他穿衣服。

这个过程漫长得像受刑。里衣、中衣、外袍、腰带、玉佩、*头……沈逸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他知道历史。靖康二年,金兵破汴京,徽钦二帝被俘,后**嫔、公主、宗室女眷全部沦为奴婢,被押解北上,一路上冻死、**、被**至死的不计其数。那是华夏文明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那是二十六年之后。

他还有二十六年。

问题是,他能活过二十六天吗?

杨戬给他系腰带时,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官家待会儿要去向太后宫里请安。太后说了,官家身子不好,不必去太早,但一定要去。”

向太后。

沈逸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史料:向太后,神宗皇后,哲宗朝被尊为皇太后,元符三年垂帘听政,力排众议立端王赵佶为帝。垂帘六个月后还政,第二年就去世了。

但现在,她是这皇宫里权力最大的人。也是唯一能废了他的人。

“太后平日喜欢什么?”沈逸问。

杨戬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低下头:“太后信佛,每日抄经。还喜欢听人说外头的趣事,尤其是农家的事。”

沈逸点头,没再说话。

半个时辰后,他站在了向太后的寝殿前。

殿内传来木鱼声,一下一下,很慢,很有力。

通报的太监出来,引他进去。

向太后坐在榻上,手里捻着佛珠。她穿着素色道袍,头发全白了,但眼睛很亮,看人时像能把人看穿。

沈逸跪下请安。动作是按杨戬教的,分毫不差。

“起来吧。”向太后的声音很平,“病好了?”

“好了。劳太后挂念。”

“好了就好。”向太后看着他,“你大哥走得急,这担子落在你肩上,你得扛起来。”

大哥,指的是哲宗。

沈逸垂首:“臣弟明白。”

“你明白?”向太后的语气忽然变了,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试探的笑意,“你若真明白,就不会在病中念叨那些稀奇古怪的话了。”

沈逸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他说了什么?

向太后没有追问。她只是继续捻着佛珠,慢悠悠地说:“御医说你发热时说胡话,说什么‘数据’、‘模型’,还说‘**’不是个好年号。哀家活了六十多年,从没听过这些词。”

沈逸的脑子飞速转动。

“是臣弟梦中与人辩论。”他尽量让声音平稳,“臣弟读史书时,常想历代帝王年号之优劣,一时入了魔障。”

向太后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长得像一年。

然后她点了点头。

“读书是好事。”她说,“但你如今是皇帝了。皇帝读史,不是为了辩论,是为了治国。”

沈逸叩首:“臣弟谨记。”

“去吧。”向太后摆摆手,“明日早朝,哀家会去。你坐在那儿,听着就行。”

沈逸退出殿外,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那老**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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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福宁殿,沈逸坐了很久。

他知道自已必须尽快做一件事。一件能让所有人都觉得“皇帝虽然病了一场,但比以前更靠谱了”的事。

可是做什么?

变法?他没人没钱没权。打仗?他连刀都提不动。

他想起自已是研究宋史的。他最熟悉的,就是这个时代的人才、**、以及未来的悲剧。

他站起来,走到书案前。

案上堆着奏章,他翻了翻,看到其中一份是礼部呈上来的,关于今年太学策论的题目。

策论,就是考太学生的议论文。题目通常由礼部拟定,皇帝圈阅。

沈逸看着那几个题目:“论仁政之本”、“论井田之利”、“论祖宗之法不可变”。

都是老掉牙的题目。答来答去,无非是引经据典,说些正确的废话。

他提起笔,把那几个题目全划了。

然后他写下了八个字:

论格物致知与经世致用

写完他愣了愣。这八个字放在宋代不算出格——“格物致知”是《大学》里的话,“经世致用”是儒家的传统命题。但把它们放在一起,作为策论的题目,味道就变了。

格什么物?怎么用?

这是逼着太学生们去想: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放下笔,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叫来杨戬:“把这个送到礼部去,就说朕圈定的题目,即刻发往太学。”

杨戬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躬身退了出去。

沈逸不知道的是,这张纸刚出福宁殿,就被人抄了一份,连夜送到了蔡京府上。

蔡京看完那八个字,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手下说了一句话:

“这位官家,怕是不想只当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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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太学。

二十岁的李纲还没睡。

他坐在逼仄的斋舍里,就着一盏油灯,正在抄书。他抄的是《大学》——不是经义,是白文。因为他买不起带注释的刻本。

他来自福建邵武,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早亡,母亲织布供他读书。他来东京赶考,路上走了两个月,鞋磨破了三双。

太学的日子也不好过。同舍的官家子弟看不起他,说他满身土气;教授讲的那些大道理,他总觉得隔着一层。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要考中。考中了,就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门外忽然有人喊:“李纲!李纲在吗?”

他打开门。是一个不认识的同学,喘着粗气,手里举着一张纸。

“今年的策论题目下来了!”那同学说,“礼部连夜发的!你猜是什么?”

李纲接过那张纸,就着昏暗的灯光看。

八个字:论格物致知与经世致用。

他愣住了。

格物致知。经世致用。

格什么物?怎么用?

他想起小时候在老家,帮母亲种地时,看着田里的麦子,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这块地的麦子长得比那块地好?是因为浇**?还是因为土不一样?他试着改变浇水的次数,试着施肥,试着记录。后来那块地的收成真的好了。

这是格物吗?

他又想起来东京的路上,经过一个村子,看到一群工匠在修桥。桥塌了,压死了人。工匠们跪在地上哭,说这是“天意”。他却忍不住想:桥为什么会塌?是石头选得不好?还是垒的方式不对?

这也是格物吗?

他不知道。但他隐隐觉得,那个出题的人,似乎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东京城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远处皇宫的方向,有一点隐约的灯火。

他不知道那盏灯下坐着谁。

但他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人,也许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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