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季斯瑾的脸已经有发怒的迹象,「够了!季家守则的三千条规矩你都忘了?」
随后他瞥了眼边上的点滴,冷脸让护士过来处理。
规矩?
我当然记得,那三千条规矩我足足抄写了上千遍,倒背如流。
摆在第一条的就是在季家禁止与乔娇娇发生任何言语和行动冲突。
连我给孩子讨公道他都计算在内,他对乔娇娇当真是爱得入骨。
泪水不自觉滴落在手背,我的心早已千疮百孔,痛到麻木。
出手术室前,我就该明白,我的孩子不受季斯瑾喜爱,他不会为我和孩子撑腰的。
只是我的心还残存一丝期待,希望他能看在一年夫妻情分上,给我个交代。
最后等来的却是他亲口说的到此为止。
我听到自己嘶哑绝望的嗓音:
「季斯瑾,离婚吧。」
这场我自以为是的暗恋,该结束了。
我眼角的泪珠再次落在手背荡开,心口的疼痛被冰冷的窒息取代,肺叶扩张的痛楚,如倒刺一样扎在神经上,每一寸呼吸,都痛不欲生。
当年惊鸿一瞥,季斯瑾白衣衬衫随着阳光闯进我的视线,此后一眼万年。
我仅有的二十六年岁月,季斯瑾就占据了我十八年光阴。
暗恋的果实,确实是苦涩的。
季斯瑾愣了下,脸色闪过一瞬诧异,瞬间恢复如常。
「别赌气,待会我让管家给你拿名册过来,你想要什么珠宝首饰,豪车包包都可以跟管家说。」
或许是从没见我哭得这么绝望,他难得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不是一直闹着要一套属于你自己的房么,你回头挑个地段,我让人**手续。」
他缓和下来的语调,勾起了我的回忆。
当初我因季斯瑾娇宠乔娇娇,吃醋泛酸要搬出去自己住,却被季斯瑾以破坏季家名誉为由拒绝,声称我住的老破小有辱季家门风。
可如今,我不需要了。
「季斯瑾,我说离婚。」我冷漠重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