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侦宇宙之无限真相何探张探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明侦宇宙之无限真相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明侦宇宙之无限真相

作者:茹初见初初见
主角:何探,张探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15:37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茹初见初初见的《明侦宇宙之无限真相》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何探被手机震醒。,是工作群的消息。制片组的小林发了张照片:剧场的侧门,晨光里浮着一层灰,像某种生物的呼吸。配文是:"何老师,道具组说玫瑰花瓣不够,要换成仿真花吗?"。仿真花。他记得剧本里写的是"新鲜玫瑰,白色,花瓣要在尸体周围形成自然的散落状态"。那是他亲手改的第三稿,因为导演说"白色玫瑰在镜头里像雪,有仪式感"。:"用真的。预算不够从我这边扣。"。起床。冲澡。水温调到四十二度,比平时高两度——...

精彩内容


,何探被手机震醒。,是工作群的消息。制片组的小林发了张照片:剧场的侧门,晨光里浮着一层灰,像某种生物的呼吸。配文是:"何老师,道具组说玫瑰花瓣不够,要换成**花吗?"。**花。他记得剧本里写的是"新鲜玫瑰,白色,花瓣要在**周围形成自然的散落状态"。那是他亲手改的第三稿,因为导演说"白色玫瑰在镜头里像雪,有仪式感"。:"用真的。预算不够从我这边扣。"。起床。冲澡。水温调到四十二度,比平时高两度——他需要清醒,而不是舒适。,眼角有纹,但眼神还保持着某种年轻人特有的警觉。或者说,是警惕。做这行久了,你会养成一种本能:在任何场景里先找出口,在任何对话里先听弦外之音。"侦探直觉"。现实中,何探叫它"生存技能"。《明星大侦探》第六季,第十二期,收官之作。
主题:"男团**案"。剧本框架:过气偶像组合"NZND"在复出演唱会的**现场,主唱甄有戏被发现死于舞台**,心口插着道具刀,周围撒满玫瑰花瓣。嫌疑人是其他四名成员、经纪人、以及一名神秘粉丝。

标准配置。何探参与过三十七期节目的**,其中二十一期担任制片人。他知道这个框架的每一个褶皱:什么时候该放笑点,什么时候该压气氛,什么时候该让镜头扫过某个看似无关的道具。

但今天不一样。

他在车里说不清这种"不一样"是什么。可能是小林发来的那张照片——侧门的角度,晨光的角度,灰尘的角度,组合成某种似曾相识的构图。也可能是他昨晚的梦:他站在舞台上,周围是白色玫瑰,但花瓣在动,像有风,又像有呼吸。

手机又震。这次是撒老师:"老何,我提前到了,在剧场后门抽烟。你过来一趟,有话要说。"

何探把方向盘往右打了十五度。剧场有两个门,前门供观众,后门供工作人员。但撒老师说的"后门",是更后面的那扇——消防通道,常年上锁,只有他知道钥匙藏在哪。

因为那是他藏的。

撒老师靠在墙边,没抽烟,只是夹着。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没打领带,这在他几乎是一种信号:今天不谈法律,谈私事。

"剧本改了?"他问。

"没改。"何探说,"你看了?"

"看了三稿。"撒老师把烟收进口袋,"**稿呢?"

何探没说话。确实有一稿**稿,他**三点写的,没有发给任何人。那稿里,死者不是甄有戏,是一个叫"撒有戏"的角色。他写了两行就删掉了,觉得自已疯了。

"我今天不想录。"撒老师说。

"理由。"

"直觉。"撒老师笑了,那种他在节目里常用的、带着自嘲的笑,"我做了***法制节目,见过十七个犯罪现场。今天走进这个剧场,我觉得……"他停顿,寻找词汇,"我觉得我在走进一个犯罪现场。不是剧本,是真的。"

何探看着他。晨光从两栋楼之间的缝隙切下来,把撒老师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你昨晚做梦了吗?"何探问。

撒老师的表情变了。那种变化很细微,但何探捕捉到了——眼角的肌肉收缩了零点五秒。

"我梦见我站在舞台上,"撒老师说,"周围是白色玫瑰。花瓣在动。"

他们没再说话,一起从前门进入剧场。

剧场是八十年代建的,曾经是这个城市最红的演出场所,后来衰败,被改造过六次,最后一次是三年前,改成"沉浸式戏剧空间"。何探选中它,是因为那种衰败感——剥落的墙皮、生锈的栏杆、灯光照不到的角落——天然适合悬疑氛围。

但今天,那种衰败感有了重量。

"何老师!撒老师!"小林从舞台方向跑过来,手里抱着一叠打印纸,"嘉宾都到了,在化妆间。但是……"

"但是?"

"白少说他要换角色。他不想演侦探,想演嫌疑人。"

何探和撒老师对视一眼。白少是这期节目的嘉宾,九零后,演员,以"高功能***人格"的角色塑造闻名——这是媒体的说法,何探知道那只是表演。真正的白少话不多,观察力强,喜欢在搜证环节站在凶手角度想问题。

"为什么?"何探问。

"他没说。"小林压低声音,"但他早上到了之后,在舞台**站了十分钟,然后就说要换角色。"

舞台**。何探看向那个方向。剧场的布局是T型,主舞台延伸出一条T台,尽头是一个圆形平台。按照剧本,"**"会躺在那里,周围是白色玫瑰。

现在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铺设电缆。但何探注意到,平台的正上方,有一束光——不是他们布置的,是晨光从屋顶的天窗漏下来,正好打在那个位置。

像聚光灯。像某种预示。

化妆间在二楼,走廊狭长,两侧是镜子,让人产生空间无限的错觉。

何探依次敲门。鸥姐第一个应门,她已经化完妆,穿着经纪人的职业套装,正在背台词。她的特质是"能扮演任何人",但何探注意到,她今天的眼妆比平时浓——她在掩盖睡眠不足。

"我昨晚没睡好,"她主动说,仿佛读取了他的观察,"梦见自已*了人。用道具刀,插在心口。醒来之后我检查了自已的手,没有血迹,但我记得那种触感。"

何探记下这个信息,没有评论。第二个门是勋同学,他在里面哼歌,跑调,但情绪高昂。这是他的角色需要——节目里的"搞笑担当",负责在气氛凝重时打破僵局。

但何探推门进去时,勋同学正坐在化妆镜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已,表情空白。

"勋同学?"

"啊!"他猛地回头,笑容瞬间挂上脸,"何先生!我准备好了!今天一定超好笑!"

那种笑容的切换速度,让何探想起某种训练有素的表演。或者说,防御。

第三个门是鬼同学。她没有化妆,穿着自已的衣服——一件过大的卫衣,**遮住半张脸。她是节目助理,不是嘉宾,但观众喜欢她,所以她出现在每一期。

"何先生,"她直接说,"舞台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到……"她用手按住胸口,"很重。像有很多人站在那里,但我们看不见。"

何探想起撒老师的话。想起自已的梦。他想说"那是剧本效果,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氛围",但鬼同学的眼神让他停住了——那种眼神他见过,在节目的某些瞬间,当她"偶然"发现关键证据时。她不是表演,她是真的"感觉"到了什么。

张探在走廊尽头。他不是嘉宾,是档案支持,负责整理每期节目的线索卡和时间线。但今天他穿着正装,像是准备上台。

"我想参与这期的录制,"他说,"作为***,或者嫌疑人。我查了一些资料,关于这个剧场的历史。1987年,这里发生过一起真实案件——一个演员在**时**,死因是心脏麻痹,但有人说是**。那个演员的名字……"

他递过来一张打印纸。何探看了一眼,纸上的名字被加粗:甄有戏。

和剧本里的死者同名。

"巧合,"何探说,"剧本是我写的,我不知道这个。"

"我知道,"张探说,"所以我才觉得应该告诉你。而且……"他停顿,"那个演员**的位置,就是今天的舞台**。圆形平台,正上方有天窗,晨光会打在那里。"

何探感到某种寒意。不是物理的,是认知层面的——他的剧本,他的创意,他的"原创"设定,和三十七年前的真实案件重叠了。而他之前完全不知道。

"还有,"张探说,"那个演员的扮演者,今天会作为神秘嘉宾到场。合同是上周签的,您可能没注意。"

神秘嘉宾在九点到达。

何探在**室看着入口的摄像头。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过时的皮夹克,头发染成不自然的黑色。他走路的方式很奇怪,像是舞台步法——每一步都落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

"那是谁?"何探问对讲机。

小林的声音带着兴奋:"陈老师!八十年代红极一时的偶像歌手!NZND的原型就是他当年的组合!"

何探没有回应。他看着屏幕里的男人走进剧场,在舞台前停下,抬头看向圆形平台。晨光正好移动到他脸上,他眯起眼,露出某种介于微笑和痛苦的表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没有音频,但何探读出了唇形:

"又见面了。"

**原定十点开始,推迟到十点半,因为道具组的玫瑰花瓣出了问题。

**商送来的不是白色玫瑰,是粉色。小林急得满头大汗,何探却感到某种解脱——延迟,意味着有时间思考,有时间确认某些事情是否真的在发生。

他在剧场里走动,检查每一个"搜证点":化妆间、道具室、**通道、观众席。这些都是剧本里设计的,嘉宾会在这些区域寻找线索。但今天,他注意到一些剧本里没有的东西。

侧门。那扇他让撒老师等待的门。现在它开着一条缝,里面不是消防通道,是一个小房间——他之前从没见过这个房间。墙上贴着泛黄的报纸剪报,都是关于1987年的案件:"演员甄有戏**时猝死,疑似心脏麻痹"。

剪报的日期是连续的,从**当天到一周后。但有一张被框起来,放在房间**的玻璃柜里。那张的标题是:"甄有戏之死:他*疑云"。

内容:有工作人员声称,看到死者在**前与某人争吵。那个人"穿着皮夹克,走路像舞台表演"。

何探看向门口。那个穿皮夹克的男人——陈老师——正站在那里,对他微笑。

"您找到这个房间了,"他说,"我等了三十七年,等有人再打开这扇门。"

何探没有后退。他的本能是后退,但他选择了站立。

"你是谁?"他问。不是"你是陈老师吗",是"你是谁"——他不确定自已在问什么,但这个问题感觉正确。

"我是最后一个见到甄有戏的人,"男人说,"也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人。他们说我不是凶手,因为我有不在场证明。但你知道不在场证明可以伪造,对吗?您写了那么多剧本。"

他走进房间,动作带着某种仪式感,像是舞台入场。"我后来想,如果我当时承认了,如果我说是的,我*了他,事情会不会不一样。但我没有。我选择了清白,选择了继续当偶像,选择了……"

他指向玻璃柜里的剪报。"选择了成为这个故事的一部分。不是凶手,是嫌疑人。三十七年,我每天都在**这个场景:如果我是凶手,我会怎么做。"

何探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有一扇门。不是进来的那扇,是另一扇,标着"剪辑室"。他确定之前没有这个房间,也确定这个房间里不应该有另一扇门。

"今天,"陈老师说,"我终于可以演完了。您写的剧本,和我排练了三十七年的版本,几乎一模一样。白色玫瑰,道具刀,圆形平台。唯一的区别是……"

他看向那扇"剪辑室"的门。"您给凶手安排了退路。通过那扇门,凶手可以逃脱。但现实中,那扇门通向哪里?"

何探没有回答。他走向那扇门,手放在门把上。金属的凉意穿透皮肤,像是某种警告。

"您要打开吗?"陈老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开之后,您可能就不是制片人了。您可能成为侦探,可能成为凶手,可能……"

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走廊。不是剧场的走廊,是另一个建筑的走廊——何探认出了墙上的标志:"法治进行时"。那是撒老师曾经主持的节目,已经停播五年。

走廊尽头有光。何探走进去,门在身后关闭。他回头,看到的不是剧场的侧门,是一面墙,贴着同样的标志。

"**?"他喊。声音在走廊里产生轻微的回音,像是某种回应。

没有人。但他注意到,走廊的时钟显示下午五点,而他的手表显示上午十点十五分。五个小时的差距。或者,是十二小时又五个小时的差距——他不确定这是上午还是下午。

他继续走。走廊两侧是办公室,门都关着,但有一扇下面漏出光。他敲门,没有回应,推门进去。

是一个法庭。不是录制节目的模拟法庭,是真实的法庭——他能闻到木材和皮革的气味,能听到空调运转的低频噪音。被告席上坐着一个人,穿着囚服,背对着他。

但何探认出了那个背影。二十期节目的合作,足以让他从坐姿识别一个人。

"撒老师?"

那个人转身。是撒老师,但老了,瘦了,眼角有深深的纹路。他看到何探,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疲惫的确认。

"您终于来了,"他说,"我等了三年。"

何探站在法庭的旁听席,无法移动。

撒老师——这个版本的撒老师——对他微笑,那种在节目里常用的、带着自嘲的笑。但在这里,这种笑有了重量,像是习惯成自然的防御机制。

"这是哪里?"何探问。

"A世界。或者,按您的命名习惯,**线。"撒老师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在这里待了三年,因为一桩我没有犯的罪。或者说,我犯了,但不是在你们理解的层面上。"

"什么罪?"

"伪造证据。导致**。三年前的一个灭门案,我主办的,凶手被****,执行了。但一年前,DNA证据翻案,真凶另有其人。我成了替罪羊。"

何探试图理解。这不是剧本,不是节目效果——撒老师的眼神,**的金属光泽,法庭里过于真实的空气,都在否定这种可能性。

"您怎么知道我会来?"

"因为您来了。"撒老师抬起手,指向法庭的某个角落。那里有一扇门,和剧场里那扇"剪辑室"的门一模一样。"三年前,我在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发现了那扇门。我走进去,看到了另一个我——您的撒老师,在录制节目,笑着,说着真相只有一个。"

他停顿,像是在回忆。"我当时以为我疯了。但后来我发现,那不是幻觉,是另一个时空。您的时空,0号世界。在那里,我是侦探,是明星,是撒老师。在这里,我是囚犯,是前检察官,是即将被遗忘的名字。"

何探走向那扇门。和之前一样,金属的凉意,某种警告。

"您要回去吗?"撒老师问,"可以。推开门,您会回到剧场,继续录制节目,忘记这一切。或者……"

"或者?"

"或者您可以留下来。帮我查清这个案子的真相。不是因为我是无辜的——我可能不是——而是因为,这个案子和您有关。和第零号案件有关。"

何探的手停在门把上。他想起张探提到的1987年案件,想起陈老师说的话,想起自已的梦——白色玫瑰,移动的花瓣,某种呼吸。

"第零号案件是什么?"

撒老师的表情变了。那种变化让何探想起舞台上的聚光灯亮起前的瞬间——黑暗中的期待,和恐惧。

"那是所有案件的原型。所有时空的起点。在那里,侦探和凶手是同一个人,真相和谎言是同一句话。您迟早会找到它,但找到之后……"

他没有说完。何探推开了门。

门后是剧场。侧门,消防通道,晨光,灰尘。一切和之前一样,但时间显示上午十点四十五分——他离开了三十分钟,或者,他从未离开,只是做了三十分钟的梦。

小林从舞台方向跑来:"何老师!您去哪了?**要开始了!陈老师已经就位了!"

何探看向舞台。圆形平台上,白色玫瑰已经铺好,花瓣在晨光中微微颤动——不是风,是空调的气流,或者,是某种他尚未理解的力量。

陈老师站在玫瑰旁边,对他点头。那种眼神,和"剪辑室"里的眼神一样:期待,和恐惧。

"撒老师呢?"何探问。

"在化妆间等您。他说您会去找他。"

何探走向化妆间。走廊狭长,镜子无限。他看到自已的倒影,和无数个倒影,每一个都略有不同——角度,光线,表情。其中一个倒影,他确定,没有跟着他移动。

他停下。那个倒影也停下。但慢了零点五秒。

"您看到了?"撒老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何探转身,看到0号世界的撒老师——穿着节目服装,打着领带,没有囚服,没有**。

"看到什么?"

"裂缝。您已经开始看到了。"撒老师走近,压低声音,"老何,我今天不想录,不是因为直觉。是因为我记得。我记得另一个我,在另一个地方,穿着囚服,等着您。我们共享记忆,从昨晚开始。您的梦,我的梦,是同一个梦。"

何探没有后退。他选择了站立,像在那个房间里一样。

"节目要继续,"他说,"但我们会查清这件事。在镜头之外,在剧本之外。"

撒老师笑了,那种真实的、没有自嘲的笑。"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这就是为什么,在所有时空里,您都是何探。"

**开始。

何探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舞台上的表演。陈老师的演技惊人——不是技巧,是某种真实到可怕的投入。他躺在玫瑰花瓣中,扮演死者,眼睛半睁,看向天窗。晨光移动,他的瞳孔收缩,像是真的在死去。

白少扮演侦探,站在**旁边,说着剧本里的台词。但何探注意到,他的台词有微妙的改动——不是"这是一起**",是"这是又一起**"。

鸥姐扮演经纪人,在搜证环节发现了一把钥匙。剧本里没有这把钥匙。她看向何探,眼神询问。何探微微点头——继续,看会发生什么。

勋同学负责搞笑,在说台词时突然停顿,看向舞台的某个角落。"那里有人,"他说,然后迅速接上笑话,"——我的意思是,有线索!"

只有何探注意到,那个角落是"剪辑室"的门的位置。在舞台的布景中,那应该是一面墙。

鬼同学作为助理,在**旁边蹲下,假装检查。但她真的在检查——何探看到她的手指按在陈老师的颈动脉上,像是在确认脉搏。

"他活着,"她小声说,但麦克风捕捉到了,"但我感觉不到……某种东西。像是灵魂在别处。"

张探在台下记录,他的笔记本上不是节目流程,是时间线——1987年的案件,今天的日期,两个时空的对应关系。

**结束,午餐时间。

何探把核心团队叫到会议室——撒老师、鬼同学、白少、鸥姐、勋同学、张探。没有摄像,没有录音,只有一扇门,他亲自检查过,门外没有人。

"我要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他说,"听起来像疯话,但你们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剧场,今天,有某种不对劲。那不是剧本效果,是真实的。"

他讲述了"剪辑室"的门,A世界,撒老师的囚服,时间的差异。没有人打断,没有人笑。鬼同学点头,白少的手指敲击桌面——他在思考,鸥姐的表情是"终于说出来了",勋同学在深呼吸,张探在记录。

"我也看到了,"撒老师说,"在我的梦里。或者说,在另一个我的记忆里。"

"我感觉到的是重量,"鬼同学说,"舞台上有很多……存在。不是人,是故事。过去的故事,未来的故事,重叠在一起。"

"我改台词,"白少说,"因为剧本里的台词,和我在另一个场景里听到的台词,会重叠。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场景,但我知道那种感觉。"

"我发现了钥匙,"鸥姐说,"剧本里没有,但我的角色应该知道。就像……就像我演过这个剧本,在另一个时空。"

"我看到角落有人,"勋同学说,"但当我看过去,是墙。可我知道那里应该有门。我需要那里有一扇门,否则我会……"

他没有说完。但何探理解——勋同学的情绪稳定,和时空稳定,有某种联系。

"我查了资料,"张探说,"1987年的案件,今天的**,A世界的**,有相同的模式:密室,玫瑰,道具刀,圆形平台。这不是巧合,是叙事结构。某种力量在重复这个结构,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空间。"

何探总结:"我们要做的,是完成今天的录制,同时查清三件事:第一,1987年的真相;第二,A世界**的真相;第三,这两个真相如何连接到第零号案件。"

"如果查清之后,我们发现自已是虚构的呢?"白少问,"如果我们的真相只是某个更高层叙事的道具呢?"

何探看向会议室的门。那扇普通的门,木质的,有磨砂玻璃。但在某个角度,玻璃的反光里,他看到了另一扇门——金属的,标着"剪辑室"。

"那就让我们成为最好的道具,"他说,"让叙事不得不认真对待我们。"

下午的录制正式开始。

观众入场,灯光调暗,主持人开场。何探在监视器后面,看着一切按照剧本进行,又不断偏离剧本。

陈老师的"**"躺在玫瑰中,比**时更加真实。他的胸口没有起伏,瞳孔没有反应——何探在耳机里问场务:"确认陈老师的生命体征。"

回复:"正常,他在憋气。演技真好。"

但鬼同学在搜证时,再次按向颈动脉。这次她的表情变了。"没有脉搏,"她说,麦克风没有捕捉到这个音量,但何探读出了唇形。

他冲向舞台。观众以为是节目效果,发出笑声。他推开鬼同学,检查陈老师——没有呼吸,没有脉搏,皮肤已经开始变凉。

**时间,根据他的粗略判断,是上午十点四十五分。

他推开"剪辑室"门的那个时间。

或者,是他"回来"的那个时间。

"叫救护车,"他喊,但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已,"同时,继续录制。这是节目的一部分。"

他看向舞台的角落。那扇门的方向。在观众看不到的角度,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那扇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光。

有人——或者,某个东西——正在看着他。

救护车在二十分钟后到达,确认**。死因初步判断:心脏麻痹。和1987年的甄有戏一样。

警方封锁现场,但何探作为制片人,有权保留"录制素材"。他看着**把陈老师的**抬走,白色玫瑰花瓣粘在担架上,像某种仪式性的装饰。

撒老师走到他身边。"和A世界的案子一样,"他说,"心脏麻痹,没有外伤,没有毒物反应。但死者手里有东西。"

何探看向自已的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张卡片。白色的,卡片大小,上面手写着一行字:

"下一个是你。——Z"

不是打印,是手写。笔迹和他自已的一模一样。

深夜,剧场清空。

何探独自站在圆形平台上,白色玫瑰已经被清理,但花瓣的印记留在地板上,像某种地图。他看向那扇门——现在它是一面墙,刷着和周围一样的白漆。

他走过去,触摸墙面。冰冷的,坚实的,真实的。

但他知道,在某个时刻,在某个条件下,这面墙会变成门。而他必须准备好,在那一刻,做出选择:推开,或者不推开。

手机震。是撒老师:"我在A世界。这边的门开了,我可以看到您的世界,您在舞台上。如果您看到这条消息,说明我们的通讯已经跨越时空。第零号案件的档案,在我这里。但打开它,我可能无法回去。您要我看吗?"

何探打字:"看。然后告诉我,我是谁。"

发送。等待。舞台上的灯光突然闪烁,某种电流的干扰。在明暗交替的瞬间,何探看到墙面上出现了门的轮廓,金属的,标着"剪辑室"。

他没有推开。他只是看着,记录,等待。

等待真相,或者,等待成为真相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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