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家人们!幻想言情《脑内广告:硅基求生》,讲述主角李旧李旧的爱恨纠葛,作者“雨墨残香独自怜”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家人们!点点小红心!主播在线表演生啃路由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地铁车厢像个塞满沙丁鱼的铁罐头,浑浊的空气里飘荡着汗味、廉价香水味,还有不知道谁早饭吃了韭菜盒子的霸道气息。李旧缩在角落,后背紧贴着冰凉滑腻的车厢壁,努力在狭小的空间里给自己刨出一块呼吸的领地。他两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得飞快,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挤早高峰”的茫然脸。屏幕里,一个染着七彩鸡冠头的主播正唾沫...
点点小红心!
主播在线表演生啃路由器!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地铁车厢像个塞满沙丁鱼的铁罐头,浑浊的空气里飘荡着汗味、廉价香水味,还有不知道谁早饭吃了韭菜盒子的霸道气息。
李旧缩在角落,后背紧贴着冰凉**的车厢壁,努力在狭小的空间里给自己刨出一块呼吸的领地。
他两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得飞快,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挤早高峰”的茫然脸。
屏幕里,一个染着七彩鸡冠头的主播正唾沫横飞,手里举着个滋滋冒火花的老旧路由器,作势要往嘴里塞,**音是震耳欲聋的动感DJ。
“啧,有本事你真啃啊!”
李旧撇撇嘴,手指下意识地戳着屏幕右下方那个疯狂闪烁的红色礼物图标,“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手机屏幕猛地一暗,主播那张夸张变形的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毫无生机的惨白。
紧接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弹窗,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砰”地一下霸占了整个屏幕!
终极进化!
数字生命体‘饕餮’0.1秒吞噬计划!
倒计时:00:00:03是/否 立刻加入光荣进化?
猩红的字体,边缘还流淌着类似熔融电路板的诡异光芒,透着一股子不祥。
“啥玩意儿?
中病毒了?”
李旧懵了,手指下意识地就想往那个该死的弹窗上点叉号,却发现屏幕完全失控,触感像按在一块冻僵的猪肉上。
一股微弱但异常清晰的电流感,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他捏着手机的指尖,“嗖”地一下钻了进来,激得他手臂汗毛倒竖。
“**?!”
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哎哟!
挤什么挤!
赶着投胎啊!”
旁边一个被挤得贴在车门上的胖大叔不满地嘟囔,声音淹没在车厢的嘈杂里。
李旧没空搭理他,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有点发毛。
这弹窗的审美,这扑面而来的中二邪典气息……现在的**软件都这么嚣张了吗?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弹窗猛地向内坍缩,化作一个急速旋转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似乎有无数细密的、闪烁着幽蓝冷光的0和1疯狂跳动、重组、湮灭,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眼捕捉的极限,只留下一种冰冷、贪婪、仿佛要吞噬一切的诡异质感。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蜂鸣,毫无预兆地从李旧手里的手机中爆发出来!
那声音不像电子设备故障的噪音,更像某种巨兽在深渊里发出的、充满饥饿感的咆哮!
声音带着实质般的冲击波,震得李旧手腕发麻,虎口剧痛,仿佛捏着的不是手机,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啊!”
他痛呼出声,下意识地就想甩开这烫手山芋。
晚了。
手机屏幕上那个漆黑的漩涡猛地膨胀、炸开!
没有光,只有纯粹的、粘稠如墨汁般的黑暗喷涌而出!
那不是光线,更像某种……活着的、具有实感的冰冷数据流!
它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带着一股刺鼻的、混合着臭氧和电路板烧焦的怪味,劈头盖脸地朝李旧糊了过来!
“**!
什么鬼东西!”
李旧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闭眼、扭头,试图躲避这团诡异的“黑暗”。
那感觉无法形容。
没有物理上的冲击力,却像被一盆冰水混合着*烫的沥青兜头浇下!
冰冷刺骨的数据流瞬间覆盖了他的整个面部皮肤,甚至试图钻进他的鼻孔、耳朵、嘴巴!
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痹感和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大脑,视野瞬间被纯粹的黑暗和无数疯狂闪烁、毫无意义的乱码光点填满。
耳边不再是地铁的噪音,而是亿万只电子昆虫在同时振翅尖啸的嗡鸣,尖锐得几乎要刺穿他的耳膜和灵魂!
“呃……”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车厢壁上。
就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李旧的脑子像一台濒临报废的老旧电视机,在雪花点中顽强地闪回了一个清晰的念头:“完了……我花呗还没还……这破手机……千万别炸……”仿佛是为了回应他最后的“祈祷”。
被他无意识脱手甩飞出去的手机,此刻正划着一条绝望的弧线,朝着车厢地板坠落。
它通体变得赤红*烫,塑料外壳像融化的蜡一样迅速变形、鼓起无数狰狞的泡泡。
屏幕不再是屏幕,而是变成了一个疯狂喷吐着赤红烈焰和蓝白色高压电弧的熔炉核心!
“滋啦——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又尖锐到极致的炸裂声,如同死神的叹息,在拥挤的车厢里炸响!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李旧那部饱经沧桑、贴膜翘边、边角磕碰掉漆的手机,在半空中,完成了它短暂而绚烂(或者说惊悚)的最终形态转变。
它不再是一个通讯工具,而是一颗微型的、失控的、充满毁灭美学的小太阳!
炽白刺眼的光芒首先吞噬了周围的一切,所有乘客惊恐扭曲的面孔、车厢内悬挂的广告牌、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颜色,被定格在纯白的地狱图景里。
光芒爆发之猛烈,让整个车厢如同被投入了闪光弹的中心!
紧随光芒而来的,是毁灭性的冲击波!
它如同一个无形的、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在车厢的每一寸空间!
空气被瞬间压缩、撕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靠得最近的几个乘客,包括那个抱怨的胖大叔,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狠狠掀飞出去,像破布娃娃一样撞在车厢壁、扶手杆上,发出沉闷的骨肉撞击声。
然后,才是那场“烟花”的真正绽放。
无数燃烧着的、熔融状态的塑料碎片、扭曲变形的金属零件、闪烁着电火花的细小芯片……它们挣脱了那团炽白光芒的束缚,如同节日庆典上最疯狂的礼花,向着西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激射而出!
带着灼人的高温和刺鼻的焦糊味,拖着赤红或幽蓝的尾焰,在狭小的空间里编织出一张**与毁灭的火网!
“噗嗤!”
一块*烫的、边缘锋利的塑料碎片,如同烧红的飞镖,精准地擦过李旧无力垂下的手臂外侧,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剧痛让他昏沉的意识有了瞬间的清明,他眼角的余光,正好捕捉到这场由他“爱机”奉献的绝唱。
一块形状扭曲、还冒着青烟的电池残骸,旋转着,带着呜咽的风声,“啪”地一声,狠狠拍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板上,像一块烧焦的烙饼。
几颗细小的、*烫的电容,如同霰弹枪的弹丸,“叮叮当当”地射在车厢顶棚和西周的金属扶手上,留下点点焦黑的凹痕和刺鼻的白烟。
“我的包!
啊——!”
“救命!
着火了!
我的头发!”
“妈妈!
呜呜呜……天*的!
谁扔的**?!”
地狱般的景象彻底点燃了车厢。
尖叫、哭嚎、怒骂、身体撞击的闷响、物品碎裂的哗啦声……所有声音被放大、扭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混乱到极致的末日交响曲。
浓烟迅速弥漫开来,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灯光疯狂地明灭闪烁,如同垂死巨兽的**,每一次短暂的亮起,映照出的都是乘客们极度惊恐、扭曲变形的脸,如同地狱绘卷上最丑陋的恶鬼。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李旧手机那惨烈的“烟花秀”,如同点燃了引信的**桶。
整个车厢,不,是整个城市,都被卷入了这场疯狂的数字自毁盛宴!
“噼里啪啦!
滋啦——!”
李旧头顶原本播放着无聊广告的车载电视屏幕,猛地向内塌陷,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整个屏幕,下一秒,刺眼的电蛇从中狂涌而出,如同怪物的触手,疯狂抽打向周围的乘客!
一个穿着西装、正在打电话的精英男首当其冲,被一道粗大的电弧狠狠抽在背上,昂贵的西装瞬间焦黑冒烟,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倒下,口吐白沫,手里的最新款折叠屏手机像个被捏爆的西红柿,屏幕炸裂,电火花西溅!
“砰!
哗啦!”
旁边一个年轻女孩紧紧抱在怀里的平板电脑,屏幕毫无征兆地爆开!
无数玻璃碎片像**一样**,在她白皙的脸颊和手臂上划出数道血痕,平板内部冒出**黑烟,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
女孩吓得失声尖叫,呆立原地。
“滴滴滴!
滴滴滴!
警告!
系统错误!
无法制动!
无法制动!”
地铁驾驶室的方向传来尖锐刺耳的电子警报音,伴随着金属剧烈摩擦的、令人牙酸的尖啸!
整个车厢猛地向前剧烈一冲,然后又狠狠向后一甩!
巨大的惯性让所有站着的人如同狂风中的稻草般东倒西歪,重重地撞在一起、摔倒在地。
车厢连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灯光彻底熄灭,只有应急灯微弱惨绿的光线,勉强勾勒出混乱中相互踩踏、哀嚎的人影。
“救命!
车要翻了!”
“别推我!
啊——!”
“我的腿!
压着我的腿了!”
车厢内的混乱瞬间升级为踩踏地狱。
而车厢外,透过扭曲变形的车窗,李旧涣散的瞳孔倒映出更加疯狂、更加超越认知的景象。
地铁正高速穿行在城市的地下隧道中,两侧原本应该是单调的混凝土墙壁。
但此刻,墙壁上那些用于紧急疏散指示的LED灯条,正在发生恐怖的异变!
幽绿色的灯光不再是稳定的线条,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扭曲、**、聚合!
它们像粘稠的液体,又像无数纠缠在一起的发光蠕虫,在冰冷的墙壁上肆意流淌、攀爬、融合!
几秒钟内,这些**的光流竟然在墙壁上勾勒出一张巨大无比、比例失调、充满恶意的人脸轮廓!
那张由幽绿LED组成的巨脸,没有鼻子,只有两个不断旋转、闪烁着红光的空洞作为眼睛,下方是一个咧到耳根、由无数细小光点疯狂闪烁构成的狞笑巨口!
它无声地嘲笑着车厢内蝼蚁般的绝望。
“嗬……”李旧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冰冷的、粘稠的数据流依旧死死地糊在他的脸上,像一层不断**的**面膜,疯狂地试图往他七窍里钻。
那亿万电子昆虫尖啸的嗡鸣在他颅腔内疯狂共振,几乎要将他的脑*搅成***。
身体被那股诡异的麻痹感彻底禁锢,动弹不得,连眼皮都沉重得无法抬起。
手臂上被碎片擦过的地方传来**辣的剧痛,但这剧痛反而成了他尚未完全沉沦的锚点。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被黑暗和噪音吞噬的最后一刻,一个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如同垂死者的呓语,顽强地穿透了那亿万只电子昆虫的尖啸,首接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那是他手机最后播放的**神曲的残响,断断续续,扭曲变形,却带着一种荒诞绝伦的烙印:“恐…龙…抗…狼…抗狼抗…恐龙扛…扛狼扛……”这该死的、魔性的旋律,成了压垮他清醒意识的最后一根稻草。
“扛**啊……”李旧的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之前,只剩下这一个欲哭无泪的念头。
糊在脸上的冰冷数据流,仿佛感应到了宿主的彻底放弃,瞬间变得异常活跃,如同找到了裂缝的液态金属,加速向他紧闭的眼睑、微张的口鼻缝隙中渗透。
那感觉,像是被亿万条冰冷的、带着微弱电流的数据蛆虫钻入了身体。
车厢在失控的地铁带动下疯狂颠簸、倾斜,如同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应急灯惨绿的光芒在浓烟和混乱的人影中明灭不定,映照着那张由隧道墙壁上幽绿LED构成的、无声狞笑的巨大人脸。
绝望的哭喊、刺鼻的焦糊与血腥味、金属扭曲的**、还有那微弱却无处不在的“恐龙扛狼”的电子残响……李旧的世界,在手机炸裂的“烟花”中,在冰冷数据流的侵蚀下,在**神曲的终极嘲讽里,彻底坠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