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命逆仙途
第2章 寒潭睁眼：碎冰中血渗灵脉
意识像是被千万根冰针穿透，在无边黑暗里沉浮了不知多久，终于被一股能冻裂骨髓的寒意拽回现实。
夏书衍的睫毛黏着细碎的冰碴，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眼睑的刺痛。
他费力掀开眼缝，入目是一片幽蓝的混沌——头顶是半融的冰层，阳光穿透时被揉成破碎的光斑，在墨色潭水中浮沉，像极了剑宗诛仙台上那道撕裂他灵脉的剑光。
“咳……”喉间的腥甜冲破齿关，他猛地呛咳出声，冰冷的潭水瞬间灌进鼻腔，带着铁锈般的腥味，呛得他胸腔剧震。
这才惊觉，自己正半陷在寒潭边缘的鹅*石堆里，玄色剑宗首席长袍被水浸透，沉甸甸地裹着身躯，胸前那道贯穿伤狰狞地张着口，伤口边缘的皮肉早己冻得发紫，鲜血混着融化的冰水，正一缕缕往外渗，在身侧晕开淡红的雾，又被潭水迅速吞噬。
是剑宗诛仙台的那一剑。
林澈握剑的手在颤抖，执法长老的法尺带着破风的锐响砸在后背，掌门那道白光擦着眉心掠过，还有最后坠入云海时，耳边呼啸的风声与“灾星”二字的余响……破碎的画面如冰棱般扎进脑海，让他头痛欲裂。
剑宗凌云峰的诛仙台，下临**云海绝渊，传说中坠入者连魂魄都要被罡风撕碎。
可他竟落在了昆仑墟底的寒潭里？
这**之遥的跨越，本身就透着诡异。
夏书衍撑着手臂想起身，指尖刚触到岸边的冰面，便被冻得刺骨，指腹瞬间失去知觉。
灵脉断裂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抽干，他重重摔回潭中，溅起的水花落在脸上，又迅速凝成薄霜。
只能狼狈地将上半身扑在岸边岩石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感受那仅存的、比潭水稍暖的温度。
“无命格……灾星……”他咬着牙低语，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混着潭水的湿冷飘散在空荡的墟底，“剑宗上下，竟无一人信我。”
三日前，他还握着“流霜剑”镇守西疆，斩黑风老妖于剑下，何等意气风发。
可天命石上一句箴言，就让他从首席弟子沦为三界公敌。
师尊的冷漠，长老的决绝，最痛的是林澈——那个与他一同在剑冢练剑十年的挚友，最终却亲手将剑刺入他的胸口。
世人都跪伏在天命脚下，可谁曾想过，这“无命格”或许本就是场**？
若他真是灾星，为何坠入绝渊还能活着？
这昆仑墟底的寒潭，会不会本就是命运设下的另一个局？
夏书衍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让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望着潭面碎裂的冰纹，倒映出自己苍白如纸的脸，眼底却燃起执拗的火：剑宗弃他，天命判他，他偏要活下去。
眼下的绝境容不得他沉溺悲愤。
胸口的伤还在渗血，灵脉断裂让他连最基础的御寒咒都无法催动，昆仑墟底常年有妖兽出没，若不尽快离开，迟早会成凶兽的口粮。
他必须先找到干燥的地方疗伤，再设法弄清楚“无命格”的真相——剑宗那场审判来得太突然，掌门和长老们的态度绝不仅仅是“信天命”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藏着更深的阴谋。
夏书衍深吸一口带着冰碴的空气，忍着剧痛，用胳膊肘撑着岩石，一点点将身体往岸上挪。
湿透的衣摆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水渍，很快又结了冰。
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闭上眼睛，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哪怕只有一丝，也要先护住心脉，再寻些枯枝生火取暖，找到离开这墟底的路。
寒潭上空，冰层不时传来“咔嚓”的碎裂声，墟底的风裹挟着石屑掠过，卷起他散落的发丝。
而潭边那个满身血污与冰碴的身影，却如一株在冰缝中扎根的劲松，在绝境里，悄然定下了逆命的第一步。
夏书衍的睫毛黏着细碎的冰碴，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眼睑的刺痛。
他费力掀开眼缝，入目是一片幽蓝的混沌——头顶是半融的冰层，阳光穿透时被揉成破碎的光斑，在墨色潭水中浮沉，像极了剑宗诛仙台上那道撕裂他灵脉的剑光。
“咳……”喉间的腥甜冲破齿关，他猛地呛咳出声，冰冷的潭水瞬间灌进鼻腔，带着铁锈般的腥味，呛得他胸腔剧震。
这才惊觉，自己正半陷在寒潭边缘的鹅*石堆里，玄色剑宗首席长袍被水浸透，沉甸甸地裹着身躯，胸前那道贯穿伤狰狞地张着口，伤口边缘的皮肉早己冻得发紫，鲜血混着融化的冰水，正一缕缕往外渗，在身侧晕开淡红的雾，又被潭水迅速吞噬。
是剑宗诛仙台的那一剑。
林澈握剑的手在颤抖，执法长老的法尺带着破风的锐响砸在后背，掌门那道白光擦着眉心掠过，还有最后坠入云海时，耳边呼啸的风声与“灾星”二字的余响……破碎的画面如冰棱般扎进脑海，让他头痛欲裂。
剑宗凌云峰的诛仙台，下临**云海绝渊，传说中坠入者连魂魄都要被罡风撕碎。
可他竟落在了昆仑墟底的寒潭里？
这**之遥的跨越，本身就透着诡异。
夏书衍撑着手臂想起身，指尖刚触到岸边的冰面，便被冻得刺骨，指腹瞬间失去知觉。
灵脉断裂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抽干，他重重摔回潭中，溅起的水花落在脸上，又迅速凝成薄霜。
只能狼狈地将上半身扑在岸边岩石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感受那仅存的、比潭水稍暖的温度。
“无命格……灾星……”他咬着牙低语，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混着潭水的湿冷飘散在空荡的墟底，“剑宗上下，竟无一人信我。”
三日前，他还握着“流霜剑”镇守西疆，斩黑风老妖于剑下，何等意气风发。
可天命石上一句箴言，就让他从首席弟子沦为三界公敌。
师尊的冷漠，长老的决绝，最痛的是林澈——那个与他一同在剑冢练剑十年的挚友，最终却亲手将剑刺入他的胸口。
世人都跪伏在天命脚下，可谁曾想过，这“无命格”或许本就是场**？
若他真是灾星，为何坠入绝渊还能活着？
这昆仑墟底的寒潭，会不会本就是命运设下的另一个局？
夏书衍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让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望着潭面碎裂的冰纹，倒映出自己苍白如纸的脸，眼底却燃起执拗的火：剑宗弃他，天命判他，他偏要活下去。
眼下的绝境容不得他沉溺悲愤。
胸口的伤还在渗血，灵脉断裂让他连最基础的御寒咒都无法催动，昆仑墟底常年有妖兽出没，若不尽快离开，迟早会成凶兽的口粮。
他必须先找到干燥的地方疗伤，再设法弄清楚“无命格”的真相——剑宗那场审判来得太突然，掌门和长老们的态度绝不仅仅是“信天命”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藏着更深的阴谋。
夏书衍深吸一口带着冰碴的空气，忍着剧痛，用胳膊肘撑着岩石，一点点将身体往岸上挪。
湿透的衣摆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水渍，很快又结了冰。
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闭上眼睛，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哪怕只有一丝，也要先护住心脉，再寻些枯枝生火取暖，找到离开这墟底的路。
寒潭上空，冰层不时传来“咔嚓”的碎裂声，墟底的风裹挟着石屑掠过，卷起他散落的发丝。
而潭边那个满身血污与冰碴的身影，却如一株在冰缝中扎根的劲松，在绝境里，悄然定下了逆命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