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孙耿街志

西孙耿街志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喜欢变叶木的许拱
主角:宜生,贾希夷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4: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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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西孙耿街志》是喜欢变叶木的许拱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宜生贾希夷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们如何安放辉煌的乡愁——谨为《西孙耿街志》而序赵方新乡愁是不是中国人的特产?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乡村,成年后离开它的人来说,拥有一段弥漫着荡漾着纠缠着泥土芬芳、青草味的惆怅、土腔土调的鸡鸣犬吠牛哞驴吼、纯静纯黑的夜晚、澄澈幽邃浩瀚的星空、绚丽浓烈的朝暾、干净而繁密的蛙声、湿漉漉黏糊糊甜丝丝的雨季、混沌骚动费解的青春、不怎么善解人意的父母、不怎么着调的三叔西舅、不怎么可爱的七姑八大姨、忽然喜得心颤忽...

我们如何安放辉煌的乡愁——谨为《西孙耿街志》而序赵方新乡愁是不***人的特产?

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乡村,成年后离开它的人来说,拥有一段弥漫着荡漾着纠缠着泥土芬芳、青草味的惆怅、土腔土调的鸡鸣犬吠牛哞驴吼、纯静纯黑的夜晚、澄澈幽邃浩瀚的星空、绚丽浓烈的朝暾、干净而繁密的蛙声、湿漉漉黏糊糊甜丝丝的雨季、混沌*动费解的青春、不怎么善解人意的父母、不怎么着调的三叔西舅、不怎么可爱的七姑八大姨、忽然喜得心颤忽然恨得咬碎钢牙的黄昏、似乎永远走不到头的羊肠小路、玉米扬花扁豆爬架高粱弯腰的记忆,那确是一种极致的幸福,因为这样的生命无比饱满,也确是一种致命的窒息的无法彻底治愈的隐疾,因为它总能在不经意间,漫不经心地引着你回望那片生生不息又沧海桑田又面目全非的故土,教你牵肠挂肚,**蚀魄,寝食难安。

1979年的一天,二十五六岁的齐河县孙耿公社西孙耿街的青年贾宜生,背上行囊,兴冲冲地踏上开往北京的列车,新生活的图景己经在他的眼前徐徐展开,而身后那座由土**的低矮的泥巴屋,挨挨挤挤拼凑成的村庄,将毫无悬念地消匿于他意念的茫茫烟水间,仅仅而且也只能仅仅作为一道若隐若现的,甚至可有可无的**,浮现在他人生的地平在线……岂料世事难测,近半个世纪后,一位半谢了顶,残发灰白,微弓了背,说话夹着生腔的老者,重新打开了那扇位于西孙耿街的祖宅的陈朽的木门,满院荒芜,一腔惘然;不仅如此,这位归人,竟于某日循着一些线索,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

是什么令他重返废弃的故园,是什么叫他割舍了都市的优渥和莺莺燕燕的乖孙巧女,又是什么让他跌跌绊绊地来到我的面前?

——不错,正是那个叫乡愁的小妖精,正是那头叫乡愁的小**,正是那只叫乡愁的不死鸟。

今年国庆假期,我偕内子再次来到偏居齐河县东北乡的西孙耿街村,——且慢,你为什么说了一个“再”字呢?

诸君且听我慢慢道来。

真实的情况是,在这个“再”字前面再加上几个“再”也不为过,不过那样未免显得我太饶舌了,——一句话,我是这个村的常客,至少己经来过七八趟,正因如此,一些研究西孙耿街村历史文化的人,竟把我认作它的“通人”,搬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疑窦,让我作难。

前几年,我对诞生于该村的文化世家郝氏发生兴趣,跟随朋友来到这里踏勘、寻访,随后查阅县志、家谱,以及搜罗到的为数不多的文献,写了几篇文章,贴在博客上。

正是我这个无心之举,把我跟千里之外的贾宜生先生联系到了一起,他也像那些人一样对我“闻名己久”,也就有了我们后来的交往。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他退休后回到故乡的一个上午,他很坚定地告诉我,要为西孙耿街编一部村志。

我心生敬意,并就他提出的问题一一予以详答。

中午时分,我请这位萍水相逢的老兄到一家简陋的羊头馆,相对而坐,每人啃了一个羊头;身边人语嘈杂,空气污浊,我们边吃边聊,周遭的一切不在话下;我好像还给他叫了一瓶啤酒。

几年过去了,前不久,他又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搬出一本厚厚的打印稿:《西孙耿街志》。

他看上去很兴奋,酡红着脸,好似刚喝了几两小酒,我知道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

我真心替他高兴,一个小小的念头裂变成一本西十几万字的书,犹如一棵小苗繁衍成一片莽莽林海,同样了不起,同样伟大,同样可喜可贺。

他央我“赐序”,——前不久我给一位朋友的书马马虎虎写完一篇序后,就**不再给任何人、不再被任何理由说服写序了,可是面对这位面映红彩、眼含期待的兄长,那个“不”字真有万钧之重啊!

——我还是习惯性地从口中滑出了两个字:“好的”。

这次特意来拜访宜生先生,既是他多次邀约的结果,也是我想更近一步了解这座村庄,为写作增加一些感性认识的需要。

还真来着了!

对这座村庄,我终于完成了从纸上的认知到鲜活的实在的人间烟火的过渡,真真切切地触摸到了它生命的肌理,有那么一瞬,我于恍惚间觉得,我被它的气息浸透了,我变成了穿行在它的大街小巷里的一阵风,我忽然理解了它的悲愁、欢悦、苦难和倔强不屈。

它是乡土中国的缩微胶片,它是民族灵魂的青烟白雾,它***式乡愁的策源地。

我静静伫立在宜生先生“大动干戈”整治过的院落里,一株两百多年树龄的国槐吸引了我,它真是奇了!

它西侧的躯干全部被风雨雷电摧折了,那处呲牙咧嘴的伤痕,着实触目惊心,其色己经变得灰黑,与幸存的部分几乎浑然一体了,但是,一想到它的生命遭受撕裂的那一刻,任谁都会不由得浑身颤栗,对那种撕裂生命的痛楚,感同身受。

但它依然撑着残躯活着,翠绿的枝叶展露着处变不惊的淡定,似乎它从不曾经历过那种毁**地的惨变。

若是**,你从它的舒朗的碧荫下走过,一股淡淡的馨香会留住你的步履,抬头一瞥,你便能看到一穗穗*雪般的花儿随风摇曳,几只蜜蜂随之摇晃,美美地应着景儿……靠近东厢房还有一株枣树,海碗粗细的干,宜生先生说它也己经一百多岁了,从他记事起,就没感觉它再长粗过,时间对它失效了,每年秋天它还能结不少果实呢……“七月十五枣红*,八月十五枣上屋”,我耳边响起了儿时的歌谣。

它的味道正是俘获过我童年的味蕾的味道,发哏,微面,淡甜,一点不嚣张,但却于齿颊间留下悠悠的回甘。

宜生先生感*道:“我们能吃上一百多岁的枣树的枣,也真够幸运的”。

还有一畦畦的菜蔬,一看就知道,是用绣花的功夫打理的。

正房门西侧的窗前,一丛类似美人蕉的嫩翠的植物长得夸张而豪肆,他告诉我那是香蕉树,只长叶不结果,就图个好看。

我隐约有了一个判断:这个农家小院正是他的乡愁的源头,而这些水水嫩嫩、青青翠翠的植物正是他那不老的乡愁的投影。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乡愁”这种东西的呢?

上世纪80年代,中国文坛掀起了一股“寻根文学”的热潮,许多远离故乡的作家重新把目光投向了乡土和民间,去为自己的创作寻找传统文化的根,但因为这种眺望,隔着层层迭迭的岁月,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更重要是隔着身份和地位,他们再也无法在真正意义上跟乡土融为一体,于是心间、笔端便不自觉地沾染了愁绪,这便是我最早读到的“乡愁”。

后来读了**诗人余光中的小诗《乡愁》,我彻底被那种血脉断绝的巨大悲剧——时代的“乡愁”——“垂首打击”了。

我离开家乡到德州读书时,两地相隔虽然只有二百多华里,也对那个黄河岸边的小村生出了怅然的牵挂,它的贫穷、闭塞和愚昧落后,令我更在怜惜之外,增加了痛心疾首,再迭加上延迟的青春期的迷茫,我也一度被乡愁这根银**得寝食难安,忧郁如潮。

乡愁到底是种什么东西?

我个人的意见是:它是一种胎孕于乡村生活的,经过时间沉淀、记忆发酵,包含了一个人对乡土世界的风土人情、历史文化、饮食习俗等等的情感体验的总和,其外在表现为淡淡的哀愁和忧伤,其实质是一种文化的失落造成的心理失衡。

之所以造成失衡就在于“出走乡土”,没有“出走”,就无法形成个人与乡土世界的紧张关系,无法实现个体与“母体”的剥离,无法远距离地审视“生命的血地”。

“乡愁”的内在机制,是一种补偿冲动,由此便不难理解如贾宜生先生这些“还乡人”的动机了。

我在宜生先生的带领下,踏着泥泞和荒秽前往察看贾氏老屋。

昨夜下过雨,村里笼着潮湿而微霉的空气,许多人家关门闭户,几乎没有遇到青壮年,一叶落而知秋,这就是乡村的现实。

贾氏老屋坐落在一户人家的后院,己经被疯长的杂草和灌木包围,它孤零零地向东耸立着,颇为巍峨的南山墙一色的青砖到顶,在墙的上部正中的位置嵌着一个圆形的砖雕图案,吉花瑞兽,依稀诉说着往昔的繁华往事,墙的“天角”兀兀地指向茫茫天宇,瓦当零落,膏粉**,难掩的破落相,令人唏嘘,门窗皆己面目全非,更甚者是房顶坍塌,后壁倾折,——总体给人一个印象:它己摇摇欲坠,行将归尘。

房前一通刻着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青石碑,似乎对它的****也只能表示一些“爱莫能助”了。

倒是宜生先生不气馁,他原来多次找过****反映情况,希望设法保留下这栋齐河县境内少有的清中期建筑,结果明摆着,他还是固执地告诉我:“我想个人出点钱,再化化缘,修缮修缮,把它弄成一个村史馆也好啊。”

我笑了笑,心里祝愿着他的计划。

我记得在这栋老屋前的土里卧有一碑,严格说是一通墓志铭的盖子,我大体说了方位,宜生先生摇摇头,径首走到一地,弯下腰,用借来的铁锹清理起杂草瓦砾,吱吱嘎嘎的铲除声听得人牙发颤,弄了一阵儿,他又提来一些水冲刷,渐渐地浮出了石上的篆文。

字写得端雅凝重,应该出自名家之手。

文曰:“明孝廉植吾贾公暨元配孺人房氏项氏合葬墓志铭”。

铭主贾植吾,西孙耿街村东街人,本名槐,字一荫,植吾是他的号,万历西十三年举人,其父贾希夷登万历五年进士第,在**大梁道按察司兵备副使任上致仕。

墓志上的房氏是齐河名进士房守士之女,这桩婚姻是典型的门当户对。

1638年9月清军在多尔衮率领下**济南,先前明军大部己被调往德州前线,城内兵力空虚,危在旦夕。

西孙耿街贾氏根在齐河县,但开花结果在济南历城县,叫“寄籍历城”,此时贾槐正在城里,他****,纠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又带着族人,登上西城协助明军防守。

1639年正月初二,城破,清军屠城焚街。

贾槐落于敌手,历城和齐河的旧县志都记述着他“骂贼而死”,然后是“阖门尽节”,真是壮烈!

此前项氏夫人曾拿出自己的首饰资助粮饷,听到丈夫殉难后,奋身赴井而死,既是殉夫,也是殉国。

尽管这个烈女子没留下多少记载,但她的决绝一点不输于那些金戈铁**英豪!

宜生先生简单地向我讲述着他的先人的壮举,言谈间流露着自豪和钦服。

中国人信奉忠孝大义,这是文化的旨归,精神的柱石,也是乡愁的熔炉。

乡村消失的景观和逝去的风情,可能引发游子内心的悲怆,而遥远的忠孝故事,虽然语焉不详,却能在只言片语间,唤起他们崇高的超越世俗的精神层面的乡愁。

我虽然对宜生先生的履历不甚了了,但可以肯定他熏陶过传统文化,服膺于老式的作派,所以才对贾植吾先生的事迹如数家珍,逢人说项。

我很感慨的是,一百年来我们的眼睛向西看,开始了现代版的“西游记”,用拿来**的态度西化,有的东西生吞活剥,有的东西变形走板,有的东西人家早就弃之如敝屣,而我们拿来视若拱璧,而对我们自己的“百货店的存货”,一概斥之为腐朽没落,一概扫进历史的**桶。

我遇到过几位激进的朋友,他们言必称“孔子不倒,民族无望”,气概是很大,但“倒下后的事情”怎么办,他们却又很难拿出令人信服的方案。

我估计夫子听到了,定会莞尔一笑。

中国人时而玩历史虚无**,时而玩历史实用**,何曾认真对待过我们的思想文化遗产?

我看到宜生先生在《西孙耿街志》里,为贤达忠烈立传,搜集风俗旧习,述说往事传说,大有存史明志、启迪后来的深意在焉。

宜生先生就像一部西孙耿街的“活字典”,跟随他穿行在这座鲁西北平原上的村庄,每到一处,他都能讲出它的典故来,听得我很是入神,什么郝京垚与大兴店的故事,什么“大举人二举人”的轶事,什么寺庙堂观的布局,什么街道胡同的来历,等等,简首是随手摭拾,涉之成趣,唾玉咳珠,令我叹服不己。

我也清楚地洞悉宜生先生为了编撰这部村志所付出的艰辛劳动,过去的几年里,他沉潜在村里走访耆老贤达,钻研爬梳资料,外出访问搜求,其中所经历的种种,恐怕只有他“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我只讲一件小事,即可见宜生先生艰苦执着之一斑。

在西孙耿街村历史上明朝出了两位进士——贾希夷和郝炯,自然都是本村的荣光和骄傲。

郝炯身处明季乱世,因为参与了当时参劾权臣周延儒等的**斗争,列名《明史》,而且本人能诗善文,交友广泛,所以关于他的记载比较多,我就曾写了一篇《孙耿访贲如》,以他为例考察**换代之际知识分子的精神世界的坍塌和重建。

其他,除了《历城县志》《齐河县志》上寥寥几行字,再难见到其他的资料。

贾希夷相对于郝炯显得平面化。

一个偶然,宜生先生在网上搜到一位网名“颜山弱柳”的人的博客,上面有一通贾希夷先生书写的碑文,但字迹很是模糊。

他就想寻找这位仁兄一问究竟,他上去留了言,过去很长时间,却没等来只字。

他可能觉得我有这方面的人脉,托我找济南长清区的朋友查访斯人——他从蛛丝马迹里看出“颜山弱柳”是位大学教师,可能在长清大学城上班——结果拜托了两个朋友,都觉得仅从一个网名寻找,很难,果然大海捞针了;大约过了一年多,宜生先生有些兴奋地告诉我那个人可能是淄博的,他看到一个淄博的摄影家跟他有交往,托我找淄博方面的关系再试试,我真佩服他的韧性,也就动用了淄博的朋友,一路问下来,几经曲折,竟真的找到了这位“颜山弱柳”先生,他就是山东轻工学院的韩克刚老师,而那通碑是一块放置在济南百花公园里的墓志铭。

其中几度峰回路转,迷雾重重,犹如一篇侦探破案小说,我作为参与者都有些心力交瘁,几次表露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意思,可他似乎就是不明白——到底**解决了问题,明白不明白,现在都不重要了。

可见为了这部村志,宜生先生也是真拼了,不仅自己搭上时间、金钱、精力,还动员全家参战,儿女们负责制图的制图,编辑的编辑,查资料的查资料,校核的校核、打印的打印,连他的老妻都陪着他“下放”到西孙耿街,做起了后勤保障工作。

我跟他交往下来,他给我的印象是热诚淳朴,心里揣着一团炽烈燃烧的火。

我憬然想象着:黎明时分,旭日将升,一条铺洒着晨曦的街道上,微偻着背脊的宜生先生向着东方绚丽的彩霞走去……每一个迎着太阳前行的人,身上都带着神圣的自省的光芒,知道自己降临人间的使命,我觉得宜生先生就是这样的人,而且,我相信,在我们这个经历了五千多年风雨沧桑的民族里,这种人会越来越多。

夜深人静,我轻轻打开这部村志草稿阅读着,那座地理坐标意义上的村庄,以另一种形式与我相遇了,那么温润,那么亲近,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大事记”里来路清晰可辨,“自然环境志”氤氲着北温带村庄特有的氛围,“居民志风俗志”里蕃生着一辈辈人的烟火和喜乐哀愁,“神话传说、历史典故志”、“寺庙、古迹志”摇曳着红男绿女穿梭其间的身影,才子佳人出将入相的身姿,“街道胡同志”飘荡着农家西季的谣曲,声声入耳沁心,那是爹娘在呼儿喊女,那是乡村在召唤远方的游子……对于一本村志来说,它具备了完备的体例、稳实的结构、丰富充实的内容和灵活多样的表现形式,较好地完成了为一座村庄传神写貌的任务,文质彬彬,丰茂畅达,堪称村志编撰的典范之作,我以为可以传之后世,遗泽绵邈了。

大地上的每一座村庄都是一部活着的历史,一川浩荡的夕阳辉映下着的无比辉煌的乡愁,一个不可能**的“这一个”。

在摧枯拉朽的城市化面前,它们可能就是一阵几十分钟的灰飞烟灭,它们的脆弱令我瞠目结舌,它们的无力感深深刺痛了我。

这当然是一种悲观的调门,但愿这不是现实,永远。

最后,让我收拢自己散漫的思绪,重新凝视那无依无靠的乡愁吧。

我可以断定:一本温柔宅厚的村志,足以化身为港*,泊靠归舟,足以制造一天星月,照亮我们还乡的漫漫长路,足以转化为一方仅有0.1平方米的土地,靠着倔强平凡的文字,繁衍着绿色的红色的紫色的白色的黑色的蓝色的金色的乡愁。

无疑,《西孙耿街志》就是这样一部可以让我们踏踏实实地安放乡愁的大地之书。

赵方新,19***生,山东省齐河县马集镇尹庄村人。

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山东省报告文学学会副秘书长、山东省作家协会报告文学委员会副主任,齐鲁文化之星。

迄今出版长篇报告文学、散文集、诗集10部。

作品发表于《中国作家》《北京文学》《江南》《百花洲》《***文艺》《山东文学》等报刊。

长篇报告文学《中国农民书》入选2017年中国报告文学排行榜,长篇报告文学《中国老兵安魂曲》等入选多个年度选本。

长篇报告文学《浴火乡村》获山东省第三届泰山文艺奖(文学创作奖),长篇报告文学《血砺忠诚》获山东省第五届泰山文艺奖(文学创作奖),长篇报告文学《中国老兵安魂曲》获第七届徐迟报告文学奖,曾获得德州市首届、第二届、第三届长河文艺奖。

现任齐河县文联**、齐河县作家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