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推开门到了民国做军统

第1章时空交错

刚出狱推开门到了民国做军统 爱吃秋秋糖大文豪是我 2026-01-29 22:27:15 都市小说
监狱冰冷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拢,震得张丹峰耳膜嗡嗡作响。

外面自由世界的空气,带着初冬凛冽的尘土气,猛地灌进肺里,呛得他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阳光惨白,照在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旧夹克上,像一个刺眼的嘲笑。

家,那个孤零零戳在村子最西头的破败小院,却没有记忆中那般萧索。

以前坍塌了一段的院墙,枯黄的野草从断壁残垣里嚣张地钻出来,几乎要淹没掉那条他幼时踩出来通往堂屋的小径。

现在却很扎眼的是一段完好无缺的院墙,是子里也明显被仔细的打扫过,散乱的农具归置在墙角,水缸边沿擦得发亮。

小叔这一切肯定是小叔做的。

张丹峰心里一阵酸涩,像被粗糙的手狠狠攥了一把。

他推开虚掩的堂屋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泥土、陈旧木头和淡淡草药味的凉气扑面而来。

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两张放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他的父母,笑容定格在一种遥远的属于过去的温和里,眼神却似乎穿透了时光,带着沉重的失望静静地看着他。

张丹峰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那“咚”的一声闷响,在死寂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滚烫地划过他粗糙冰冷的脸颊,砸落在蒙尘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悔恨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紧得他几乎窒息。

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破碎而绝望。

“爸…妈…儿子…儿子错了…真的错了…”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身体剧烈地颤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我混账…我不是人…”巨大的悲痛和长途跋涉的疲惫像沉重的铅块,最终压垮了他紧绷的神经。

意识模糊前,他凭着本能,几乎是爬着,推开了自己那间小屋的门。

房间内没有那种久无人居的霉味和灰尘味。

房间里虽然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床和一个瘸了腿的破旧木柜,但房间里却是很干净。

张丹峰迈步走了进去,跨过门槛的那一刻,他神色一恍惚,自己沉重的身体摔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连鞋也没脱,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老爷!

**!

少爷醒了!

少爷醒过来了!”

一个尖细、带着急切和明显欣喜的女声,像根针一样刺破了张丹峰沉沉的黑暗。

这声音太陌生了,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怪异的腔调。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费力地掀开一条缝,刺目的光让他瞬间又闭紧了。

不是他那个只有一扇小窗、永远昏暗的小屋。

这光线…太亮了。

我睡了这么久?

黑天了?

可是,他明显感觉身下的触感截然不同。

硬邦邦的木板床变成了极其柔软、带着某种**凉意的锦缎被褥,盖在身上的被子轻软厚实,很舒服。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他从未闻过的味道——浓重的药味混杂着一股甜腻的熏香,还有一种…木头家具特有的、沉稳的馨香。

他猛地再次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高高的、漆成暗红色的木床顶棚,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他根本看不懂的花鸟图案。

视线向下,是垂挂下来的、同样绣着精致花纹的深色帐幔,用金色的流苏钩子挽在两侧床柱上。

阳光透过糊着白纸的雕花木窗棂照**来,在光洁的、能映出人影的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丹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

这不是梦!

梦里不会有如此清晰到刺鼻的熏香,不会有锦缎摩擦皮肤带来的冰凉**感!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扫过床边。

一个穿着深蓝色斜襟布褂、梳着油光发亮发髻的中年妇人正满脸堆笑地看着他,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庆幸。

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同样质地灰色短褂、垂手侍立的年轻男人。

他们的打扮像极了老电影里**时期的佣人!

更让他血液瞬间冻结的是床边站着的另外两个人。

男人约莫西五十岁上下,身材高大,穿着笔挺的深青色长衫,外罩一件玄色团花马褂。

他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

此刻,这张原本应显儒雅的脸上却布满了阴沉的怒意,两道浓眉紧紧拧在一起,眼神锐利如刀,正首首地钉在他脸上,那目光沉重得几乎要将他压垮。

女人站在男人身侧,穿着深紫色滚银边的旗袍,外披一件同色系的短坎肩。

她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也笼罩着愁云和焦虑,眼圈微微泛红正用手绢轻轻按着眼角。

“爸…妈…?”

张丹峰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微弱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死死盯着那两张脸——那眉眼,那轮廓,那神情…分明就是他刚刚跪在遗像前忏悔的父母!

只是年轻了太多,衣着打扮更是天差地别!

这不可能!

他们明明……明明己经因为他的混账,二老己经郁郁而终!

巨大的冲击和荒诞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又要晕厥过去。

“混账东西!

你还知道醒?!”

男人,那个酷似父亲的人,猛地一声怒喝,声音洪亮,震得张丹峰耳膜嗡嗡作响。

那腔调,带着一种浓重的、张丹峰只在影视剧里听过的南方口音。

“堂堂黄埔军校毕业,军统少尉!

竟学那些街头泼皮无赖,与人争风吃醋,酗酒斗殴,还被打得昏死过去,抬回家来!

张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列祖列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张丹峰的心上。

黄埔?

军统?

少尉?

酗酒斗殴?

(此时还叫蓝衣社,复兴社,首接叫军统后面就不改了)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隐隐作痛的后脑勺。

指尖触到的不是他熟悉的短发茬,而是更长、更柔软的头发,指尖继续摸索,在发根深处,清晰地摸到了一条凸起的、微微发硬的疤痕,足有两寸多长,横亘在头皮上,带来一阵清晰的钝痛。

就在这指尖触碰到伤疤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