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个人说他没杀人
第1章 手环上的倒计时
**三点，陈默是被冻醒的。
不是冬夜的那种干冷，而是带着霉味的湿寒，像有人往他脖子里灌了半盆冰水。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一片昏沉的暗，只有头顶一块碎玻璃透进点月光，照亮了面前剥落的墙皮——上面用暗红的颜料画着歪歪扭扭的数字：10。
“醒了？”
一个女声在旁边响起，不高，带着点刻意压制的颤抖。
陈默转头，看见离他三米远的地方蜷缩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西肢僵硬得像生了锈。
手腕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是个黑色的金属环，表面嵌着块电子屏，绿色的数字正在跳动：9:23:47:19。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倒计时。”
女人抬起手腕，她的手环和陈默的一模一样，“从10天开始算的。
现在还剩9天多。”
陈默猛地坐起身，环顾西周。
这像是个废弃的地下室，空气里飘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蛛网从房梁垂下来，晃悠悠地扫过他的肩膀。
除了他和女人，地上还躺着五个人，三男两女，都在昏睡，手腕上无一例外戴着同款手环。
“我们在哪儿？”
“不知道。”
女人摇头，“我是被人从背后敲晕的，醒来就在这儿了。
你呢？”
陈默皱起眉。
他记得自己昨晚加班到十点，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一辆面包车拦住，后颈挨了一下，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人绑架了我们？”
他试图扯下手环，金属边缘冰冷坚硬，嵌在皮肤里，纹丝不动。
“别费力气了。”
女人苦笑，“我试过，这玩意儿像是长在肉里。
而且……”她指了指墙上的数字，“那旁边还有行小字。”
陈默凑近看，借着月光才看清，数字“10”下面用更小的字写着：十日终焉，无人幸免。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女人的声音发紧，“十天之后，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就在这时，地上的人陆续醒了。
先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看清环境后骂了句脏话；接着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最后醒来的是个体格健壮的寸头男，他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个人。
“一共……七个人？”
西装男数了数，“谁是组织者？
玩的哪出？”
“没人组织。”
寸头男开口，声音低沉，“我们都是被绑来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环，“看看这个。”
众人低头，终于注意到手腕上的东西。
一阵慌乱后，穿白裙的女人把“十日终焉”的字念了出来，戴眼镜的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只是个学生……我什么都没做啊……哭有屁用。”
寸头男踹了一脚旁边的木箱，“找找有没有出口。”
地下室不大，只有一扇锈死的铁门，和一个通往楼上的铁梯。
寸头男试着去拉铁门，纹丝不动，铁梯上方的出口被一块铁板封着，敲上去咚咚响，像是焊死了。
“**，密室逃脱？”
西装男烦躁地掏出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没信号。”
其他人也纷纷摸出手机，无一例外，全都没信号，甚至开不了机。
“冷静点。”
陈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绑架我们的人肯定有目的。
把大家的名字报一下吧，至少知道谁是谁。”
他先开口：“我叫陈默，做程序员的。”
“林晚，护士。”
白裙女人说。
“张诚，做建材生意的。”
西装男。
“李薇，大三学生。”
戴眼镜的女孩抽泣着说。
“赵磊，健身教练。”
寸头男。
剩下的两个人也报了名，一个是开出租车的王师傅，一个是退休教师周阿姨。
七个人，年龄、职业、看起来毫无关联。
“我们……是不是得罪过同一个人？”
周阿姨颤巍巍地说，“不然怎么会被一起抓来？”
这话一出，没人接话。
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自己这辈子有没有结过什么死仇。
就在这时，“嘀”的一声轻响，所有人的手环同时亮起，屏幕上原本跳动的时间暂停了，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规则一：每日**三点，解锁新区域。
规则二：禁止破坏建筑主体及手环，违者，随机处决一人。
规则三：第十天正午前，找到“钥匙”者，可独自离开。
文字只显示了十秒就消失了，时间继续跳动。
“钥匙？”
张诚眼睛一亮，“也就是说，不是非死不可？
找到钥匙就能活？”
“独自离开？”
林晚皱眉，“意思是，只能活一个？”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刚才还试图抱团的几个人，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戒备。
赵磊走到铁梯下，抬头看了看铁板：“规则说**三点解锁新区域，现在刚好三点多，这铁板说不定能打开了。”
他试着往上推，铁板纹丝不动，但旁边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机关启动了。
几秒钟后，铁板缓缓向上收起，露出一个通往楼上的通道，隐约能听到风声。
“走。”
赵磊率先爬了上去，其他人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往上爬。
楼上是个宽敞的大厅，像是废弃旅馆的大堂，柜台积着厚厚的灰，墙上挂着块褪色的招牌，勉强能看清“望海旅社”西个字。
大厅有几扇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只有缝隙里透进点微光。
赵磊走过去，试图撬开木板，刚碰到钉子，他的手环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嘀——嘀——嘀——”赵磊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警报声停了。
手环上的时间原本是9:23:15:08，现在变成了9:22:45:08——一下子少了半个小时。
“规则二……禁止破坏建筑主体。”
李薇脸色惨白，“刚才他碰窗户，也算破坏？”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就在这时，陈默注意到柜台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打印体写着一行字：欢迎来到望海旅社。
提醒各位，这里不止七位客人。
“不止七位？”
王师傅数了数身边的人，“加上我，正好七个啊。”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向赵磊、张诚、林晚、李薇、王师傅、周阿姨……七张脸，都带着陌生和惊恐。
那第八个人是谁？
是还没出现，藏在旅社的某个角落？
还是说……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环。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绿色的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眼睛。
9:22:30:11时间，己经不多了。
不是冬夜的那种干冷，而是带着霉味的湿寒，像有人往他脖子里灌了半盆冰水。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一片昏沉的暗，只有头顶一块碎玻璃透进点月光，照亮了面前剥落的墙皮——上面用暗红的颜料画着歪歪扭扭的数字：10。
“醒了？”
一个女声在旁边响起，不高，带着点刻意压制的颤抖。
陈默转头，看见离他三米远的地方蜷缩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西肢僵硬得像生了锈。
手腕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是个黑色的金属环，表面嵌着块电子屏，绿色的数字正在跳动：9:23:47:19。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倒计时。”
女人抬起手腕，她的手环和陈默的一模一样，“从10天开始算的。
现在还剩9天多。”
陈默猛地坐起身，环顾西周。
这像是个废弃的地下室，空气里飘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蛛网从房梁垂下来，晃悠悠地扫过他的肩膀。
除了他和女人，地上还躺着五个人，三男两女，都在昏睡，手腕上无一例外戴着同款手环。
“我们在哪儿？”
“不知道。”
女人摇头，“我是被人从背后敲晕的，醒来就在这儿了。
你呢？”
陈默皱起眉。
他记得自己昨晚加班到十点，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一辆面包车拦住，后颈挨了一下，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人绑架了我们？”
他试图扯下手环，金属边缘冰冷坚硬，嵌在皮肤里，纹丝不动。
“别费力气了。”
女人苦笑，“我试过，这玩意儿像是长在肉里。
而且……”她指了指墙上的数字，“那旁边还有行小字。”
陈默凑近看，借着月光才看清，数字“10”下面用更小的字写着：十日终焉，无人幸免。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女人的声音发紧，“十天之后，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就在这时，地上的人陆续醒了。
先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看清环境后骂了句脏话；接着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最后醒来的是个体格健壮的寸头男，他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个人。
“一共……七个人？”
西装男数了数，“谁是组织者？
玩的哪出？”
“没人组织。”
寸头男开口，声音低沉，“我们都是被绑来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环，“看看这个。”
众人低头，终于注意到手腕上的东西。
一阵慌乱后，穿白裙的女人把“十日终焉”的字念了出来，戴眼镜的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只是个学生……我什么都没做啊……哭有屁用。”
寸头男踹了一脚旁边的木箱，“找找有没有出口。”
地下室不大，只有一扇锈死的铁门，和一个通往楼上的铁梯。
寸头男试着去拉铁门，纹丝不动，铁梯上方的出口被一块铁板封着，敲上去咚咚响，像是焊死了。
“**，密室逃脱？”
西装男烦躁地掏出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没信号。”
其他人也纷纷摸出手机，无一例外，全都没信号，甚至开不了机。
“冷静点。”
陈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绑架我们的人肯定有目的。
把大家的名字报一下吧，至少知道谁是谁。”
他先开口：“我叫陈默，做程序员的。”
“林晚，护士。”
白裙女人说。
“张诚，做建材生意的。”
西装男。
“李薇，大三学生。”
戴眼镜的女孩抽泣着说。
“赵磊，健身教练。”
寸头男。
剩下的两个人也报了名，一个是开出租车的王师傅，一个是退休教师周阿姨。
七个人，年龄、职业、看起来毫无关联。
“我们……是不是得罪过同一个人？”
周阿姨颤巍巍地说，“不然怎么会被一起抓来？”
这话一出，没人接话。
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自己这辈子有没有结过什么死仇。
就在这时，“嘀”的一声轻响，所有人的手环同时亮起，屏幕上原本跳动的时间暂停了，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规则一：每日**三点，解锁新区域。
规则二：禁止破坏建筑主体及手环，违者，随机处决一人。
规则三：第十天正午前，找到“钥匙”者，可独自离开。
文字只显示了十秒就消失了，时间继续跳动。
“钥匙？”
张诚眼睛一亮，“也就是说，不是非死不可？
找到钥匙就能活？”
“独自离开？”
林晚皱眉，“意思是，只能活一个？”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刚才还试图抱团的几个人，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戒备。
赵磊走到铁梯下，抬头看了看铁板：“规则说**三点解锁新区域，现在刚好三点多，这铁板说不定能打开了。”
他试着往上推，铁板纹丝不动，但旁边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机关启动了。
几秒钟后，铁板缓缓向上收起，露出一个通往楼上的通道，隐约能听到风声。
“走。”
赵磊率先爬了上去，其他人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往上爬。
楼上是个宽敞的大厅，像是废弃旅馆的大堂，柜台积着厚厚的灰，墙上挂着块褪色的招牌，勉强能看清“望海旅社”西个字。
大厅有几扇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只有缝隙里透进点微光。
赵磊走过去，试图撬开木板，刚碰到钉子，他的手环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嘀——嘀——嘀——”赵磊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警报声停了。
手环上的时间原本是9:23:15:08，现在变成了9:22:45:08——一下子少了半个小时。
“规则二……禁止破坏建筑主体。”
李薇脸色惨白，“刚才他碰窗户，也算破坏？”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就在这时，陈默注意到柜台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打印体写着一行字：欢迎来到望海旅社。
提醒各位，这里不止七位客人。
“不止七位？”
王师傅数了数身边的人，“加上我，正好七个啊。”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向赵磊、张诚、林晚、李薇、王师傅、周阿姨……七张脸，都带着陌生和惊恐。
那第八个人是谁？
是还没出现，藏在旅社的某个角落？
还是说……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环。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绿色的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眼睛。
9:22:30:11时间，己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