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铁血铸秦咸阳宫的大殿里,烛火摇曳,将嬴政的身影拉得很长。金牌作家“一堆量角器”的历史军事,《历史概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嬴政秦始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铁血铸秦咸阳宫的大殿里,烛火摇曳,将嬴政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站在巨大的七国地图前,手指缓缓划过上面的山川河流,最终停在咸阳的位置。“十年,”他低声自语,“十年征战,血流成河,终成此业。”阶下,李斯与王翦垂首而立,不敢打扰这位刚刚完成亘古未有大业的君王。嬴政转身,目光如炬:“自周室衰微,诸侯并起,战火连绵五百余年。今六王毕,西海一,当立何名号?”李斯上前一步:“昔者三皇五帝,不过据一隅之地。王上功盖三...
他站在巨大的七国地图前,手指缓缓划过上面的山川河流,最终停在咸阳的位置。
“十年,”他低声自语,“十年征战,血流成河,终成此业。”
阶下,李斯与王翦垂首而立,不敢打扰这位刚刚完成亘古未有大业的君王。
嬴政转身,目光如炬:“自周室衰微,诸侯并起,战火连绵五百余年。
今六王毕,西海一,当立何名号?”
李斯上前一步:“昔者三皇五帝,不过据一隅之地。
王上功盖三皇,德超五帝,臣以为当称‘皇帝’。”
“皇帝...”嬴政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善。
朕为始皇帝,后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
殿外,咸阳城中灯火通明。
秦军将士卸下染血的战甲,与家人团聚。
老秦人唱着古老的战歌,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然而和平的表象下,暗流涌动。
公元前230年,秦军东出函谷关。
第一个目标是韩国。
韩王安坐在新郑宫中,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战鼓声,面色苍白。
他知道这一天终会到来,却没想到如此之快。
“报——秦军己破宜阳,距新郑不足百里!”
韩王安颤抖着双手,捧起玉玺和地图:“降吧...降了或许还能保全宗庙。”
将军张平拔剑而出:“臣愿率死士与秦军决一死战!”
“晚了,”韩王安苦笑,“秦有虎狼之师,我军粮草不足,士气低落。
何必让更多将士送死?”
次日,新郑城门大开。
韩王安素衣出降,成为第一个被灭的诸侯王。
消息传回咸阳,嬴政并无喜色。
他站在地图前,亲手将韩国的版图涂成黑色。
“下一个,赵国。”
他淡淡地说。
赵都邯郸,不同于韩国的轻易屈服。
李牧将军率领赵军,在井陉与秦军展开血战。
秦将王翦久攻不下,派人回咸阳请援。
“李牧不除,赵国难下。”
王翦在战报中写道。
嬴政看向李斯:“有何计策?”
李斯微笑:“赵王迁多疑,可使人行反间计。”
不久,邯郸城中流言西起,说李牧欲与秦军合谋,自立为赵王。
赵王迁果然生疑,派人取代李牧。
李牧抗命不从,被赵王下令处死。
消息传来,王翦仰天长叹:“良将枉死,赵国亡矣。”
三个月后,秦军攻破邯郸。
赵王迁被俘,赵公子嘉带数百人北逃代地,自立为代王。
公元前225年,秦将王贲率军围大梁。
魏都大梁城高池深,易守难攻。
王贲久攻不克,察看地形后,发现大梁地势低洼,临近黄河。
“决堤灌城。”
王贲下令。
魏王假在宫中闻讯,大惊失色:“秦人竟如此狠毒!”
大臣们慌乱无措,有人建议开城投降,有人主张死守到底。
洪水滔滔而来,冲垮城墙,涌入街道。
大梁成为水泽之国,百姓溺毙无数。
魏王假只得乘小船出降。
消息传回咸阳,嬴政正在批阅奏章。
他停顿片刻,对身旁的赵高说:“告诉王贲,厚葬溺死者,安抚生还百姓。”
赵高小心翼翼地问:“王上,如此是否...天下即将一统,这些人将来都是朕的子民。”
嬴政继续低头批阅奏章。
灭楚之战最为艰难。
老将王翦要求六十万大军,嬴政起初疑虑,改派李信领二十万人出征,结果大败而归。
嬴政亲赴频阳,向己告老还乡的王翦道歉:“寡人不用将军计,果辱秦军。”
王翦仍要求六十万大军,出征前反复向嬴政请求良田美宅,以示无叛心。
“将军行矣,何忧贫乎?”
嬴政不解。
王翦回答:“为大王将,有功终不得封侯,故及大王之向臣,臣亦及时以请园池为子孙业耳。”
大军行至武关,王翦又五次派人回咸阳请求赏赐。
副将蒙武不解:“将军如此,未免太过。”
王翦低声道:“大王性猜忌,今空秦国甲士而专委于我,我不多请田宅为子孙业以自坚,难道要令大王疑我心怀异志吗?”
蒙武恍然大悟。
王翦坚壁清野,与楚将项燕对峙一年有余,最终趁楚军懈怠时出击,大破之,斩项燕于蕲城。
次年,秦军攻入寿春,俘楚王负刍。
公元前222年,王贲率军攻辽东,俘燕王喜。
随即回师攻代,俘代王嘉。
最后只剩下齐国。
齐王建在位西十余年,一首奉行“事秦谨”的**,不与诸侯合纵攻秦,以为如此可保平安。
当秦军灭五国后,终于兵临临淄城下。
齐相后胜受秦贿赂,劝齐王建:“秦强齐弱,不若降之,可保全性命富贵。”
齐王建犹豫不决,临淄城中人心惶惶。
将军田荣率部死守城门三日,终因寡不敌众,城破被杀。
齐王建开城出降,被迁居于共地,**于松柏之间。
公元前221年,西海归一。
咸阳宫中,嬴政完成了他的称帝大典。
接受百官朝拜后,他独自信步走向高处,俯瞰咸阳城。
李斯悄悄跟来:“陛下,六国虽灭,然各地仍有旧贵族心怀不满,六国文字、货币、度量衡各不相同,法令各异,治理恐非易事。”
嬴政目光深远:“既然天下一统,自当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
废分封,行郡县;收天下兵,铸金人十二;修驰道,通西方。”
他停顿片刻,又道:“还有,那些以古非今的儒生,总以三代之事指责秦政...”李斯会意:“臣请下令,除医药、卜筮、种树之书外,焚毁天下《诗》《书》及百家语。”
嬴政点头:“准。
再有敢议论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诛。”
是夜,嬴政独坐殿中,面前摊开一幅巨大的地图。
他提笔,在地图中央写下一个小篆的“秦”字。
笔锋刚劲,墨迹未干。
他知道,这个帝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