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宗的后山总是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药圃里灵药的清苦,林辰扛着半人高的木柴,脚步沉重地走在青石小径上。
六月的骄阳炙烤着大地,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砸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
他今年十六岁,入青霄宗己近五年,却始终只是个外门杂役。
原因无他,三年前的灵根检测中,他被测出是五灵根——这种在修真界被视作“废柴”的灵根资质,别说进入内门修炼,就连外门弟子的名额都轮不上。
“林辰!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长老们的午膳还等着柴火呢!”
尖利的呵斥声从身后传来,林辰回头,只见外门管事刘长老的跟班赵虎正叉着腰站在不远处,脸上满是鄙夷。
赵虎是三灵根资质,去年刚晋升外门弟子,仗着自己有点**,平日里最喜欢欺负林辰这样的杂役。
林辰咬了咬牙,加快脚步往膳房走去。
他知道,和赵虎争执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这些年,他早己习惯了这样的冷遇和欺凌,唯一的慰藉,是脖子上挂着的那枚古朴剑穗。
剑穗是他入宗那年,在山门外捡到的。
它通体呈深褐色,像是用某种兽筋编织而成,上面串着三颗暗淡无光的木珠,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异常坚韧——去年他被妖兽袭击时,剑穗曾无意间挡住了妖兽的利爪,救了他一命。
从那以后,他便将剑穗贴身佩戴,视若珍宝。
将木柴送进膳房,林辰刚想找个阴凉处歇口气,却被膳房的李师傅叫住:“林辰,刘长老让你去后山的药圃除草,日落前必须除完,不然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林辰心中一沉。
后山的药圃足有十亩地,平日里需要三个杂役一起干一天才能完成,刘长老却让他一个人在日落前做完,明摆着是故意刁难。
但他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点了点头,拿起锄头往药圃走去。
药圃里的杂草长得比灵药还旺盛,林辰挥舞着锄头,一下又一下地挖着。
汗水浸湿了他的粗布衣衫,贴在背上,又闷又热。
他的手臂渐渐酸痛起来,眼前开始发黑,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脖子上的剑穗突然微微发热,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他的脖颈传遍全身,疲惫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林辰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剑穗。
剑穗依旧是那副古朴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可刚才那股暖流却真实存在。
他握紧了手中的锄头,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或许,这枚剑穗并不简单,或许,他的修真之路,并非只能止步于杂役。
夕阳西下,林辰终于除完了最后一片杂草。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往杂役院走去,路过演武场时,看到外门弟子们正在练习剑法,剑光闪烁,灵力波动隐约可见。
林辰停下脚步,眼中满是羡慕。
他也想和他们一样,能够修炼功法,施展法术,能够御剑飞行,探索这广阔的修真世界。
“看什么看?
一个废柴也配觊觎修炼?”
赵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一脚踹在林辰的腿弯上。
林辰重心不稳,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石板上,传来一阵剧痛。
赵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得意:“再过半个月就是外门弟子考核了,像你这样的五灵根,一辈子也别想通过考核,还是老老实实砍柴挑水吧!”
林辰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
他知道,只有实力才能改变一切。
他握紧了脖子上的剑穗,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有多难,他都要通过这次外门弟子考核,一定要踏上修真之路。
回到杂役院,林辰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回到自己的破旧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桌子,简陋不堪。
他坐在床上,取出白天偷偷从药圃摘的一株一阶灵药“清心草”——这株灵药能稍微平复心神,辅助修炼。
他按照记忆中从外门弟子那里偷学来的基础吐纳法,开始尝试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五灵根吸收灵气的速度极慢,半个时辰过去,他才勉强吸收了一丝微弱的灵气,运转到丹田处。
就在这时,脖子上的剑穗再次发热,一股比白天更强烈的暖流涌入他的丹田,那丝微弱的灵气瞬间被放大了数倍,在他的经脉中缓缓运转。
林辰又惊又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运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而且经脉也变得比之前宽阔了一些。
他连忙集中精神,继续运转灵气,不知不觉间,天己经亮了。
第二天一早,林辰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的疲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内视丹田,发现丹田中的灵气比昨天多了不少,虽然依旧微弱,但却真实存在。
“剑穗果然有古怪!”
林辰心中激动不己。
他知道,这枚剑穗或许就是他改变命运的关键。
他小心翼翼地将剑穗收好,拿起锄头,又开始了新一天的杂役生活。
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坚定和希望。
精彩片段
仙侠武侠《玄元剑徒》,讲述主角林辰赵虎的爱恨纠葛,作者“爱臭屁的圈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青霄宗的后山总是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药圃里灵药的清苦,林辰扛着半人高的木柴,脚步沉重地走在青石小径上。六月的骄阳炙烤着大地,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砸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他今年十六岁,入青霄宗己近五年,却始终只是个外门杂役。原因无他,三年前的灵根检测中,他被测出是五灵根——这种在修真界被视作“废柴”的灵根资质,别说进入内门修炼,就连外门弟子的名额都轮不上。“林辰!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