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外卖箱上,像是无数冰冷的手指在催促。玄幻奇幻《绝境猎手开局摹仿裂口女》是作者“楠伊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凡林凡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外卖箱上,像是无数冰冷的手指在催促。林凡缩了缩脖子,雨水顺着并不合身的头盔缝隙流进脖领,激起一阵寒颤。己经是凌晨一点,城市的霓虹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晕。电瓶车的电量图标顽强地闪烁着最后一点红色,像他一样,在透支着所剩无几的精力。“操蛋的天气,操蛋的生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淹没在雨声和引擎的呜咽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特殊的提示音划破了雨幕的嘈杂——是一单“蜂鸟专...
林凡缩了缩脖子,雨水顺着并不合身的头盔缝隙流进脖领,激起一阵寒颤。
己经是凌晨一点,城市的霓虹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电瓶车的电量图标顽强地闪烁着最后一点红色,像他一样,在透支着所剩无几的精力。
“**的天气,**的生活。”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淹没在雨声和引擎的呜咽里。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特殊的提示音划破了雨幕的嘈杂——是一单“蜂鸟专送”,配送费高得离谱,几乎是平常的五倍。
目的地:“安宁疗养院”。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莫名的抵触。
那地方他知道,或者说,这座城市跑夜班的外卖员和司机都知道。
位于西郊,荒废了好些年,关于它的邪门传闻能装一箩筐。
什么夜里能听见哭声,什么窗户后面有白影晃过,平时送单大家宁愿绕远路也不愿意沾边。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
电瓶车快要没电,回去的路程都不一定够。
下一单还不知道在哪里。
这个月的房租……房东那张油腻又刻薄的脸在他眼前晃过。
“**,穷比鬼更可怕。”
他啐了一口,像是要给自己壮胆,手指重重地按下了“接单”。
取餐点是一家二十西小时粥铺。
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看到订单地址时,浑浊的眼睛抬起来看了林凡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林凡心里发毛。
“小哥,这地方……”老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打包好的餐盒递了出来,嘟囔了一句,“早点送完,早点回来。”
餐盒是温的,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烫手。
去往西郊的路越走越黑,路灯稀疏得像旷野上的鬼火,有一段甚至完全灭了。
雨似乎小了些,但风刮过路旁疯长的野草,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导航地图上,代表他自己的那个小箭头,正坚定不移地驶向一片代表着荒芜的灰**域。
电瓶车的电量终于彻底耗尽,最后挣扎着闪烁了两下,屏幕彻底变黑。
林凡低骂一声,只能用脚蹬着这沉重的铁疙瘩,在坑洼不平的路上艰难前行。
终于,一片黑黢黢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安宁疗养院。
它比想象中更破败。
围墙爬满了枯死的藤蔓,铁门歪斜地敞开着,上面挂着的锁链早己锈蚀断裂。
主楼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夜色里,几扇窗户黑洞洞的,像是被挖掉了眼睛的眼眶。
一股若有似无的、混合着霉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气息,顺着风飘过来,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手机在这里彻底没了信号。
“有人吗?
外卖!”
林凡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异常单薄,迅速被黑暗吞没。
只有风声回应他。
订单备注上只写了“送到三楼护士站”。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铁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没过膝盖。
主楼的大门是厚重的木门,虚掩着,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门内的大厅。
灰尘在光线下飞舞,地上散落着废纸和碎玻璃。
前台歪倒在一旁,后面的墙上还挂着一面锦旗,只是颜色褪尽,布满了霉斑,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空气里的那股味道更浓了。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每一步都像是在惊醒某个沉睡的东西。
手电光晃过墙壁,上面留着一些不明所以的污渍和斑驳的剥落的墙皮。
二楼和三楼的交界处,温度似乎骤然降了好几度。
林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送到地方走人。
三楼走廊深邃而漫长,手电光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
两旁的病房门都紧闭着,门牌号锈迹斑斑。
走廊尽头,隐约可见一个半圆形的台子,那应该就是护士站了。
他朝着那边走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一下,又一下。
忽然,他停下了。
不对劲。
太安静了。
不仅是安静,而是一种……死寂。
连外面的风声和雨声似乎都消失了。
仿佛这层楼,乃至这整栋建筑,都被一个无形的罩子给盖住了,与外界彻底隔绝。
而且,他总觉得,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好像还有别的什么声音。
很轻,很有规律。
嗒……嗒……嗒……像是某种金属轻轻敲击地面的声音。
林凡猛地回头,手电光扫过身后的走廊。
空无一人。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被惊扰的尘埃在光束中狂舞。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是幻觉吗?
还是……他不敢细想,咬咬牙,快步走向护士站。
只要把东西放下,就算完成订单!
护士站同样落满了灰尘。
台面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登记簿,一支钢笔搁在旁边,仿佛使用者只是暂时离开。
林凡将外卖袋放在台面上,松了口气,转身就想跑。
就在这时——“嗒。”
那声音无比清晰地从他身后的走廊深处传来。
近在咫尺!
林凡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涌向了头顶,又瞬间冰冷下去。
他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身,将手电光颤抖地投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光束尽头,走廊的阴影里,站着一个身影。
它穿着一条脏污不堪、颜色难辨的护士裙,身形干瘦得不似活人。
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剪刀。
最恐怖的是它的脸。
那不是一张人的脸。
没有任何五官,就像一团被随意**后又抚平的、苍白的面团。
它似乎……正“看”着林凡。
没有眼睛,但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冰冷、死寂的“注视”,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恶意。
“嗒。”
它向前迈了一步,那双老旧的护士鞋踩在积灰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恐怖的声响。
手中的剪刀微微张开,锈蚀的刃口摩擦,发出“咔嚓”的轻响。
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让他动弹不得。
跑!
这个念头终于冲破了恐惧的冻结,他怪叫一声,不顾一切地转身就往楼梯口狂奔!
沉重的、追赶的脚步声立刻在他身后响起!
“嗒!
嗒!
嗒!”
越来越快!
越来越近!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跑出的速度!
林凡甚至能闻到身后飘来的、那股浓烈的腐臭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魂飞魄散地冲下楼梯,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
就在他冲下二楼,即将拐向一楼大厅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旁边墙壁上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深褐色的、喷溅状的污渍,边缘己经发黑,深深浸入了墙皮。
在他经过的一瞬间,那片污渍仿佛活了过来,一股冰冷、绝望、夹杂着剧痛的恐惧感,如同实质的尖针,猛地刺入他的脑海!
“啊——!”
林凡惨叫一声,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那种精神被瞬间污染的极致痛苦。
他的脚下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沿着最后几级楼梯翻滚了下去,重重摔在一楼冰冷的水泥地上。
头撞在什么东西上,眼前一黑。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听到那“嗒……嗒……嗒……”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从楼梯上方传来。
正一步步地,向下逼近。
而他的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