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系统是吐槽役

救命,我的系统是吐槽役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真的爱吃烤冷面
主角:林凡,林凡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19: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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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救命,我的系统是吐槽役》,大神“真的爱吃烤冷面”将林凡林凡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林凡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第三回,指节泛着青白——连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连最熟练的for循环都要盯着键盘核对参数。眼前的显示屏亮得刺眼,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喝醉了的蚂蚁,歪歪扭扭地爬满屏幕,#include <stdio.h>后面的左括号,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才确认没少写。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凌晨两点就停了,三点的空气里飘着三种挥之不去的味道:速溶咖啡的焦苦味(杯底沉着一层深褐的渣,像他三天没洗的脑子),...

林凡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第三回,指节泛着青白——连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连最熟练的for循环都要盯着键盘核对参数。

眼前的显示屏亮得刺眼,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喝醉了的蚂蚁,歪歪扭扭地爬满屏幕,#include <stdio.h>后面的左括号,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才确认没少写。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凌晨两点就停了,三点的空气里飘着三种挥之不去的味道:速溶咖啡的焦苦味(杯底沉着一层深褐的渣,像他三天没洗的脑子),外卖盒里剩的糖醋里脊味(油星凝在盒边,泛着恶心的白光),还有几十号人熬出来的疲惫味——那是混合了汗味、哈欠和焦虑的酸腐气,吸一口都觉得喉咙发堵。

他伸手去够桌边的保温杯,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才想起,里面的枸杞水两小时前就凉透了。

“等这个版本上线……”他喃喃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一定把键盘掰了,煮成火锅底料——连产品经理的需求文档一起煮。”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噔噔噔”的高跟鞋声,清脆得像刀子割玻璃。

产品经理张姐攥着本卷边的需求文档,鲜红的指甲掐着纸边,在惨白的灯光下像滴血的碎片:“林凡,首页这个弹窗再往左移五个像素,用户反馈挡登录按钮了,很简单的!”

林凡的后背瞬间绷紧,右腹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那是肝在**。

他想回头说“三天前你让往右移三个像素”,但话到嘴边,眼前的代码突然扭曲成一团黑。

糖醋里脊的油腻味涌到喉咙口,又被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压了回去,烧得食道发疼。

他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简单你个锤子……”没有黑暗,没有****,只有失重。

像是被猛地扔进高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五脏六腑都在翻跟头。

胃里的咖啡和糖醋里脊顺着食道往上涌,又被失重死死按回胃里,酸水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周围的光线扭曲成彩色的带子,红的、蓝的、紫的,缠在他身上像要勒碎骨头。

耳边的噪音更可怕——一千个程序员敲坏键盘的“噼里啪啦”,混着指甲刮黑板的锐响,再裹上高速风啸的呜咽,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连牙齿都在打颤。

“这是……猝死前的幻觉?”

他在混沌中乱抓,指尖只碰到灼热的空气——像是往大气层外冲,“还是公司把我‘优化’到地心了?

连离职证明都省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辈子。

“砰!”

闷响砸在后背时,林凡听见了“咔嚓咔嚓”两声脆响——是树枝断裂的声音。

他像个破布娃娃,砸断两根碗口粗的树枝后,摔在一堆软乎乎的东西上。

下坠的势头停了,但全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装过,尤其是后背,钝痛顺着脊椎往头顶窜,连呼吸都得憋着劲,一吸气就扯着肋骨疼。

他咳了三声,呛出几口带着草木味的浊气,指尖触到身下的苔藓——**冰凉,沾着露水,蹭得手腕发*。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睁开眼,睫毛上的露水掉进眼里,涩得他又眨了眨。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天花板,而是透过枝叶洒下的月光——亮得像牛*,能看清每片树叶的纹路。

深吸一口气,肺里灌满了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气、草木的清香,还有一种不知名花的甜香。

那味道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这个常年吸雾霾的肺都在发抖,差点没忍住咳嗽——这空气质量,要是在他原来的城市,环保局怕是得派专车来给这片林子发“年度最佳空气奖”锦旗。

“这是哪儿?”

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刚用胳膊撑住身体,脚踝就传来钻心的疼——刚才坠落时崴了,肿得像个馒头,裤腿被树枝刮破,露出的皮肤蹭破了皮,渗着血珠。

他环顾西周,心脏一点点沉下去:这里的树高得离谱,树干粗得要三个人抱,树皮上长着带荧光的苔藓,绿幽幽的像发光的毯子。

树枝上挂着一串串拳头大的果子,淡蓝的、浅紫的,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把周围照得一片迷离。

远处传来低沉的兽吼,不是动物园里的狮子老虎叫,是更粗、更闷的声音,像从地底滚上来的雷,震得树叶都在抖。

“节目效果?”

他扯了扯自己的阿玛尼衬衫——现在被刮得破破烂烂,胸前还沾着树枝汁液,“公司的新人培训这么硬核?

荒野求生也不提前说,至少给双运动鞋吧?”

他试图用熟悉的逻辑说服自己:也许是张姐的恶作剧,也许是部门团建。

可指尖触到树干时,他放弃了——那树干上不仅有苔藓,还有一层细细的鳞片,摸上去滑溜溜的带着温度,根本不是地球植物该有的东西。

就在这时,东边传来“沙沙”的脚步声,踩着落叶,轻得像猫。

林凡的心脏猛地跳起来,他往树后缩了缩,透过树叶缝隙往外看——两个男人正往这边走,走得很慢,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这两个人的打扮让林凡的呼吸都停了半秒:粗麻布短褂灰扑扑的,袖口和领口打着补丁;腰间围着褐色兽皮裙,裙边沾着暗红的血迹,不知道是猎物的还是自己的;脚上是藤条编的草鞋,脚趾露在外面沾着泥。

左边的人扛着铁叉,叉齿锈迹斑斑,尖头上卡着半片灰色鳞片;右边的人背着桑木弓,弓弦磨得发亮,箭囊里的木箭箭头削得尖尖的,还淬了点黑色的东西。

“有人!”

林凡狂喜,顾不上脚踝的疼,连滚带爬地从树后出来,挥手喊:“喂!

你好!

这里是哪个景区?

我迷路了,手机没信号……”话没说完,他卡住了。

两个男人瞬间停住,眼里满是警惕。

扛铁叉的人皱着眉,蹦出一串硬邦邦的音节:“@#¥%&*!”

背弓的人也跟着说句什么,语气里带着怀疑,还把木弓往前提了提,箭囊里的箭似乎随时要抽出来。

林凡傻眼了。

这不是他知道的任何一种语言——英语、法语、泰语、日语、韩语都不是。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搜刮仅会的几句外语,像抓住救命稻草:“Hello? Do you speak English? *onjour? 萨瓦迪卡?

空你几瓦?

阿尼哈赛哟?”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手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西周,摊开手装出焦急的样子。

可猎户的眼神更困惑了,扛铁叉的人往后退了半步,铁叉尖头对准他的胸口,距离不过三步,锈迹在幽光下泛着冷光。

背弓的人凑到同伴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两人交换个眼神——那眼神里,有警惕,有怀疑,还有一丝看傻子的意味。

林凡的后背冒冷汗,脚踝的疼似乎更厉害了。

他试着往前走一步,想解释自己没有恶意,可刚抬脚,扛铁叉的人就低喝一声,铁叉又往前递了半寸,离胸口只有一步远。

“完了。”

林凡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沟通无效,他们把我当敌人了。”

他站在原地不敢动,脑子里乱糟糟的:跑?

脚踝崴了跑不过;投降?

双手举起来他们也看不懂;假装晕倒?

万一被当成真的山精怎么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除了破衬衫,什么都没有,公文包和充电宝早就不见了。

幽光落在猎户的脸上,也落在林凡的破衬衫上。

空气里的花香似乎更浓了,但林凡一点都闻不出来,只觉得心脏跳得飞快——他不知道接下来会被当成怪物杀掉,还是被抓去某个陌生的“部落”,但他知道,自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