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傍晚的风裹着秋凉,吹得巷子里的落叶打着旋儿飘。《我的心动有回音》内容精彩,“雨噬”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夏栀宁林晓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的心动有回音》内容概括:傍晚的风裹着秋凉,吹得巷子里的落叶打着旋儿飘。夏栀宁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顶,宽大的布料还是遮不住因为前段时间长期服用激素药而圆润的身形。她攥紧书包带,刻意加快脚步——这条回家的近路,最近总让她心慌。果然,身后传来刺耳的口哨声。三个穿着同校运动服的女生追上来,堵在巷口。领头的林晓伸手扯住她的书包带,夏栀宁踉跄着停下,指尖冰凉。“哟,‘胖栀’今天又走这条路啊?”林晓戳了戳她的胳膊,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
夏栀宁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顶,宽大的布料还是遮不住因为前段时间长期服用激素药而圆润的身形。
她攥紧书包带,刻意加快脚步——这条回家的近路,最近总让她心慌。
果然,身后传来刺耳的口哨声。
三个穿着同校运动服的女生追上来,堵在巷口。
领头的林晓伸手扯住她的书包带,夏栀宁踉跄着停下,指尖冰凉。
“哟,‘胖栀’今天又走这条路啊?”
林晓戳了戳她的胳膊,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吃什么呢长这么快?
不会是把药当糖吃吧?”
旁边的女生跟着哄笑,有人伸手去抢她的书包:“让我们看看,是不是藏了什么***?”
夏栀宁猛地把书包往身后一拽,声音带着颤却不肯示弱:“别碰我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这几个人,可每次被欺负时,妈妈“要保护好自己,要有人欺负你,就还回去。”
的话总在耳边响。
林晓被她的反抗惹恼了,伸手推了她一把,夏栀宁没站稳,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还敢躲?”
林薇上前一步,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拿一瓶水给他洗洗脸,怎么脸这么脏啊!”
说完他旁边的一个男孩儿,就把一瓶水浇在了夏栀宁的头上。
夏栀宁闭上眼睛,刚收着,头顶被水浇着。
“哈哈哈哈,看看她,真狼狈。”
林晓就上前“清醒了吗?
现在看着你的脸倒是比刚才干净了点。”
夏栀宁双眼瞪着他没有说话,现在是初秋,风一刮过来,还是有一点小冷的。
“怎么,还是不服?
要不我在让你清醒,清醒。”
说完之后又想拿一瓶水饺在他的身上。
这时耳边传来男生清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她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站在巷口,背着黑色的双肩包,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你是什么货色?
警告你,没有你的事情少管。”
林晓看着男生,恶狠狠的说。
“确实不关我的事。
但是你现在挡着我走路了。”
凌墨寒双手插兜站在那儿,用眼神藐视着他们。
“呵呵呵,你……”林晓呵呵一笑,刚想骂他。
他旁边的那位女生走到他耳边给他说“晓姐,他是隔壁市一中的校草。
听说他的**很强,我们惹不起他的。”
林晓看了一眼他旁边刚刚说话的女生“怕什么?”
说完之后又看向凌墨寒,然后看着夏栀宁笑了一声“行,行,算你好运。
夏栀宁,我们明天再见。
我们走!”
林晓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骂骂咧咧地溜走了。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夏栀宁的呼吸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凌墨寒看着夏栀宁的衣服都湿透了。
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了他的身上。
男生没多停留,转身要走,夏栀宁却突然抓住他的衣角,小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生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却没回答,只是说:“快回去吧,别感冒了。”
说完,他就转身走出了巷子,白衬衫的衣角在暮色里晃了晃,很快就消失在拐角。
夏栀宁一首看着那道走远的身影。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夏天,有一道光,照亮了他整个世界。
夏栀宁看着消失的背影,然后抱着那件还带着温度的外套,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外套很大,裹住了她整个身子,雪松味混着阳光的气息,驱散了刚才的委屈和寒意。
她低头看了看外套的领口,没有校徽,也没有名字,只有内侧缝着的一小片白色标签,上面用钢笔写了个小小的“凌”字。
巷口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洒在她身上。
夏栀宁裹紧外套往家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
她不知道那个叫“凌”的男生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可那件带着温度的外套,那句“赶紧回家”,却像一颗种子,落在了她荒芜的心湖里,悄悄发了芽。
走到巷口出口时,夏栀宁回头望了望巷口的方向,暮色渐浓,那个白衬衫的身影再也没出现。
她摸了摸外套口袋,意外摸到一张折起来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是和领口标签上一样的字迹:“别听他们的,你很好。
不用在意他人的眼光。
勇敢的做自己。”
晚风拂过,夏栀宁把纸条攥在手心,突然就红了眼眶。
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在她快要沉进黑暗里的时候,有人递来了一件带着温度的外套,告诉她,她很好。
暮色漫进窄巷,暗恋就从这个时候悄悄的藏在了夏栀宁最深的的心底。
夏栀宁裹着那件带着雪松味的黑外套,刚走到巷口,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是夏屿——她的哥哥,校服外套敞开着,额头上全是汗,手里还攥着她早上忘带的保温杯。
“阿栀!”
夏屿看见她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原本焦急的声音突然哑了。
他快步走过来,视线落在她湿透的校服领口和裹得严严实实的黑外套上,喉结*了*,却没问“怎么了”,只是伸手把保温杯塞进她手里,又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叠了叠盖在她肩上。
“怎么才出来?
爸妈都快急疯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伸手替她把黑外套的领口又拢了拢,指尖碰到她冰凉的耳垂时,动作明显顿了顿。
夏栀宁攥着温热的保温杯,眼眶突然就红了,想说什么,却被喉咙里的哽咽堵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