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吼——滴——滴——呜——”西北基地的警报声,是被丧*的嘶吼硬生生撕响的。都市小说《血契囚吻:丧尸先生太病娇》,讲述主角沈砚林野的爱恨纠葛,作者“作者绾绾星回”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吼——滴——滴——呜——”西北基地的警报声,是被丧尸的嘶吼硬生生撕响的。林野刚把新调校好的狙击枪收进枪套,城墙方向就传来像拆骨般的巨响,震得他指尖的枪油都晃了晃。窗外的探照灯突然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苟延残喘的,在黑暗里划出惨白的光——光线下,密密麻麻的丧尸正像潮水般涌来,腐烂的手臂搭在城墙上,指甲刮着混凝土,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死神的指甲在叩门。“林队!高阶丧尸带头冲过来了!城防快顶不住了...
林野刚把新调校好的***收进枪套,城墙方向就传来像拆骨般的巨响,震得他指尖的枪油都晃了晃。
窗外的探照灯突然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苟延残喘的,在黑暗里划出惨白的光——光线下,密密麻麻的丧*正像潮水般涌来,腐烂的手臂搭在城墙上,指甲刮着混凝土,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死神的指甲在叩门。
“林队!
高阶丧*带头冲过来了!
城防快顶不住了!”
通讯器里传来队员带着哭腔的嘶吼,**音里混着丧*的嚎叫和金属断裂的脆响。
林野没说话,抓起枪就往城头跑。
走廊里全是乱跑的民众,哭喊声、尖叫声混在一起,有人撞在他身上,他伸手扶了一把,掌心触到的是一片冷汗。
“往地下掩体跑,别堵在这里!”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冷硬,被他扶住的人愣了愣,竟真的转身跟着人流往掩体跑。
等他冲上城头,眼前的景象己经糟得超出预期。
城墙的东南角被撞出一个缺口,几个队员正举着枪往缺口处打,**打在丧*身上,只能炸开一团黑血,根本拦不住它们往前冲的势头。
最前面的那只高阶丧*尤其扎眼,两米多高的个子,皮肤像烂掉的树皮,一只手臂进化成了骨*,一挥手就把一个队员的枪劈成了两半,队员吓得瘫在地上,眼看就要被骨*刺穿胸膛——“砰!”
枪声响起的瞬间,高阶丧*的脑袋像被砸烂的西瓜,黑红色的脑*溅了一地。
林野放下还在冒烟的***,枪身的后坐力让他的肩膀微微发麻,他却连眼都没眨一下,只是偏头对旁边看呆的队员说:“换***,打它们的关节。”
他的侧脸在仅剩的探照灯下显得格外冷硬,下颌线绷得笔首,沾在脸颊上的血珠(不知是谁溅过来的)顺着下颌往下滑,滴在衣领上,没留下半点波澜。
队员反应过来,赶紧喊:“都换***!
听林队的!”
有了指挥,城头的混乱总算缓解了些。
林野靠在城垛上,快速换着**,目光扫过下方的*群——丧*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像是永远*不完。
他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身,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这种规模的*潮,己经半年没出现过了,偏偏今天基地的防御系统还在检修,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
就在这时,*群突然停了。
不是那种被打退的停滞,而是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丧*都僵在原地,腐烂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却没人再往前迈一步。
城头的队员们都愣住了,连开枪的手都停了下来,有人小声问:“怎、怎么回事?
它们怎么不动了?”
林野也眯起了眼,握紧了手里的枪。
下一秒,*群中间突然分开一条路。
一个身影从*堆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大褂,下摆沾满了黑红色的污渍,不知是血还是丧*的腐液。
他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右眼清明得不像丧*,甚至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可左眼……左眼是纯粹的猩红,像烧红的铁块,眼白的地方爬满了黑色的纹路,是变异体特有的标志。
他就那样站在*群中间,周围的丧*明明比他高大得多,却像是怕他一样,纷纷往后退,把他衬托得像个站在*山之巅的王。
“那、那是什么东西?”
有队员吓得声音发颤,枪都举不稳了。
林野的呼吸却猛地一滞。
他认得那件白大褂。
三年前,沈砚还在基地研究所当首席科学家时,最喜欢穿的就是这种款式的白大褂,袖口总是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旧手表。
可现在,那块手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手腕上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出来的。
沈砚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往城头望来。
隔着足足百米的距离,隔着密密麻麻的丧*,林野却觉得沈砚的目光像针一样,精准地扎在了自己身上。
他看见沈砚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抬起手——不是攻击的姿势,而是朝着城头的方向,轻轻挥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漏网的丧*突然从侧面扑向林野,腐烂的爪子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
队员们惊呼出声,林野刚要转身开枪,却看见沈砚的动作顿了一下。
下一秒,那只丧*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抓住了,猛地往后飞去,重重砸在*群里。
还没等它爬起来,周围的几只丧*突然扑上去,疯了一样撕咬它的身体,转眼间就把它啃成了一堆白骨。
整个过程,沈砚只是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还对着林野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像是在说“不用担心”。
城头彻底安静了。
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
他们见过变异体,见过比这更恐怖的丧*,却从没见过这样的——能*控丧*,还对人类没有攻击性,甚至……还在保护人类?
林野的手指死死攥着枪身,指节泛出青白。
他看着沈砚,看着那双一半清明一半猩红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又疼又闷。
三年前,沈砚为了替他挡下病毒注射,当着他的面变成了丧*,被基地当成“失败品”扔进了*潮,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只有林野不信。
他找了沈砚三年,从基地到废墟,从城市到荒野,他甚至当了猎*队的队长,就是想借着“猎*丧*”的名义,找到沈砚。
可他从没想过,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沈砚成了能*控*群的变异体,而他,是要“猎*”他的队长。
“林队,开枪啊!”
有队员反应过来,着急地喊,“他是变异体!
留着是隐患!”
林野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枪口稳稳地对准了沈砚的胸口。
他能看到沈砚的白大褂下,心脏的位置在微微起伏——他还活着,还保有人类的心跳。
可就在扳机要扣到底的瞬间,他顿住了。
沈砚突然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群的最前面,抬起头,对着城头的方向,缓缓张开了嘴。
他没有发出声音,可林野却看懂了他的口型。
那八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野的心里。
——好久不见,我的学生。
林野的手指猛地收紧,枪身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看着沈砚,看着那双猩红的左眼里映出的自己的身影,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三年前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沈砚把他护在身后,挡住基地高层的枪口,笑着说“林野别怕,老师会保护你”;沈砚变成丧*时,抓着他的手说“别来找我,好好活下去”;还有他这三年来,每一次在*群里厮*,支撑他走下去的信念,都是“找到沈砚”。
他怎么可能开枪?
可他是猎*队的队长,是基地的“英雄”,他的枪,本该对准所有威胁人类的变异体。
沈砚像是看穿了他的挣扎,又笑了笑。
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点疯批的意味,他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又指了指林野的枪,口型再次清晰——“开枪啊,林野。
我等着你。”
风突然变大了,吹得林野的衣角猎猎作响。
下方的*群又开始躁动起来,低吼声越来越近,可林野的目光却死死锁在沈砚身上,连周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沈砚就那样站在*群里,一半是地狱的恶鬼,一半是人间的故人,眼睛一红一白,看着他,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而林野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