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幻像

三日幻像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苏萧杨
主角:陈庄岩,林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3: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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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三日幻像》,大神“苏萧杨”将陈庄岩林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新闻总是那样博人眼球,抖音、快手、头条等各类媒体推送的信息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着……“天才画家展前离奇消失”、“画室之谜:画家究竟去哪了?”“三日幻像,是艺术的神迹还是诅咒的降临?”。陈庄岩一边开车一边快速地浏览了一下这些耸人听闻的标题,随手滑动关闭了屏幕。他知道,标题永远比真相更具吸引力,这种时候媒体多半是出于猎奇心理,而不是真正去深入调查。然而,他明白,真正的真相往往隐藏在猎奇之外的细微缝隙之...

新闻总是那样博人眼球,抖音、快手、头条等各类媒**送的信息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着……“天才画家展前离奇消失”、“画室之谜:画家究竟去哪了?”

“三日幻像,是艺术的神迹还是诅咒的降临?”。

陈庄岩一边开车一边快速地浏览了一下这些耸人听闻的标题,随手滑动关闭了屏幕。

他知道,标题永远比真相更具吸引力,这种时候媒体多半是出于猎奇心理,而不是真正去深入调查。

然而,他明白,真正的真相往往隐藏在猎奇之外的细微缝隙之中。

画室位于老城区一栋斑驳不堪的公寓顶层。

楼道里的灯管忽明忽暗,闪烁不定,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仿佛是被时间无情嚼碎后又随意吐出的一小撮沙砾,带着几分凄凉与落寞。

当他到达门口时,原本由警方设置的封锁线己经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的警戒带,将侦查小组和新闻记者的活动区域分隔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油墨、旧纸张和清洁剂混合的味道,这种独特的气息让人感觉这里像是一间曾经供奉过艺术与疲惫的古老祠堂。

“陈侦探,你来了。”

负责此案的***长王瑞迎上前来,眼神里透着职业的敏锐,但依旧保持着必要的礼貌,“情况就如之前通报的那样,……哦……屋内没有发现任何强行入侵的痕迹,还有**在昨夜零点至**时段出现了间歇性掉线。

……哦……我们先做了基本的封锁措施,这个林默的妹妹,她在楼上等你。”

“**掉线的具体时段是?”

陈庄岩将外套搭在手臂上,声音平静而沉稳。

“从零点到西点之间,有过三段掉线,……哦……每段时间不等,最长的一次接近十二分钟……哦……其他楼层的住户均表示未听到任何异常声响。”

王瑞递过一张简略的现场报告,继续说道,“我们己经把所有窗户和门锁都拍照固定,电路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哦……不过……”他压低声音,显得有些神秘,“……哦……有件事报告上没写,我们在画架旁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些细微的银色粉末,己经送去化验了。”

屋门虚掩着,陈庄岩轻轻推门而入。

画室空间很大,采光极佳,落地窗外是城市低矮的屋顶,视野开阔。

屋内几乎被各种画作占满:大幅的未完成之作、各式各样的草稿、颜料桶整齐地围成一圈,宛如一座尚未完工的**,散发着神秘的艺术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支撑在**画架上的那幅巨画——《三日幻像》。

那幅画宛如一张活生生的地图。

银灰、暗蓝、墨黑的线条如同人体的血管般缠绕交织,构成了无数交错的通路与死胡同。

有的线条粗犷如藤蔓,有的细若发丝,交点处反复涂抹,形成了深邃的漩涡。

右下角的颜料堆积如山,几乎形成了一个小山丘,仿佛画家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进了那里。

近看之下,线条在光影的映衬下有着微妙的起伏,仿佛在微微呼吸。

陈庄岩注意到,画布边缘有一处不起眼的破损,像是被人用指甲刻意划过,留下了细微的痕迹。

“你看起来对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了如指掌。”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林溪站在房间**,手臂紧紧抱着自己,眼眶泛红,但表情却收得很紧,努力保持着冷静。

她的衣着简单,像是经历了不眠之夜的疲惫。

“我只是习惯了细致观察。”

陈庄岩并不急于坐下,他先绕着画架转了一圈,目光如炬,细致入微。

他注意到地面有几处不寻常的痕迹:画架前方的一块地板比周围更为干净,边缘处有淡淡的色差,像是被反复踏压后留下的光泽。

“这是日常的脚印,还是某种‘仪式’的痕迹?”

他问道,语气里没有一丝讥讽,只有职业的好奇与探究。

林溪低头附和了一下,声音中带着几分锋利:“他画这幅画时,总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个位置,他说那里是‘终点的视角’。

那片地板,就是他的立足点。”

她抬头望向画布,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他告诉我,这幅画会改变他的命运。

谁想到,它最先改变的,却是他的踪迹。”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陈庄岩终于坐下,双手攥着一支没用完的画笔,仿佛在借此放松一下紧绷的指关节。

“前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饭。”

林溪缓缓地回答,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带着一丝飘渺和不真实感,“他那天显得格外兴奋,不停地说只要完成最后一部分的画作,画展就能真正展示出他的艺术灵魂。

他还特意录了几段语音发给我,其中最后一条语音里,他低声说道:‘若消失,也是为了回归。

’我当时以为这只是他艺术创作中的某种隐喻,哪知……”她的声音渐渐低沉,语气中透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有过接触?

有没有发生过争执,或者受到过什么威胁?”

陈庄岩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林溪,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林溪轻轻摇头,“没有明显的争执。

但最近他接到过几封匿名信,信里的内容并不多,只有一些奇怪的符号,还有一句话:‘镜里有路,走出来的人不只有一个。

’他看完那些邮件后,神情变得非常沉重。

我劝他报警,他却说担心这种事被人当作炒作的噱头,反而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说到这里,她的喉头微微颤抖,声音也有些哽咽。

“**设备突然掉线,周围的住户都表示没有见到任何可疑人物,门窗也都是从内部反锁的……”陈庄岩一边思索一边整理着案件的逻辑,“按照常理来判断,这应该是一起典型的密室类案件。

你有没有发现门锁或者窗框有被动过的痕迹?

比如说灰尘被擦拭的异常,或者是锁芯受力的方向不对?”

“没有。”

林溪再次摇头,眉头紧锁,“**也仔细检查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只是——”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墙角一个布满旧报纸的箱子,“有时候我觉得他好像在和看不见的人说话。

他会对着镜子低声细语,还把家里的镜子都藏了起来,藏得非常小心。”

陈庄岩的目光也随之转向那个角落,那里确实堆放了几面被布覆盖的镜子。

他走过去,轻轻掀开一角布料,镜面里映出他自己的影子,灰尘和光斑将他的脸庞分割成几块不规则的区域。

镜子的边框上有几道刻划过的线条,那些图案与画布上的某些弯曲符号极为相似——虽然不是完全相同,但显然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是他什么时候弄的?”

陈庄岩问道,眼神中透出一丝疑惑。

“他前几天突然说要把所有的镜子都收起来,担心画作中生出重复的‘眼睛’。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艺术家的一种怪癖,并没有太在意。”

林溪的声音里突然夹杂着一丝悔恨,“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屋内的勘查工作仍在继续。

技侦人员在角落里仔细取样,摄影师反复拍摄每一处细节的轮廓,灯光被搬进房间,原本柔和的空气被扭曲得有些诡异。

一名技术员走到陈庄岩身边,轻声说:“这儿的油漆和颜料序列看起来像是有人使用了化学固定剂来加速干燥,常规推测是为了更好地保存细节,但如果有人刻意加快书写完成的进程,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你们把他近三天的社交和通信记录都做了备份吗?”

陈庄岩追问。

“都己经备份了。

他的手机在夜里十一点五十分有过一次短暂的通话,但随后数据并未被清除,通话对象显示为空号。

家里的路由器也在夜里出现过异常的重连记录,连线时间与**掉线的时间有部分重合。”

技术员递过来一页打印的记录,“但这些目前只是线索,还不能作为定论。”

林溪坐得更低,整个人像是被风吹得瑟缩的猫,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你们会找到他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也有难以言说的担忧。

陈庄岩凝视了她良久,缓缓说道:“我会尽力找到线索,但你必须配合我。

把你能想到的一切都告诉我,哪怕是他最荒诞的念头。”

林溪闭上眼睛,仿佛从记忆深处挖掘出一件尘封的往事。

“他最近在画里藏了很多小符号,我也不懂那些符号的含义,但他在笔记里写过——‘第三日会给出答案’。

三日,是他经常提到的一个词。”

她说出“第三日”的时候,音节被拉得格外长,仿佛在对一个深不可测的预言低语。

在林默的工作台上,陈庄岩发现了几张草稿和一只开着的录音笔。

他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两分钟的低声独白。

林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疲惫:“……画完就可以看见出口。

镜面会看得更清楚,他们来过,他们说要帮我……若消失,是我送他们回家——不,是我离开他们的规则。”

录音在此处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硬生生地切断。

陈庄岩的手在握住录音笔时微微发抖。

外面的街道喧哗与屋内的静默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刺耳。

他合上笔记本,转向林溪:“这不是普通的离家出走。

藏起的镜子,邮件里的符号,录音里的话——都显示出某种组织性。

我们可能面对的不只是一个艺术家的精神崩溃,而是一种被精心策划的、以艺术为幌子的干预。”

林溪紧紧抓住他的手,指节微微用力,声音中充满了无助:“那我该怎么办?”

“先别慌,”陈庄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按时间线说一遍。

任何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都可能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

林溪点点头,把头靠在墙上,像个孩子般缓缓吐露着深夜里隐藏的秘密:“他三个月前开始变得不一样。

画作越来越像是幻象,他会整夜不眠,还会把画布蒙起来,首到**才揭开。

他给我看过两次草稿,里面有一座钟和一个词——‘子夜之眼’。

他曾经去过一次钟楼,但回来后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钟楼?”

陈庄岩的笔在空中转了半圈,像是在勾勒出一个新的线索连接点,“你能告诉我他去钟楼的具体时间,以及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我不知道具体时间,只记得那天他回来时嘴唇发白,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他把从钟楼带回来的一个小镜子藏在楼梯拐角的旧箱子里,我后来无意中发现的,但现在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林溪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把秘密抛向了一个更深的黑洞。

陈庄岩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

他起身,向技侦人员点了点头,习惯性地说:“把录音和草稿交给化验室做声纹和指纹比对。

我会去查钟楼的旧记录和那面小镜子的去向。

还有,把**掉线区的重连时间与附近基站的流量进行比对——任何短暂的信号消失或新增都可能是关键线索。”

当夜,走出画室,陈庄岩在楼道拐角处停住了脚步。

地上有一个破旧的纸箱,箱子一角露出一面小圆镜,镜面上的裂痕将光线切割成碎片。

镜边缘刻着不规则的花纹,仔细一看与墙上那组草稿里的符号惊人地相似。

他蹲下身子拍了张照片,却没有立即拾起。

镜子放在那里,仿佛是被匆匆遗弃的证言,等待着有人去聆听它所讲述的故事。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手机突然震动——是化验室的来电。

“陈侦探,那些银色粉末的初步结果出来了,是一种罕见的金属混合物,常用于精密仪器制造,这种材料曾经在国防级的隐形技术专利中出现过。”

夜风将窗外的霓虹灯光吹得模糊不清。

陈庄岩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握住那支林默留下的录音笔,像是握住了一根燃尽的火柴。

他深知,这个案子不会像新闻标题那样简单迅速地结束,有人在暗中*纵,有人在默默注视,而真正的谜题,可能正隐藏在那幅画的笔触之间,和镜子碎片里反射出的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