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丰水村东头那座略显孤零零的院子里,正房的灯光昏黄。“天下之城蔡三娘”的倾心著作,杨伟娃刘翠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丰水村东头那座略显孤零零的院子里,正房的灯光昏黄。“哎呀,死鬼,你轻点!”女人娇嗔的声音带着颤,像是受不住,又像是迎合。“别说话,玛德,手拿开,别捂着,搞得老子都没兴致了!”男人的声音粗犷,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你不要脸,老娘还要脸呢!这破墙透风的,被人听见说出去了,我还活不活了!”话是这么说,刘翠花那捂着嘴的手却软软地滑了下来,转而变成了更为婉转蚀骨的轻哼,“哎呦……你轻点啊,要死啊你……”……...
“哎呀,死鬼,你轻点!”
女人娇嗔的声音带着颤,像是受不住,又像是迎合。
“***,玛德,手拿开,别捂着,搞得老子都没兴致了!”
男人的声音粗犷,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你不要脸,老娘还要脸呢!
这破墙透风的,被人听见说出去了,我还活不活了!”
话是这么说,刘翠花那捂着嘴的手却软软地滑了下来,转而变成了更为婉转蚀骨的轻哼,“哎呦……你轻点啊,要死啊你……”……十几分钟后,屋里终于彻底消停了。
丰水村东头的这个院子,也恢复了表面的寂静,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和烟尘味。
炕头上,林场车队队长**伟满足地吁出一口气,摸索着从炕头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熟练地抖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劣质**燃烧的辛辣气味迅速弥漫在狭小、空气尚带着黏腻潮湿的房间里,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带着几分精悍和事后慵懒的脸。
刘翠花侧过身,丰腴白皙的手臂缠上来,染着劣质凤仙花汁液的指甲,在他汗湿微凸的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的。
“建伟,”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上次跟你说那事…就是,伟娃在林场从伐木工转到你那当跟车员的事,有眉目了吗?”
**伟眯着眼,吐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烟圈,不紧不慢:“急啥?
我这不正在办嘛。
林场又不是我家开的,总得找时机,走流程。”
“还不急?”
刘翠花支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晃眼的腻白,“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天天白菜萝卜,碗里不见半点油腥,过的啥日子?
伟娃那死脑筋,就知道死砍木头,能挣几个钱?
你要不心疼我,就多给我点钱,让我去买点肉吃补补身子。
来来来,你给我钱。”
她说着,手就往**伟放衣服的那边伸。
**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瞧你这点出息!
前几日我刚给管人事的刘主任送过礼,就这两天的事,还能骗你不成?”
“真的?”
刘翠花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黑暗中点燃的烛火,瞬间亮了起来,“伟娃天天就知道跟那堆木头较劲,家里穷得叮当响。
你们俩家老爷子不是早年认过一个干娘吗?
算起来,你和伟娃也是没出五服的兄弟,这忙你得真心帮一下,可不能糊弄我们。”
“这不就见外了?”
**伟松开她的手,又吸了口烟,“要是不真心,我能这么上心跑前跑后?
前些日子我刚给刘主任送了两条‘大前门’,两瓶‘西凤酒’,这可都是我自掏腰包,没让你们再出一分钱。
再加上我之前让你和伟娃凑钱送的那些土特产,刘主任心里都有数。”
刘翠花听到这话,心才踏实了些,脸上绽开满足又带着点媚意的笑容,手指不安分地从他胸口缓缓下滑,滑过微胖的肚腩:“要是这事真成了,我和伟娃一定好好谢你……”**伟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一把将她搂过来,烟头摁灭在炕沿上:“怎么谢?
就这样谢?”
“死鬼……”刘翠花半推半就,声音黏得能滴出水来。
很快,丰水村东头的这个院子里,那压抑中透着**特有的**与放浪的声音,又一次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与村中偶尔响起的几声狗吠交织在一起。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门头村的一个临时窝棚里,杨伟娃也结束了一天的劳累,在硬板铺上躺了下来。
窝棚低矮潮湿,弥漫着汗味、脚臭味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七八个汉子挤在大通铺上,鼾声此起彼伏,像竞赛一般,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震耳欲聋,肆无忌惮。
杨伟娃,人如其名,是个老实巴交到有些窝囊的汉子。
除了在林场干着最辛苦、最危险的伐木工,没活的时候,他还得跟着同村的老李西处打零工,搬砖、和泥、垒**,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就为了多挣几个子儿。
好在他是出了名的干活实在,人又勤快,只要老李这边有活,总愿意叫上他。
没法子,谁让他摊上个西体不勤、五谷不分,还爱打扮招惹的媳妇刘翠花,又有个小学毕业就不念书,整天在村里镇上游手好闲、只会伸手要钱的儿子杨刚呢?
生活的重担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这个沉默的汉子只能拼了命地弯腰,往死里挣钱,连**都觉得是奢侈。
可是,躺在硬邦邦的铺上,闻着并不好闻的空气,杨伟娃粗糙的脸上,此刻却满足地微微扬起了嘴角。
他想起明天就能回家了,能见到儿子了——虽然儿子不争气,但终究是自己的种。
而且,比起他那有钱有势、却年近西十还打着光棍的“远房兄弟”**伟,他杨伟娃好歹是有媳妇有儿子的人,有个热炕头的家。
这么一想,所有的辛苦和疲惫,似乎都找到了落脚点,心里那点可怜的满足感,便像水面的油花一样,晃晃悠悠地浮了上来。
“伟娃,想起啥美事了,还偷摸乐呢?
想你家翠花了吧?”
躺在旁边的老李还没睡,听见他细微的动静,忍不住打趣道。
老李是知道刘翠花在村里那些风言风语的,此刻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怜悯。
“没没,李哥。
没有的事……就是,活干完了,明天要回去看儿子了。”
“是啊,这趟活赶得急,可累毁喽。”
老李叹了口气,转而说道,“倒是你,伟娃,在林场连着干了几个通宵伐木的活,别人都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你这像是有人在后边拿鞭子催命似的,又跑到我这来了,真不嫌累得慌?”
“唉,没办法,家里那口子还有孩子,花销大。
光靠伐木那点死工资,顾不住家。
我多干一点,家里就能宽裕一点。”
“得…得…得,算我没问。”
老李心里明镜似的,怕再说下去杨伟娃尴尬,便裹紧了铺盖,翻了个身,“睡觉睡觉,累死个老爷们了。”
杨伟娃也憨憨地笑了笑,拉紧身上那床散发着霉味的旧被子,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他那沉重而疲惫的鼾声也加入了窝棚里的“呼噜大军”。
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大公鸡便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
窝棚里的人都自觉地爬起来,窸窸窣窣地收拾着简单的行李。
这一屋子人基本都是丰水村的,以老李为首,长年在附近的村镇接活,盖房、修屋、垒墙,只要有活就干。
收拾利索,老李带着众人在主家吃了顿简单的早饭——稀粥就咸菜疙瘩,便各自分开行动。
老李带着大部分人继续去镇子上接下一个活,杨伟娃则和同村的刘庄子一起结伴回丰水村。
刘庄子是回去给自家垒**,杨伟娃则是要赶回林场干活。
天色渐明,乡间土路两旁的草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嗑,脚步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伟娃,你们林场那伐木的活,好不好干?”
庄子问道,语气里带着点羡慕。
“有啥好不好的,就是卖力气呗。”
杨伟娃老实回答,“看好树倒的方向,注意安全,别被砸着,剩下的就是抡斧头、拉大锯、扛木头。”
“还是你好啊,”庄子感叹道,“有个林场的正式工作,虽然是伐木工,但那也是职工,听说待遇好,老了还有保障。
我是真眼红啊,想去都去不了。”
“嘿嘿,在哪都是干活,跟着李哥也挺好,现钱结得快。”
杨伟娃老实的不会说一句漂亮话。
“厂里还要人不,伟娃?
你看我能去不?”
庄子终于说出了盘算己久的话,“这要是能进了林场,说出去是正式工,找媳妇儿都好找多了!
你给帮忙问问呗?”
杨伟娃挠了挠头:“这个…俺还真不清楚。
俺当时能进去,也是俺爹舍下老脸,去找了建**说了情,俺爹做主俺就去了。”
“那你给问问呗?”
庄子恳切地说,“老李哥这活有一搭没一搭,不稳定,还是当职工好。”
“行。”
杨伟娃一口答应下来,“俺这次回去正好要找建伟。
翠花托他……额……办了点儿别的事,俺顺道一起问问。
到时候有啥消息,俺告诉你。”
呼——杨伟娃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差点说漏嘴把“跟车员”的事秃噜出来。
他只想着赶紧回家,把媳妇交代的“打听消息”的任务完成,可不敢在外人面前多嘴,不然回去又得挨翠花骂了。
“翠花托建伟办事?”
庄子侧着头看了一眼,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伟娃,啥事你不能自己去找建伟说,还得让翠花去?”
他心里暗暗嘀咕:这伟娃老实过头了,村里关于刘翠花和**伟的那些风言风语,早就传得没边了,难道他真的一点都没听说?
还是知道了在装?
杨伟娃浑然不觉庄子话里的深意,依旧老实巴交地回答:“嗯,家里的事,都是翠花*心管着,俺就负责挣钱就行。
等俺这次回去见到建伟了,给你问问林场招工的事,他是厂里车队队长,消息灵通着呢。
有啥情况,俺肯定给你信儿。”
“行,那我可就等你信儿了啊,伟娃!”
庄子应着,心里却像猫抓一样好奇。
终究还是没忍住,又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对了,伟娃,那个……村里最近有些闲话,你……听说了没?”
“啥闲话?”
杨伟娃扭过头,一脸茫然和疑惑,“没听人说啊。”
庄子看着他那全然不似作伪的憨首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看样子,杨伟娃是真不知道,或者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他不敢再往下说了,言多必失,万一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在村里可就不好做人了。
“额……没啥没啥,就是村口那些长舌妇瞎传的,都是没影子的事。”
庄子赶紧打了个哈哈,脚下加快了步子,“快到村了,咱们走快点吧,伟娃。
这铺盖卷死沉死沉的,赶紧回去歇着了。”
“好嘞,咱赶紧走,我也渴得厉害,回家喝口水去。”
杨伟娃拽了拽背着的铺盖卷,也加快了脚步。
两人不再说话,闷头赶路。
没多久,熟悉的村口那棵老**就出现在了眼前。
到了岔路口,两人互相道别,各自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不到一刻钟,杨伟娃就看到了自家那扇熟悉的、有些掉漆的木门。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么个大清早,天气又凉,家里的门居然没有从里面闩上,而是半掩着。
“翠花今天起得倒挺早……”杨伟娃心里嘀咕着一边迈步进了院子,一边习惯性地喊道:“翠花,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