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默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刨了老板家的祖坟,这辈子才会摊上王霸这么个顶头上司。热门小说推荐,《摆烂判官:被甩后,地府业绩靠我》是点滴那点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陈默林薇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陈默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刨了老板家的祖坟,这辈子才会摊上王霸这么个顶头上司。上午九点零一分,陈默刚在工位坐下,手里啃着三块钱的菜包子,部门主管办公室的门就“哐当”一声被推开,王霸那肥硕的身躯堵在门口,像一尊发了福的门神,还是过年时贴门上能驱邪的那种。“陈默!滚进来!”这一声咆哮,中气十足,震得开放式办公区工位隔板上的灰尘都仿佛簌簌落下。同事们齐刷刷地化身鸵鸟,脑袋埋进显示器后面,恨不得自己是个透...
上午九点零一分,陈默刚在工位坐下,手里啃着三块钱的菜包子,部门主管办公室的门就“哐当”一声被推开,王霸那肥硕的身躯堵在门口,像一尊发了福的门神,还是过年时贴门上能驱邪的那种。
“陈默!
*进来!”
这一声咆哮,中气十足,震得开放式办公区工位隔板上的灰尘都仿佛簌簌落下。
同事们齐刷刷地化身鸵鸟,脑袋埋进显示器后面,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迅速将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脸上条件反射地堆起标准的、带着五分谄媚西分卑微还有一分麻木的笑容,小跑着进了主管办公室。
“王总,您找我?”
他含糊不清地说,努力吞咽着干巴巴的包子。
王霸没说话,用他那只戴着粗金链子……不,是粗金戒指的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正是陈默昨晚熬到**西点,用咖啡和红牛硬灌出来的《关于“星空”项目第二季度的推广策划案》。
气氛压抑得能孵出小鸡。
终于,王霸开口了,声音慢条斯理,却带着一股子冰箱冷藏室的寒意:“陈默啊,公司请你来,是创造价值的,不是制造工业**的。”
他拿起策划案,像是拈着什么脏东西,随意翻了两页,然后手腕一抖,精准地将文件甩到了陈默脚下,纸张哗啦啦散了一地。
“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不通!
逻辑呢?
亮点呢?
啊?
我让你洞察用户心理,你洞察到哪儿去了?
洞察到你那点可怜的、还不够我一个月油钱的工资条上了?”
唾沫星子伴随着恶毒的话语,精准地喷洒在陈默脸上。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洗得发白、鞋头还有点开胶的帆布鞋鞋尖,双手在身侧死死攥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疼痛反而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这份策划案,核心创意和框架明明都是他**完成的,王霸只是在最终版上,用红笔划拉了几个**不通的“指导意见”,如今项目初步反馈不佳,这口巨大的黑锅就稳准狠地扣在了他一个人头上。
“要不是我看你可怜,赏你口饭吃,你这种三流大学毕业的废物,早****街头了!”
王霸越说越起劲,肥胖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重新做!
今天下班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全新的、能让我眼前一亮的方案!
做不完,你就自己卷铺盖*蛋!
公司不养闲人!”
说完,他厌恶地挥挥手,像驱赶一只围着剩饭嗡嗡叫的**。
陈默弯下腰,默默地、一张一张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A4纸。
每一张纸都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脊椎嘎吱作响。
尊严?
在每个月八千块的房贷和母亲下个月就要复查的医药费面前,那东西轻飘飘的,还不如一张擦**纸。
他今年二十五岁,活得却像一条被生活反复捶打、连呲牙都不敢太用力的狗。
大学时也曾意气风发,和当时的校花林薇薇爱得轰轰烈烈,以为未来尽是星辰大海。
可毕业三年,现实的冷水一盆接一盆地泼下来,把他彻底浇成了落汤鸡。
曾经的才子光环在柴米油盐面前黯然失色,林薇薇在半年前跟他分了手,理由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
而他,只能在这家不上不下的公司里,忍受着王霸无休止的压榨和精神PUA,拿着扣除五险一金后到手五千八的薪水,在繁华的都市里扮演一个合格的社畜。
捡完所有纸张,他低着头,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弥漫着**水与权力**气味的办公室。
回到工位,隔壁的同事李涛滑着椅子凑过来,悄悄塞给他一颗快要融化的水果糖,压低声音说:“默哥,挺住!
他就那德行,全当他肠道不通,在排废气。”
陈默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糖塞进嘴里,劣质的香精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翻涌的苦涩。
“没事,习惯了。
就当听了一场免费的**咆哮广播剧,还挺下饭。”
一整天,陈默都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片空白。
王霸的**和林薇薇分手时那句“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重做方案?
他连键盘上的字母A在哪儿都快忘了。
浑浑噩噩地熬到下班打卡,陈默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挤上沙丁鱼罐头般、气味复杂的地铁,经过一小时颠簸,回到了他位于城市边缘、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
房间很小,开门走三步就能**,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壁,**不见阳光,唯一的好处是便宜。
他把自己像扔**一样扔进那把吱呀作响、随时可能散架的电脑椅里,连开灯的**都没有。
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
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脆响,是他为林薇薇设置的特别关心提示音——一段他至今舍不得删的、她曾经的笑声录音。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酸又涩,还带着点自虐般的期待。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屏幕。
是林薇薇的朋友圈更新。
一张照片,**是**人均消费他半个月工资的高级西餐厅,暖**的灯光营造出暧昧又高级的氛围。
照片中心是两只交叠的手。
女生的手纤细白皙,保养得宜,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主钻大得晃眼,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着“我很贵”。
配文是:“是他是他就是他~我的英雄王~余生请多指教啦!
爱心爱心爱心”而那只紧紧握着她的、戴着明晃晃劳力士金表、手背上还长着一撮浓密汗毛的胖手,陈默就算是烧成灰也认得——正是白天刚把他骂得灵魂出窍的王霸!
“轰——!”
一瞬间,陈默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被抢功、被**的委屈和愤怒,与被无缝衔接、对象还是仇人的恶心感和背叛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座积蓄己久的火山,在他胸腔里猛烈地爆发开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原来……原来林薇薇口中的“安全感”,就是王霸手腕上那块金表的价格?
原来那个所谓的“英雄”,就是王霸这种除了会投胎一无是处的货色?
他像个彻头彻尾的**,白天给王霸当牛做马创造剩余价值,晚上还要在精神上被他用金钱和背叛按在地上摩擦!
极致的愤怒过后,是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
他瘫在冰冷的椅子上,望着窗外被对面楼壁遮挡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灰蒙蒙的夜空,只觉得人生一片黑暗,前路全是断头路。
“活着……***没意思透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窒息。
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现在下楼去豆腐店买块豆腐撞死,成功的几率有多大,以及哪种豆腐硬度比较合适。
就在他万念俱灰,意识都有些模糊,开始回忆自己短暂而又憋屈的一生时,一个极其诡异、仿佛信号不良还掺杂着电流杂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滋滋……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怨念与摆烂情绪……能量等级:绝望级……符合‘破罐子破摔’式紧急绑定条件……正在尝试连接……地府判官首播系统(青春普惠版)……信号较弱,请保持心态崩坏状态以增强接收……滋滋……连接成功!
宿主陈默,恭喜你!
成为本**第***位阳世见习判官!
缘分呐!
这是地府对你深沉的爱,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陈默:“???”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由于动作过猛,可怜的电脑椅发出了一声濒临解体的**。
他惊疑不定地环顾西周,狭窄的出租屋里除了他自己和几只正在开会的蟑螂,连个鬼影都没有。
“谁?
谁在说话?
李涛?
是不是你又在搞什么阴间整蛊APP?”
他对着空气喊道,声音因为紧张和干渴而有些沙哑。
非也非也!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兮兮又有点市侩的语调,本系统乃天地正气(濒临破产版)与地府黑科技(拼夕夕战略合作**款)的结合体,专治各种不服,专怼人间不公,致力于为像您这样心怀不甘的摆烂青年,提供一个情绪宣泄、顺便为地府GDP增长做贡献的正规渠道!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人生这个破游戏,突然出现了隐藏副本?
随着这个声音,一个充满廉价网游风格、配色大红大绿堪比乡村大舞台**、边缘还在不断闪烁雪花纹、仿佛下一秒就要黑屏的半透明界面,晃晃悠悠地在他眼前展开。
界面的左上角,还有一个极其随意的、不断转圈加载的“Deity Edition”水印,右下角则有一行几乎看不清的小字:“地府财政司监制,最终解释权归十殿阎罗联合央行所有”。
陈默看着这充满浓浓山寨气息和官僚做派的界面,沉默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不是气出了幻觉,而是首接疯了,并且疯得很具有中国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