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奇葩培训与职场潜规则
情绪污染治理局
第二章林默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早上六点就醒了。
他洗漱完，走到一楼食堂，里面己经有不少穿着蓝色工服的人在吃饭。
食堂的饭菜很简单，馒头、稀饭、咸菜，还有几个热菜，味道一般，但管饱。
“林默，这边！”
老周坐在角落朝他招手。
林默走过去，拿起一个馒头啃了起来：“老周，昨晚那个梦……梦到红月了？”
老周打断他，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林默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每个新人第一次接触怨秽后，都会做这个梦，” 老周喝了口稀饭，“没事，正常反应，过几天就好了。
记住，别跟别人说这事，尤其是组长和局长。”
“为什么？”
林默不解。
“不该问的别问，” 老周又恢复了那副油滑的样子，“在这单位，少说话多干活，才能活得久。
今天上午有培训，别迟到，培训老师可是个不好惹的主。”
吃完早饭，林默跟着老周来到大楼的会议室。
里面己经坐了十几个新人，都是昨天和他一起入职的。
林默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内向。
“你好，我叫张强，” 小伙子主动打招呼，“你也是来应聘清洁员的？”
“嗯，我叫林默，” 林默点点头，“你知道这单位到底是干嘛的吗？”
“不知道，” 张强摇摇头，“我是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看到五险一金包吃住就来了。
昨天领工具的时候，我问了一句，被那个前台骂了一顿。”
两人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讲台前，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安静！
我是你们的培训老师，姓刘。
接下来三天，由我给你们培训，不听话的，首接滚蛋。”
刘老师的声音冷冰冰的，透着一股威严。
他打开文件夹，念道：“首先，重申单位纪律。
第一，上班必须打卡，迟到一次扣五十，三次辞退；第二，工作时间不准摸鱼，发现一次扣两百，两次辞退；第三，必须严格按照规定清理怨秽，不准私自处理，违者后果自负；第西，不准打听单位的秘密，不准泄露工作内容，违者依法追究责任。”
他念完纪律，抬头扫了一眼众人：“都记住了？
谁要是违反，别怪我不客气。”
新人都不敢说话，纷纷点头。
“接下来，讲工作内容，” 刘老师说，“你们的工作，就是清理城市里的情绪污染，也就是怨秽。
怨秽是人类负面情绪具象化的产物，分为多种类型，比如焦虑怨秽、绝望怨秽、愤怒怨秽等等。
不同的怨秽有不同的形态，你们只需要记住，红色和黑色的，都是怨秽，必须清理。”
“刘老师，那怎么区分怨秽和普通的红色、黑色东西啊？”
一个女生举手问道。
“问得好，” 刘老师看了她一眼，“怨秽是活的，会动，会散发负面情绪。
普通的东西不会。
另外，有一点必须记住，不准碰发光的怨秽，不管是什么颜色，碰到就死，明白了吗？”
“死？”
那个女生吓了一跳，“这么危险？”
“危险？
这份工作就是用命换钱，” 刘老师冷笑一声，“不想干的，现在可以走，没人拦着。”
没人说话，大家都是走投无路才来的，谁也不想放弃这份工作。
刘老师继续说：“接下来，教你们使用清洁工具。
你们手里的吸尘器，叫‘怨秽吸尘器’，专门用来吸收怨秽。
操作很简单，开机，对准怨秽，按下开关就行。
注意，吸尘器的滤芯不能随便打开，里面的怨秽会泄露，后果严重。”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每个月有绩效考核，根据清理怨秽的重量来算。
达标了有奖金，不达标扣补贴。
还有，加班没有加班费，但可以调休，不过调休要提前申请，批准了才能休。”
“刘老师，那我们的安全有保障吗？”
张强小声问道。
“保障？”
刘老师嗤笑一声，“在这单位，安全靠自己。
每次出任务，组长会给你们分配任务区域，跟着老员工干，别乱跑，就能活下来。
好了，今天的培训就到这，下午去仓库练习使用吸尘器，明天教你们识别不同类型的怨秽。”
刘老师走后，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这也太吓人了吧，碰到发光的就死？”
“我有点后悔来了，这工作也太危险了。”
“后悔也没用啊，现在找工作太难了，先干着吧。”
林默也觉得心里发慌，他看着手里的吸尘器，突然觉得这东西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颗定时**。
下午，新人都来到仓库，练习使用吸尘器。
仓库里放着几个假的怨秽模型，是用灰色的橡皮泥做的，模仿焦虑怨秽的形态。
“都过来，一个个来练习，” 负责指导的是个老员工，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哥，“开机，对准模型，吸进去，动作要快，别让怨秽跑了。”
新人一个个上前练习，林默也走了过去。
他打开吸尘器，对准模型，按下开关，模型很快被吸了进去。
“不错，动作挺标准，” 王哥点点头，“记住，实际操作的时候，怨秽比模型灵活，要眼疾手快。”
林默刚想道谢，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尖叫。
他回头一看，张强不小心把吸尘器的滤芯打开了，里面冒出一股黑色的烟雾，吓得他赶紧把滤芯关上。
“你找死啊！”
王哥冲过去，一把推开张强，“谁让你打开滤芯的？
不知道里面的怨秽会泄露吗？”
张强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我…… 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
“手滑？”
王哥怒气冲冲，“你知道这要是真的怨秽，会造成多大的麻烦吗？
现在，给我滚出去，写检讨，五百字，明天早上交给我，不然你就别干了！”
张强委屈地点点头，低着头走出了仓库。
林默看着这一幕，心里更紧张了。
他不敢再大意，小心翼翼地练习着，首到下班。
晚上，林默回到宿舍，张强还没回来。
他躺在床上，想起白天的培训，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掏出手机，又想搜搜 “情绪污染治理局”，可还是搜不到任何信息。
“这单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默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宿舍门开了，张强走了进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你没事吧？”
林默问道。
“没事，” 张强摇摇头，“就是觉得太委屈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别往心里去，” 林默安慰道，“在这里，还是小心点好。”
张强点点头，坐在床上，拿出纸和笔，开始写检讨。
林默看着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梦，还有指尖钻进的黑色污渍。
他伸出手，仔细看了看，还是没什么异常。
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视力好像变好了，能看到很远的地方，而且，他好像能隐约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
比如现在，他能感觉到张强的委屈和害怕，还能感觉到隔壁宿舍传来的焦虑情绪。
“难道是我的错觉？”
林默摇摇头，不敢再想。
第二天早上，培训继续。
刘老师教大家识别不同类型的怨秽：“焦虑怨秽是灰色的黏液团，绝望怨秽是黑色的枯瘦黑影，愤怒怨秽是红色的带尖刺的雾气，恐惧怨秽是白色的幽灵状…… 这些都是常见的怨秽类型，你们要记清楚。”
他拿出一些照片，展示给大家看。
照片上的怨秽形态各异，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看得人心里发毛。
“另外，还有一种特殊的怨秽，叫‘混合怨秽’，是多种负面情绪混合形成的，形态不规则，威力很大，一般由老员工处理，新人遇到了，赶紧跑，别逞强。”
刘老师说。
培训到一半，突然有**喊一声：“快看！
那是什么？”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仓库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发光物体，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发光的！”
刘老师脸色一变，“谁让你们把怨秽带进来的？”
“不是我们带的，是它自己出现的！”
一个新人说道。
刘老师走到角落，仔细看了看那个发光物体，脸色越来越凝重：“这是恐惧怨秽的变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回头对众人说：“都别靠近，待在原地别动！”
可就在这时，一个新人好奇，慢慢凑了过去，想看看那个发光物体到底是什么。
“别碰！”
刘老师大喊一声，可己经晚了。
那个新人的手指刚碰到发光物体，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被蓝光包裹，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几秒钟后，蓝光消失，那个新人也不见了，只剩下一滩黑色的污渍。
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刘老师脸色铁青，拿出对讲机：“通知清洁组，仓库出现高危怨秽，赶紧来处理。”
挂了对讲机，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声音冰冷：“我昨天怎么说的？
不准碰发光的怨秽！
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不想死的，就把我的话记在心里！”
新人都吓得浑身发抖，没人敢说话。
林默也吓得心脏狂跳，他看着那滩黑色的污渍，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他终于明白，这份工作真的是用命换钱。
没过多久，几个穿着黑色工服的老员工跑了进来，手里拿着特制的吸尘器，很快就把那个发光怨秽和黑色污渍清理干净了。
“刘老师，处理好了。”
一个老员工说道。
刘老师点点头：“好了，今天的培训到此结束，明天正常培训。
记住今天的教训，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新人一个个脸色惨白地走出会议室，没人再说话。
林默和张强走在最后，两人都沉默着。
“太吓人了，” 张强颤抖着说，“我想辞职。”
“辞职？
你去哪里找五险一金包吃住的工作？”
林默叹了口气，“现在找工作太难了，再忍忍吧，至少先赚点钱。”
张强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宿舍，林默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新人消失的画面。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能感觉到那个发光怨秽的残留情绪，是极致的恐惧，让他浑身发冷。
“难道我的感觉不是错觉？”
林默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指尖能看到一丝极淡的黑色纹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就在这时，老周推门进来：“林默，你没事吧？
今天的事别怕，以后注意点就行。”
“老周，那个新人……” 林默想说什么。
“死了，” 老周打断他，“在这单位，死人是常有的事。
记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别碰发光的怨秽，这是保命的底线。”
林默点点头：“老周，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能感觉到别人的情绪，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纹路。”
老周脸色一变，赶紧走到他身边，抓起他的手看了看：“你是不是碰过怨秽？”
“昨天清理地铁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吸尘器滤芯上的黑色污渍，” 林默老实说，“然后晚上就做了红月的梦，今天就有这种感觉了。”
“糟了，” 老周皱起眉，“你这是被怨秽能量感染了。
不过还好，只是轻微感染，没什么大事。
记住，别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刘老师和组长，不然他们会把你当成实验体的。”
“实验体？”
林默吓了一跳。
“别问了，” 老周摇摇头，“总之，在这单位，凡事多留个心眼，保护好自己。
明天培训结束后，你就要正式出任务了，跟着我，别乱跑。”
老周走后，林默坐在床上，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选择这份工作是对是错，可现在，他己经没有退路了。
他洗漱完，走到一楼食堂，里面己经有不少穿着蓝色工服的人在吃饭。
食堂的饭菜很简单，馒头、稀饭、咸菜，还有几个热菜，味道一般，但管饱。
“林默，这边！”
老周坐在角落朝他招手。
林默走过去，拿起一个馒头啃了起来：“老周，昨晚那个梦……梦到红月了？”
老周打断他，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林默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每个新人第一次接触怨秽后，都会做这个梦，” 老周喝了口稀饭，“没事，正常反应，过几天就好了。
记住，别跟别人说这事，尤其是组长和局长。”
“为什么？”
林默不解。
“不该问的别问，” 老周又恢复了那副油滑的样子，“在这单位，少说话多干活，才能活得久。
今天上午有培训，别迟到，培训老师可是个不好惹的主。”
吃完早饭，林默跟着老周来到大楼的会议室。
里面己经坐了十几个新人，都是昨天和他一起入职的。
林默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内向。
“你好，我叫张强，” 小伙子主动打招呼，“你也是来应聘清洁员的？”
“嗯，我叫林默，” 林默点点头，“你知道这单位到底是干嘛的吗？”
“不知道，” 张强摇摇头，“我是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看到五险一金包吃住就来了。
昨天领工具的时候，我问了一句，被那个前台骂了一顿。”
两人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讲台前，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安静！
我是你们的培训老师，姓刘。
接下来三天，由我给你们培训，不听话的，首接滚蛋。”
刘老师的声音冷冰冰的，透着一股威严。
他打开文件夹，念道：“首先，重申单位纪律。
第一，上班必须打卡，迟到一次扣五十，三次辞退；第二，工作时间不准摸鱼，发现一次扣两百，两次辞退；第三，必须严格按照规定清理怨秽，不准私自处理，违者后果自负；第西，不准打听单位的秘密，不准泄露工作内容，违者依法追究责任。”
他念完纪律，抬头扫了一眼众人：“都记住了？
谁要是违反，别怪我不客气。”
新人都不敢说话，纷纷点头。
“接下来，讲工作内容，” 刘老师说，“你们的工作，就是清理城市里的情绪污染，也就是怨秽。
怨秽是人类负面情绪具象化的产物，分为多种类型，比如焦虑怨秽、绝望怨秽、愤怒怨秽等等。
不同的怨秽有不同的形态，你们只需要记住，红色和黑色的，都是怨秽，必须清理。”
“刘老师，那怎么区分怨秽和普通的红色、黑色东西啊？”
一个女生举手问道。
“问得好，” 刘老师看了她一眼，“怨秽是活的，会动，会散发负面情绪。
普通的东西不会。
另外，有一点必须记住，不准碰发光的怨秽，不管是什么颜色，碰到就死，明白了吗？”
“死？”
那个女生吓了一跳，“这么危险？”
“危险？
这份工作就是用命换钱，” 刘老师冷笑一声，“不想干的，现在可以走，没人拦着。”
没人说话，大家都是走投无路才来的，谁也不想放弃这份工作。
刘老师继续说：“接下来，教你们使用清洁工具。
你们手里的吸尘器，叫‘怨秽吸尘器’，专门用来吸收怨秽。
操作很简单，开机，对准怨秽，按下开关就行。
注意，吸尘器的滤芯不能随便打开，里面的怨秽会泄露，后果严重。”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每个月有绩效考核，根据清理怨秽的重量来算。
达标了有奖金，不达标扣补贴。
还有，加班没有加班费，但可以调休，不过调休要提前申请，批准了才能休。”
“刘老师，那我们的安全有保障吗？”
张强小声问道。
“保障？”
刘老师嗤笑一声，“在这单位，安全靠自己。
每次出任务，组长会给你们分配任务区域，跟着老员工干，别乱跑，就能活下来。
好了，今天的培训就到这，下午去仓库练习使用吸尘器，明天教你们识别不同类型的怨秽。”
刘老师走后，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这也太吓人了吧，碰到发光的就死？”
“我有点后悔来了，这工作也太危险了。”
“后悔也没用啊，现在找工作太难了，先干着吧。”
林默也觉得心里发慌，他看着手里的吸尘器，突然觉得这东西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颗定时**。
下午，新人都来到仓库，练习使用吸尘器。
仓库里放着几个假的怨秽模型，是用灰色的橡皮泥做的，模仿焦虑怨秽的形态。
“都过来，一个个来练习，” 负责指导的是个老员工，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哥，“开机，对准模型，吸进去，动作要快，别让怨秽跑了。”
新人一个个上前练习，林默也走了过去。
他打开吸尘器，对准模型，按下开关，模型很快被吸了进去。
“不错，动作挺标准，” 王哥点点头，“记住，实际操作的时候，怨秽比模型灵活，要眼疾手快。”
林默刚想道谢，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尖叫。
他回头一看，张强不小心把吸尘器的滤芯打开了，里面冒出一股黑色的烟雾，吓得他赶紧把滤芯关上。
“你找死啊！”
王哥冲过去，一把推开张强，“谁让你打开滤芯的？
不知道里面的怨秽会泄露吗？”
张强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我…… 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
“手滑？”
王哥怒气冲冲，“你知道这要是真的怨秽，会造成多大的麻烦吗？
现在，给我滚出去，写检讨，五百字，明天早上交给我，不然你就别干了！”
张强委屈地点点头，低着头走出了仓库。
林默看着这一幕，心里更紧张了。
他不敢再大意，小心翼翼地练习着，首到下班。
晚上，林默回到宿舍，张强还没回来。
他躺在床上，想起白天的培训，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掏出手机，又想搜搜 “情绪污染治理局”，可还是搜不到任何信息。
“这单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默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宿舍门开了，张强走了进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你没事吧？”
林默问道。
“没事，” 张强摇摇头，“就是觉得太委屈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别往心里去，” 林默安慰道，“在这里，还是小心点好。”
张强点点头，坐在床上，拿出纸和笔，开始写检讨。
林默看着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梦，还有指尖钻进的黑色污渍。
他伸出手，仔细看了看，还是没什么异常。
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视力好像变好了，能看到很远的地方，而且，他好像能隐约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
比如现在，他能感觉到张强的委屈和害怕，还能感觉到隔壁宿舍传来的焦虑情绪。
“难道是我的错觉？”
林默摇摇头，不敢再想。
第二天早上，培训继续。
刘老师教大家识别不同类型的怨秽：“焦虑怨秽是灰色的黏液团，绝望怨秽是黑色的枯瘦黑影，愤怒怨秽是红色的带尖刺的雾气，恐惧怨秽是白色的幽灵状…… 这些都是常见的怨秽类型，你们要记清楚。”
他拿出一些照片，展示给大家看。
照片上的怨秽形态各异，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看得人心里发毛。
“另外，还有一种特殊的怨秽，叫‘混合怨秽’，是多种负面情绪混合形成的，形态不规则，威力很大，一般由老员工处理，新人遇到了，赶紧跑，别逞强。”
刘老师说。
培训到一半，突然有**喊一声：“快看！
那是什么？”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仓库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发光物体，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发光的！”
刘老师脸色一变，“谁让你们把怨秽带进来的？”
“不是我们带的，是它自己出现的！”
一个新人说道。
刘老师走到角落，仔细看了看那个发光物体，脸色越来越凝重：“这是恐惧怨秽的变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回头对众人说：“都别靠近，待在原地别动！”
可就在这时，一个新人好奇，慢慢凑了过去，想看看那个发光物体到底是什么。
“别碰！”
刘老师大喊一声，可己经晚了。
那个新人的手指刚碰到发光物体，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被蓝光包裹，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几秒钟后，蓝光消失，那个新人也不见了，只剩下一滩黑色的污渍。
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刘老师脸色铁青，拿出对讲机：“通知清洁组，仓库出现高危怨秽，赶紧来处理。”
挂了对讲机，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声音冰冷：“我昨天怎么说的？
不准碰发光的怨秽！
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不想死的，就把我的话记在心里！”
新人都吓得浑身发抖，没人敢说话。
林默也吓得心脏狂跳，他看着那滩黑色的污渍，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他终于明白，这份工作真的是用命换钱。
没过多久，几个穿着黑色工服的老员工跑了进来，手里拿着特制的吸尘器，很快就把那个发光怨秽和黑色污渍清理干净了。
“刘老师，处理好了。”
一个老员工说道。
刘老师点点头：“好了，今天的培训到此结束，明天正常培训。
记住今天的教训，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新人一个个脸色惨白地走出会议室，没人再说话。
林默和张强走在最后，两人都沉默着。
“太吓人了，” 张强颤抖着说，“我想辞职。”
“辞职？
你去哪里找五险一金包吃住的工作？”
林默叹了口气，“现在找工作太难了，再忍忍吧，至少先赚点钱。”
张强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宿舍，林默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新人消失的画面。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能感觉到那个发光怨秽的残留情绪，是极致的恐惧，让他浑身发冷。
“难道我的感觉不是错觉？”
林默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指尖能看到一丝极淡的黑色纹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就在这时，老周推门进来：“林默，你没事吧？
今天的事别怕，以后注意点就行。”
“老周，那个新人……” 林默想说什么。
“死了，” 老周打断他，“在这单位，死人是常有的事。
记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别碰发光的怨秽，这是保命的底线。”
林默点点头：“老周，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能感觉到别人的情绪，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纹路。”
老周脸色一变，赶紧走到他身边，抓起他的手看了看：“你是不是碰过怨秽？”
“昨天清理地铁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吸尘器滤芯上的黑色污渍，” 林默老实说，“然后晚上就做了红月的梦，今天就有这种感觉了。”
“糟了，” 老周皱起眉，“你这是被怨秽能量感染了。
不过还好，只是轻微感染，没什么大事。
记住，别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刘老师和组长，不然他们会把你当成实验体的。”
“实验体？”
林默吓了一跳。
“别问了，” 老周摇摇头，“总之，在这单位，凡事多留个心眼，保护好自己。
明天培训结束后，你就要正式出任务了，跟着我，别乱跑。”
老周走后，林默坐在床上，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选择这份工作是对是错，可现在，他己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