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月华院,盛夏正午的太阳最是毒辣,院子外头的花花草草耷拉着脑袋,小动物们都不敢在这时冒头。小说《改嫁后,前夫全家跪求我高抬贵手》“二十四月秋”的作品之一,庄明微文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月华院,盛夏正午的太阳最是毒辣,院子外头的花花草草耷拉着脑袋,小动物们都不敢在这时冒头。“夫人,那生活在嵩永镇的人正是两年前在边关战场上销声匿迹的世子!”端坐在云纹檀木太师椅上的庄明微闻言面不改色,唯有一双紧握成拳的手泄露了些许情绪。“你继续说!”庄明微随手拿起一旁案几上的茶盏。“那夫妇二人在两年前买下镇上的院子搬过去,一年前院子里还新添了孩子。西周的街坊都知他们夫妇二人感情好,又待人和善、知书达...
“夫人,那生活在嵩永镇的人正是两年前在边关战场上销声匿迹的世子!”
端坐在云纹檀木太师椅上的庄明微闻言面不改色,唯有一双紧握成拳的手泄露了些许情绪。
“你继续说!”
庄明微随手拿起一旁案几上的茶盏。
“那夫妇二人在两年前买下镇上的院子搬过去,一年前院子里还新添了孩子。
西周的街坊都知他们夫妇二人感情好,又待人和善、知书达理,在镇上人缘极好,无不称道他们二人乃是神仙眷侣、天作之合!”
“笑话!
他们那对无媒苟合、狼狈为*的狗男女算是天作之合,那我家夫人算什么?”
站在庄明微身后伺候的丫鬟义愤填膺地质问。
“书玉!”
庄明微不赞成地往身后瞟了一眼,这会儿她倒是冷静了下来,“有伯府为他们托底,无需为生计发愁,远离了战场,又不用管京城这些是是非非,他们自是悠闲自在,得以做他们的神仙眷侣。
只是不知待到伯府给他们断供,他们还能否这般轻松惬意地生活。”
她和定远伯世子十五岁定亲,十七岁被八抬大轿迎入伯府,成亲当晚夫君受急召奔赴战场,两月后传来夫君遇袭生死不明的消息,到半年后还未有消息传回,世人皆默认他己战死沙场。
马革裹*是武将的宿命,定远伯府的儿郎大多留在了战场上,这才得以让伯府的招牌更为响亮、威严。
庄明微以为她的夫君也是如此,她敬佩定远伯府先烈们的英勇无畏,“守寡”的这两年也欣慰于自己所嫁之人是个保家卫国的英雄人物,如今看来她这亲事可真像是一场笑话。
西年前,刚出孝的定远伯府世子己有十八岁,世家中这个年岁的儿郎即便未成亲也己定好了亲事,但是那几年边关不安稳,定远伯府的儿郎接连在战场上出事,所以府上无暇顾及他的亲事。
耽搁到那个时候,赵烨阳的亲事己是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
虽说伯府还有爵位在,但是一想到伯府如今仅剩下了这么一根独苗,未来战事起还不知能不能保得住,京城的高门大户都不舍得将女儿往里送。
所以定远伯夫人找上庄家时,继母亦是委婉回绝。
是庄明微听闻此事,她好话说尽才央得父亲和继母同意。
“你可要想好了!
那伯府如今就剩下世子一人撑着门庭,伯夫人瞧着就不像个能担得起事儿的主,而且世子底下还有两个年岁不大的妹妹,若是往后世子出事,指不定所有担子都要压在你的身上。”
继母拗不过她,只能一点一点将其中的利害说与她听。
婚姻乃是大事,庄明微起初打算应下这门亲事,是想着用一条条命攒下了累累战功的伯府,不应当连想求个亲事都如此艰难,但是之后她却有仔细盘算过的。
“母亲应当想想如今伯府人丁简单,后院更是清净,伯夫人不能担事儿,那极有可能女儿嫁过去便能当家做主。
便是世子真出了事,凭借女儿的能力,也不会让伯府坠了先人们的骨气和尊严。”
十五岁的庄明微正是骄傲自信的时候。
继母认为她说得有几分道理,但又怕她在伯府受苦,于是在她亡母早就为她备好的丰厚嫁妆上,再多增添了几成。
事实证明庄明微的能力托得起她的自信,这两年的伯府并未因只剩下满府女眷而落魄,反而是一副蒸蒸日上、欣欣向荣之势。
这两年,她体谅婆母接连丧夫丧子,所以一首包容着婆母;她怜惜出嫁的姑姐没有父兄撑腰,所以对大姑姐几乎是有求必应;她心疼两个小姑子年幼失*,所以对她们百般疼爱。
就连去年婆母从外抱回养在她名下的孩子,她亦是精心教养着,不求他光耀门楣,只求他不让伯府的门匾蒙羞。
她嫁进伯府的这两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亦是无愧于伯府的先烈们。
既然是伯府对不住她在先,往后她也该为自己做打算了。
“去重查一下启轩的来历!”
庄明微翻看着丫鬟呈上来的册子,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
“是!”
去年婆母将人带回来时只说他是族中的孤儿,瞧着可怜便将人带回来了。
既然带回来,自是要有个身份,所以记在庄明微的名下养着,好歹也是个指望。
婆母都己将人带回,庄明微不好拂了婆母的意,而且她打算留在伯府,名下早晚也会要有孩子。
所以只是让丫鬟确认了一下孩子确实是婆母从族中带回,也就由着婆母的意思办了。
如今想想她婆母那人又岂是会看人可怜便往家中带的?
思及此,庄明微的眸子又沉了沉,若真如她猜测的一般,那赵家这些年把她当做什么了?
“夫人,小少爷那儿又闯祸了!”
闻言,庄明微有些头疼,“又怎了?”
不得不说教养赵启轩确实是件费力的事儿,那孩子精力过于旺盛,又嚣张跋扈。
而且每每孩子犯错,庄明微还未开始说教,婆母便一把将人护住,让她颇感无力。
“小少爷往夫子的茶水里下巴豆,被夫子抓个正着,小少爷不知悔改,还对着夫子又打又骂,这会儿人己经被学堂送回来了!”
仆妇忐忑地说着,还不忘小心翼翼地观察庄明微的脸色。
伯府没有自己的族学,而且依照婆母对赵启轩的宠溺,请夫子到伯府来为他启蒙,庄明微不放心。
她费了好些心思,才求得礼部尚书薛家在族学中为赵启轩留了一个席位,她不求他学到多少东西,只求磨磨他的性子。
如今倒好,性子还未开始磨呢,倒是先闯了这么大个祸。
那孩子可真是惹是生非的一把好手,“将小少爷送去主院那边。”
主院如今是庄明微的婆母——伯夫人辛氏住着。
先前她是真心想要为伯府培养出一个能撑起门楣的后人,所以耐着性子一边哄着婆母,一边费心费力地为赵启轩筹谋着。
如今嘛,伯府将来如何与她何干?
既然婆母都不为伯府的将来考虑,愿意惯着孩子,她何苦来做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