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诡影:解剖课的亡者游戏

医学院诡影:解剖课的亡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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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山中林中竹的《医学院诡影:解剖课的亡者游戏》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九月的医学院总是浸在福尔马林的苦杏仁味里。陈默捏着手术刀的指节发白,不锈钢刀柄上的防滑纹硌得掌心生疼,眼前盖着蓝布的女尸腹部皮肤在冷光下泛着蜡质光泽,肚脐下方三厘米处的陈旧刀疤像条蜷缩的死蚯蚓。“第三组准备。” 林晚晴的声音从斜后方飘来,白大褂下摆带过的风里混着消毒水和铁锈味。陈默余光瞥见学姐的马尾辫梢沾着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却在他眨眼时消失不见。解剖刀切入皮肤的瞬间,刀刃传来反常的阻力。不像...

九月的医学院总是浸在****的苦杏仁味里。

陈默捏着手术刀的指节发白,不锈钢刀柄上的防滑纹硌得掌心生疼,眼前盖着蓝布的女尸腹部皮肤在冷光下泛着蜡质光泽,肚脐下方三厘米处的陈旧刀疤像条蜷缩的死蚯蚓。

“第三组准备。”

林晚晴的声音从斜后方飘来,白大褂下摆带过的风里混着消毒水和铁锈味。

陈默余光瞥见学姐的马尾辫梢沾着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却在他眨眼时消失不见。

解剖刀切入皮肤的瞬间,刀刃传来反常的阻力。

不像切开防腐固定的尸肉那样顺滑,倒像是划开刚死不久的生猪 —— 表皮下的脂肪层微微颤动,甚至能感觉到纤维组织的韧性。

陈默喉结滚动,听见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在解剖室里格外清晰。

“划深点。”

林晚晴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旁,指尖敲了敲解剖台边缘的金属托盘。

陈默忽然注意到她右手无名指根部有圈淡青色的勒痕,像是长期戴着某种环状物留下的印子,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渗出细小红点。

刀刃继续深入,真皮层下的血管断面渗出几滴暗红液体。

不是****浸泡后的棕**,而是新鲜血液的黏稠色泽。

陈默的手套突然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低头时,女尸的嘴角正在缓慢扯开 —— 青紫色的唇瓣裂开一条细缝,露出底下整齐的牙齿,喉结***发出 “咯嗒” 一声,像有人在暗处叩击试管。

“默哥,你手怎么抖成这样?”

对面的张强举着镊子笑出声,镜片后的眼睛却在看见女尸的瞬间猛地瞪大。

他手里的镊子 “当啷” 掉在托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她的眼睛 ——”陈默抬头的刹那,蓝布覆盖的女尸双眼正从布缝里透出微光。

不是防腐处理后的浑浊灰白,而是某种**的、活人的光泽,像两汪被****泡久的琥珀,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突然想起今早查看尸卡时的细节:这具 304 号**登记的死亡时间是三年前,死因是车祸导致的脾脏破裂,可现在她的腹部皮肤下,分明有脏器蠕动的轻微起伏。

刀刃 “当啷” 落地,在瓷砖地面溅起细小的回响。

陈默弯腰去捡,余光扫过女尸的手腕 —— 防腐处理时应该被截断的腕动脉处,此刻正渗出一滴水珠般的液体,落在解剖台上发出 “啪嗒” 声。

他指尖触到刀柄的瞬间,手套内侧突然传来异样的触感,像是有人用指腹轻轻划过他的掌心。

解剖课结束时己是黄昏。

陈默站在洗手间的水龙头前,盯着水流冲下的泡沫发呆。

透明乳胶手套内侧的唇印清晰可见,口红的玫红色在苍白的手套上格外刺眼 —— 那是早上给女尸做体表检查时绝对没有的痕迹。

陈默?”

同班的刘小雨抱着课本推门进来,看见他的手时猛地倒退半步:“你手上怎么了?”

陈默低头,发现手套外侧不知何时沾了片淡红色的印记,形状恰似半枚唇印。

他慌忙摘下手套,却见掌心皮肤完好无损,反倒是手腕内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三道细小红痕,像是被锋利的手术刀轻轻划过。

“没事,可能是手套过敏。”

他扯下纸巾擦拭,余光瞥见镜子里的隔间门突然颤动了一下。

最里面的 3 号隔间传来 “咔嗒” 的锁扣声,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潮湿的鞋子在瓷砖上行走。

水流突然变得温热。

陈默皱眉调整水龙头,却发现水温调节器上的锈迹组成了类似日文的符号。

当他凑近细看时,那些锈迹突然流动起来,在金属表面拼出 “304” 三个数字。

“叮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锁屏界面弹出条未知号码的短信:“午夜十二点,带 304 号**的手术刀到解剖室,迟到者将被缝合。”

发件人显示为 “0000”,短信末尾附着张模糊的照片,像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取的:解剖台上躺着个人形物体,覆盖的蓝布上洇着暗红的血迹,布料边缘露出半截手腕,皮肤下的血管正在清晰蠕动。

陈默猛地抬头,镜子里的自己额角布满冷汗,发丝被冷汗黏在皮肤上。

他看见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却分明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开什么玩笑……”隔间门 “吱呀” 打开,穿白大褂的人影从 3 号隔间走出。

陈默转身时只看见对方的背影,白大褂后颈处沾着片暗黄的污渍,形状恰似 Y 字形缝合线。

那人走到门口时突然停顿,侧过半边脸 —— 陈默看见他的耳垂下方有片淤青,正是上午解剖时他在 304 号女尸身上发现的陈旧性挫伤。

“同学,借过。”

沙哑的嗓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陈默慌忙让路,视线却无法从对方白大褂的下摆移开 —— 那截布料边缘沾着点淡粉色的碎屑,像是某种腐烂的表皮组织。

洗手间的灯突然熄灭。

陈默在黑暗中听见水龙头滴落的声音,一声,两声,第三声时,他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响。

摸索着打开手机手电筒,白色光束照亮镜子的瞬间,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镜面上不知何时布满了水雾,模糊的倒影里,他看见自己的肩膀上多了只手。

那只手的皮肤青白,指甲缝里嵌着暗褐色的污垢,手腕处缠着圈带编号的标签,正是 304 号**的登记牌。

“默哥!”

张强的声音从走廊传来,陈默猛地转身,身后空无一人。

再回头时,镜面上的水雾己消失,只有他自己苍白的脸映在玻璃上,额角的发丝还在滴水,像极了刚从****池里捞出来的**。

解剖楼的走廊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漫长。

陈默攥着手机,指腹摩挲着短信里的 “缝合” 二字,忽然想起上午解剖时的异常:女尸的胸腹膜切口边缘异常整齐,不像是正常解剖刀所致,倒像是被某种带齿的工具反复切割过,伤口深处甚至能看见细小的金属反光,像是嵌着半截缝合针。

路过**室时,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玻璃窗内的**柜里,304 号**的位置空着,玻璃上贴着张新的标签,墨迹未干的 “实验体回收中” 五个字下面,画着个扭曲的 Y 形符号,像极了女尸腹部的缝合线。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条彩信。

陈默点开的瞬间,后颈猛地窜起股凉意 —— 照片里是解剖台的排水槽,暗红色的液体在金属表面蜿蜒,组成的不是数字,而是三个汉字:“陈默收”。

走廊尽头传来沉重的推门声。

陈默抬头,看见林晚晴正站在楼梯口,白大褂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 —— 那里有片淡青色的瘀斑,形状恰似他在 304 号女尸心口发现的尸斑。

“晚上来实验室找我。”

学姐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转身时,马尾辫梢的暗红色再次闪过,这次陈默看清了,那是片新鲜的血渍,正顺着发梢滴落在地砖上,形成小小的血点,像极了女尸唇角的口红印记。

回到宿舍时,张强正对着电脑啃泡面。

屏幕蓝光映着他的脸,却在陈默进门的瞬间迅速切换页面。

“看什么呢?”

陈默随口问,目光扫过张强放在枕边的解剖日志。

封面上的日期被划得乱七八糟,最新一页的角落画着个扭曲的人体,胸腔被 Y 字形切口剖开,里面塞满了带编号的病理切片,其中一片上歪歪扭扭写着 “304”。

“没、没什么。”

张强慌忙合上笔记本,筷子却不小心碰倒了床头的玻璃杯。

透明的液体泼在地板上,陈默弯腰擦拭时,突然闻到股熟悉的苦杏仁味 —— 那是****的气味,而张强的杯子里,本该装的是纯净水。

夜很深了,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走廊的声控灯每隔几分钟就会亮起,橘**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数着吊扇转动的声响,突然听见床底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金属床架上缓慢划动。

“默哥,你听见了吗?”

张强的声音从对面床上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床底…… 好像有东西在爬。”

陈默刚要开口,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锁屏界面显示时间是 23:59,那条未知号码的短信再次弹出,这次只有三个数字:“12:00”。

他猛地坐起,看见自己放在桌上的解剖刀正在微微颤动,刀柄上的防滑纹里卡着点淡粉色的碎屑 —— 那是从 304 号女尸身上掉落的表皮组织。

刀刃映出窗外的月光,却在反光中清晰映出他身后的景象:宿舍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条缝,黑暗中伸出只青白的手,手腕上缠着带编号的标签,指尖捏着片玫红色的口红碎屑,正对着他的方向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召唤。

陈默的后背浸透冷汗,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撞击。

当床头的闹钟指针重合在 12 点的瞬间,整栋宿舍楼的灯光突然熄灭。

黑暗中,他听见张强的床传来布料撕裂的声响,接着是压抑的、带着水泡的**:“默哥…… 她的嘴唇…… 在亲我的手术刀……”解剖室的方向,传来玻璃爆裂的脆响。

陈默摸向枕边的手机,屏幕上不知何时多出张照片,拍摄时间显示为 1942 年 9 月 3 日,画面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对着镜头微笑,他手中的解剖刀上,沾着片和 304 号女尸相同的玫红色口红印记。

而照片的角落,有人用红笔写着行小字:“第 12 次轮回开始,这次的****,记得先切断寰枕关节 —— 它们的脑干,还连着活着的脊髓呢。”

窗外的秋风掠过树梢,发出类似骨骼摩擦的声响。

陈默盯着照片里医生的眼睛,突然发现那双眼睛的瞳孔正在缓缓转动,最终锁定在他的方向,嘴角勾起的弧度,和下午解剖时 304 号女尸扯开的唇角,分毫不差。

陈默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黑暗中,张强的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是什么重物正从床底爬上来。

他听见室友压抑的呜咽突然卡住,接着是湿黏的吞咽声,像有人在啃食带血的肉块。

“强子?”

他摸索着打开手机手电筒,白色光束刚照亮对面床铺,就看见张强的被子被扯到地上,露出半截青白的手腕 ——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肤色,皮肤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缝合线,从指尖一首延伸到肘部,针脚间渗出淡**的液体,正是上午解剖时 304 号女**内的****积液。

手电筒的光晃到床头,陈默猛地屏息 —— 张强的解剖刀不知何时插在床头柜上,刀柄深深没入木质表面,刀刃上凝着半透明的胶状物,像是某种生物的唾液。

而在刀刃映出的倒影里,他看见自己的身后,有个披着蓝布的身影正缓缓站起。

蓝布滑落在地的声响异常清脆,像是什么硬质物体砸在瓷砖上。

陈默转身时,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 本该躺在解剖室的 304 号女尸,此刻正站在宿舍门口,胸腔处的 Y 形切口翻卷着,露出里面交错的金属缝合线。

她的眼球不再是白天看见的琥珀色,而是完全浑浊的灰白,却偏偏能准确无误地望向他的方向。

“默、默哥……” 女尸的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声带摩擦的声响像生锈的铁丝在拉扯,“帮我…… 缝上……” 她抬起手臂,手腕处的**编号标签还在滴血,指尖却长出了锋利的指甲,每根指甲内侧都刻着细小的数字,正是陈默的学号。

陈默向后退去,后腰抵在冰凉的窗台上。

窗外的月光穿过她的身体,在地面投下扭曲的影子 —— 那影子分明是具正在解剖台上被开膛的**,胸腔里堆满了带编号的病理切片,每片切片上都印着他的脸。

“啪嗒”——女尸迈出第一步,鞋底碾过张强掉落的泡面碗,汤汁溅在她的脚踝,却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蒸发,留下焦黑的痕迹。

陈默这才发现,她的脚踝处没有皮肤,露出的胫骨上刻着细密的日文,正是上午在**室日志里见过的实验编号。

手机突然响起震动,屏幕上弹出条新短信,发件人依然是 0000:“第 13 号实验体激活,目标:回收 304 号**的手术刀。”

陈默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术刀,刀柄正在渗出鲜血,在木质表面画出个扭曲的 Y 字,那是解剖课上切开胸腔的第一刀轨迹。

女尸突然加速,双臂以违反人体构造的角度扭曲,指尖的指甲 “咔嗒” 断裂,露出底下金属的尖端。

陈默本能地抓起枕头砸过去,蓝布包裹的**却在接触的瞬间化作漫天****雾气,雾气中浮动着十二具模糊的人影,每具人影的颈后都有 Y 形缝合线,正是今天解剖课上的十二组学生。

“默哥!”

张强的声音从床底传来,带着哭腔。

陈默低头,看见床板下方伸出只沾满****的手,手腕上缠着他上午丢失的解剖刀 —— 刀柄上的防滑纹里,卡着片新鲜的口红碎屑,正是女尸唇角的颜色。

雾气突然凝聚,女尸的身影在两米外重新实体化,胸腔的切口张开更大,里面露出半截跳动的心脏,心脏表面缠着带编号的手术线,每根线尾都系着枚学生校徽,其中一枚正是陈默的。

他突然想起林晚晴下午说的话,想起她颈后的缝合线,想起**室里消失的 304 号**。

当女尸再次迈出脚步时,陈默终于看清她脚边的影子 —— 那不是普通的人影,而是具躺在解剖台上的**,双手被固定在台面上,手腕处的皮带扣正是他刚才在洗手间看见的、带编号的金属环。

“叮 ——”床头的闹钟突然响起,不是午夜十二点的报时,而是凌晨三点的闹铃。

陈默猛地回头,看见窗户玻璃上不知何时贴满了病理切片,每片切片都显示着他的面部组织,细胞排列成 “结束” 的日文。

而在切片的缝隙间,他看见解剖楼的方向腾起幽蓝的火光,火光中浮现出十二道人影,正抬着张不锈钢解剖台,朝宿舍楼的方向缓缓走来。

女尸的动作突然定格,胸腔里的心脏停止跳动,眼球表面蒙上更浓重的灰白。

陈默听见她喉咙里发出 “咯咯” 的声响,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关闭,接着整个人向后倒去,蓝布下露出的脚踝处,编号标签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的学号:“13”。

房间里的雾气开始消散,****的气味渐渐淡去,只剩下张强床底传来的微弱抽泣。

陈默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解剖刀,发现刀柄内侧不知何时刻上了行小字:“第 12 次轮回失败,第 13 号实验体请前往解剖室,那里有你三年前就该收到的生日礼物。”

窗外的月光突然被乌云遮住,整栋楼陷入更深的黑暗。

陈默盯着手中的手术刀,刀刃上倒映出自己的脸,却发现唇角不知何时沾上了点玫红色,正是 304 号女尸的口**色。

而在他看不见的镜中,那个在 1942 年照片里微笑的医生,正站在他的身后,手中的解剖刀缓缓抬起,刀刃上的口红印记,与他唇角的颜色分毫不差。

床头柜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弹出的不是短信,而是条来自医学院官网的公告,发布时间显示为 1942 年 9 月 3 日:“第 12 次人体实验开始,本次实验体编号 13,特征:左手虎口有手术刀划伤旧疤 ——” 陈默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虎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道新鲜的血痕,伤口形状,正是解剖刀的弧度。

走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像是无数双穿着胶鞋的脚在奔跑。

陈默听见有人在拍门,那声音不是手掌,而是带鳞的、类似鱼尾的拍打声,每拍一下,门板上就会出现个淡青色的掌印,掌纹里嵌着细小的缝合针。

他忽然想起解剖课上的异常,想起女尸喉结滚动的声响,想起林晚晴锁骨下的瘀斑。

当拍门声停止时,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陈默看见自己的影子从地面站起,影子的手中握着把带血的手术刀,刀刃上的血珠滴落,在地面写成:“欢迎来到第 13 次解剖,这次,我们缝的是活人的心脏。”

凌晨三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解剖室方向的火光突然熄灭。

陈默望着手中的手术刀,突然发现刀刃上的倒影变了 —— 那不是他的脸,而是 304 号女尸的面容,她的嘴角扯出僵硬的微笑,唇间呢喃着他在解剖课上听见的第一句话:“陈默,你划开的第 304 号**,三年前就该火化了……”而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清晰的、活人般的颤抖,像是终于从漫长的缝合中,找回了属于人类的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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