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靠!《暴烈失控,被死对头亲软了》中的人物贺司铮沈淮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小尾巴晃呀晃”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暴烈失控,被死对头亲软了》内容概括:“靠!我真他妈受不了贺司铮这个王八蛋了!他是什么狗皮膏药吗?!我做什么项目他就抢着做什么项目,有他这么欺负人的吗?”京市一家低调的酒吧内,壁灯灯光调得很暗。沈淮都要被气死了,吨吨仰头两杯酒入肚,哐当一声把酒杯拍在桌上,叭叭和自己好哥们疯狂吐槽,“你是不知道今天上午那新能源项目的招标会,贺司铮那公司中标,他那下巴都快抬天上去了!”朋友薛池淡定地喝着酒:“你们俩不是从小就看对方不顺眼吗?小时候比身高,...
我***受不了贺司铮这个***了!
他是什么狗皮膏药吗?!
我做什么项目他就抢着做什么项目,有他这么欺负人的吗?”
京市一家低调的酒吧内,壁灯灯光调得很暗。
沈淮都要被气死了,吨吨仰头两杯酒入肚,哐当一声把酒杯拍在桌上,叭叭和自己好哥们疯狂吐槽,“你是不知道今天上午那新能源项目的招标会,贺司铮那公司中标,他那下巴都快抬天上去了!”
朋友薛池淡定地喝着酒:“你们俩不是从小就看对方不顺眼吗?
小时候比身高,长大了比成绩,现在比业绩。
我都习惯了,你还没习惯啊?
再说了,你又不是次次都输给他,上次那地产项目不是落你公司头上了么?”
听薛池这么一说,沈淮心里那口郁闷的气才消散了一点,他撇唇道:“那是!
贺司铮也就只能拣我不要的。”
薛池不禁摇头低笑:“你要这么安慰自己就这么安慰自己吧。”
要说沈淮的逆鳞,那非得是贺司铮莫属。
这两人的渊源纠葛简首比乱麻还乱,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总之这俩人不管什么事,都非得争个你死我活。
偏偏沈淮还是个犟种,他就吃这一套。
贺司铮越是激怒他,他越是要反击回去。
于是圈内的好友大都知道这贺家的少爷和沈家的小公子的关系堪称是水火不容。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更不会刻意在对方面前提起另一个人。
但薛池却不这么认为。
他总觉得这俩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默契。
谁家死对头会天天把对方的名字挂在嘴边,谁家死对头会天天明里暗里的打听对方的动态。
参加个酒宴先问一嘴对方会不会来,对方来他就去,对方不来他也就不去了。
这哪里还是死对头啊?
别人家的死对头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好不好。
这些话薛池也不敢跟沈淮讲。
一讲,他绝对炸毛。
跟只猫一样。
沈淮吐槽完了,心里一口郁气才得以消解几分。
他又仰头唉声叹气道:“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都要难受死了。”
薛池:“怎么说?
谁又惹我们沈家小公子不开心了?”
“还不是我爸?”
沈淮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冰块晃在其中当啷作响,声音听着就很美妙清脆,但沈淮的心情可不美妙。
他说:“我爸又想让我去联姻,我都不知道这姻有什么好联的。”
薛池附和:“确实。
我都听你抱怨不下八百次了,这次又是说的哪家?”
“还有哪家,京市豪门来来回回就那些个。
暴发户我们沈家又瞧不上,更没那个必要联姻。”
“那是哪家?”
薛池脑子转得飞起,突然萌生一个惊恐的念头,“不会是贺家吧?!”
“你想什么呢!”
沈淮没好气地屈起手肘捅了下薛池,薛池也差点被自己这个想法给笑无语了。
“贺司铮那家伙要是跟我联姻,他马上就会去跳江。
就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和他,我俩都不可能擦出爱情的火花。
这点你就放心好了,我相信不止我这么觉得,他肯定也这么想。”
薛池满脸写着不相信的怀疑:“诶!
慢着,我跟你说,flag可别立太满啊。
那贺司铮颜值可不差的,我听说京圈搞了个什么豪门少爷颜值榜,你第一,他第二。
谁知道哪天你这个颜狗会不会突然回心转意,看上人家了。”
贺司铮颜值是没得吹。
这点作为颜狗的沈淮不得不承认。
但这也不妨碍沈淮就是不喜欢他,两个人做死对头做久了,只能两看相厌,有个屁的火花。
要真有爱情的小火苗,怎么不见自己这个颜控之前就因为他的脸喜欢他了?
所以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谁立flag了?”
沈淮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讨论,岔开话道,“反正不是和贺家,是许家。”
“许家啊,许家那不是出了名的****吗?
**舍得把你所嫁非人?”
薛池说。
“那有什么,而且我也没什么所谓。
要是联姻能强强联合,让沈家产业更上一层楼,把贺司铮这个***踩在脚下,那我更求之不得。”
沈淮垂下眼眸,灯光在他纤密的睫毛上染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细看下,沈淮也是难得的清冷长相。
眸子漆黑,如水洗过般的透亮,唇角微勾,压着几分懒散的笑意。
无论怎么看,都是丢进人群中都叫人移不开眼的长相。
可偏偏他这清冷只在皮,不在骨。
沈淮一说话,那清淡得像是水墨画的气质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还泛着傻气。
之前薛池还打趣他,让他别说话得了,安安静静当个美男子不好吗?
但沈淮就是个话痨。
让他不说话简首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没辙。
清冷美男子当不成了,但话痨酷*oy还是可以救一下的。
不过薛池不赞同沈淮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只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贺司铮深柜呢,什么都要压他一头。
为了压他一头,居然还能牺牲自己的婚姻。
你也是牛掰。”
沈淮:“……”反正沈淮不管,他就是见不得贺司铮抢了他的项目。
“那这联姻,你是答应了?”
沈淮闷了口酒,淡淡道:“不确定。
十有八九吧。
我看了照片,感觉还行,到时候处着看看呗。
商业联姻,又没多少感情。”
薛池拿起酒杯和沈淮碰了下杯:“祝你成功,兄弟。”
……晚上,沈淮回到家。
他现在没住在沈家老宅那边,十八岁的时候就己经搬出来了。
沈淮自己买了套小公寓,一个人住别提有多逍遥自在,更不用守着沈家的那套规矩。
沈淮美滋滋的洗了个澡,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如果没有那烦人的闹钟,他还能继续睡到日上三竿。
沈淮勉强压着被人吵醒的起床气,不耐地接起电话:“喂,哪位?”
“**,请问你是贺司铮贺先生的男朋友吗?
你男朋友出车祸了,他在人民医院……”剩下的话沈淮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沈淮:哈?
男朋友?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