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靠社牛在古代躺平

第2章 嫡母上门找茬?社牛嘴炮救场

穿越后我靠社牛在古代躺平 奇思妙想的熊二 2026-01-26 17:30:37 古代言情
林小满刚在心里把“苏微婉”十八年悲惨人生复盘完,房门就被“哐——当——”一声巨响撞开,震得窗棂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柳氏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仆妇,鱼贯而入,步子整齐得像训练过的女团,只是这女团跳的是“兴师问罪”风格。

打头的柳氏,石青褙子裹得严丝合缝,金线暗纹在日光下闪成一张“我不好惹”的招牌;发髻上的赤金点翠随着走路叮当作响,活像移动版“身份提醒器”——“我是嫡母,我高贵”。

她往床前一杵,嘴角先往上提三分,露出一个标准“慈母笑”,接着话锋一转,声音冷得能冰镇西瓜:“微婉啊,你小小年纪,怎么敢私闯前院荷花池?

明日三皇子侧妃来赏花,你若惊了凤驾,侯府上下是给你陪葬,还是给皇家赔罪?”

话音没落,身后仆妇们立刻进入“捧哏”模式——“可不是嘛,二小姐也太不懂事了。”

“听说侧妃最忌血光,这要见了水鬼,咱府里还能落好?”

七嘴八舌,唾沫星子险些把林小满(苏微婉)当场二次淹死。

林小满垂下眼,先给自己掐了一把大腿,*出两滴生理性泪花,再抬头时,己经切换成“黛玉葬花”虚弱脸。

她颤颤巍巍半坐起身,嗓子提前调成“气若游丝”频道:“母亲……息怒……”先给领导递个“我不是对手”的软梯子,紧接着把锅反手甩出去——“昨夜天热,女儿在廊下贪凉,谁知竟被夜风‘刮’进池子。

女儿迷迷糊糊间,瞧见青石板上有油渍……那油亮得,像新倒上去似的。

偏偏女儿又瞥见一抹鹅黄裙摆,颜色鲜嫩,像……像姐姐们常穿的那款江南软缎。

只是速度太快,女儿也不确定是不是眼花……”一句话,三层意思:1. 我不是自己跳,是“风”害我,天灾属意外,领导别扣绩效;2. 石板有油=有人做局,保洁负责人就在你身后站着呢;3. 鹅黄裙摆=凶手可能来自内宅,且是女眷,您看着办。

柳氏脸上那层“慈母粉”瞬间卡粉,青一阵白一阵。

她余光扫到身旁的陪嫁张妈妈——正是负责荷花池洒扫的“保洁主管”——对方腿肚子当场打颤,差点原地给地板磕一个。

可柳氏毕竟是宅斗老员工,深吸一口气,把“甩锅”二字吞回肚子,换上“我很大度”滤镜:“既如此,你便好生养着。

明日贵客临门,别出来乱晃,省得再‘招风’。”

最后俩字,咬得比螃蟹壳还碎。

说完长袖一甩,带着女团退场,步子依旧整齐,就是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活像后面有狗追。

等人走远了,林小满“虚弱”地倒回枕头,抬手摸了摸腮帮子——“艾玛,装林黛玉比跑八百米还累,下回得提前热敷。”

她侧耳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才一骨碌翻身坐起,冲门口竖起中指,用气音比了个口型:“Round one,KO!”

窗外日头正好,一缕阳光斜斜落在她掌心,像给这场嘴炮胜利盖了个金色章。

林小满眯眼笑了:“第一步,站稳脚跟;第二步,攒钱跑路;第三步——”她打了个响指,塑料打火机“哒”地窜出一簇小火苗,把柳氏留下的那股冷香烧得噼啪作响。

“把侯府这锅死水,给我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