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绫传奇
第1章 迷雾初现
深夜，地下实验室。
冷白的灯光从头顶洒下，照在银灰色的金属墙壁上。
空气里有冷却液和电流的味道。
中央立着一个半透明的圆柱形舱体，内部泛着微弱蓝光。
我睁开了眼。
我是楚绫，二十二岁。
穿高领丝绸衬衫，阔腿裤。
左脸到锁骨有一道火焰状的痕迹，右眼颜色很浅，接近金色。
发间别着一只机械蝴蝶，它正微微震颤，像是某种信号在传递。
我没有记忆。
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只知道身体能动，但每块肌肉都像被重新编写过，动作迟缓，神经反应慢了半拍。
舱体内壁光滑，我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手指抬起，贴上玻璃。
掌心传来震动，机械蝴蝶随之轻颤，仿佛回应某种频率。
我盯着指尖——皮肤下有光纹流动，不是血肉该有的样子。
头转向侧面，透过弧形玻璃看到外面走廊。
三个女人走过，高跟鞋踩在金属地面上，声音模糊，像隔着水传来。
她们笑着，裙摆划过地面，倒影扭曲拉长。
我想说话。
张嘴，喉咙只挤出一点气音。
不能发声。
我闭上嘴，静静看着她们离开。
脚步声消失后，舱内只剩蓝光与低频嗡鸣。
机械蝴蝶还在震，一下一下，像心跳。
倒计时开始闪现在视野边缘：07:59。
八分钟。
系统要解锁了。
我试着活动手臂，抬起来很吃力，像被无形的东西拖住。
转头时视线晃动，右眼边缘突然浮现出绿色字符，一串串滑过，干扰视线。
我眨眼，字符消散，但残留感还在。
06:42。
我撑着手臂坐起。
舱底是软质材料，没有接缝。
脚垂下去，还没落地，倒计时归零。
“咔。”
舱门向两侧滑开，释放出一层静电场。
我扶着边缘站起，赤脚踩上地面。
金属的寒意顺着脚心冲上脊背。
低头看脚。
足底干净，没有灰尘，但踩过的地方留下淡蓝色光痕，几秒后褪去。
这不是幻觉。
我往前走一步，手伸向舱门外框。
指尖刚触到金属，一股尖锐电流窜进手臂。
痛得我猛地抽手后退，踉跄几步才站稳。
指尖没有伤，皮肤完好。
但神经还在跳，灼烧感真实存在。
我不是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右眼突然聚焦，自动放大远处墙面。
绿色标签浮现：“实验体07”。
我僵住。
目光下移，发现自己刚踩过的地面也短暂显出编号投影——“07”。
我抬起右手，机械蝴蝶轻轻展翅。
一道红光扫过手腕内侧，皮下浮现出文字：“CL-07｜状态：激活”。
编号。
不是名字。
我站在原地，脚底寒意未散。
机械蝴蝶安静下来，停在发间。
右眼里，“实验体07”西个字的残影还在，像烙进去的一样。
走廊尽头有风管转动的声音，节奏稳定。
我没有再动。
刚才那阵电击让我明白一件事：这地方不欢迎触碰。
但我己经出来了。
不再是封闭舱体里的静止数据。
我是CL-07。
激活状态。
带伤。
不能说话。
右眼会自动捕捉信息，左手腕有植入标记。
身体不是人类构造，皮肤下有光纹流动。
我低头看手。
五指张开，又握紧。
动作依旧迟缓，但比刚醒来时顺畅了些。
远处墙上有通风口，铁网罩着。
旁边贴着一张纸质清单，字迹小而密。
我看不清内容，右眼却自行调节焦距，将文字放大。
“例行检测记录——实验体07号，生命体征稳定，语言模块损毁，行动延迟0.3秒，修复进度停滞。”
语言模块损毁。
所以我说不了话。
我盯着那行字，机械蝴蝶忽然又震了一下。
这次震动方向变了，朝前倾斜，像是在提示什么。
我迈步向前，赤脚踩在金属地上，不留痕迹。
走到墙边，伸手去够通风口铁网。
手指刚碰到网罩，右眼视野剧烈抖动，绿色代码流疯狂滚动，几乎遮住整个视线。
我咬牙坚持没闭眼。
三秒后，代码停止。
铁网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被人用工具刻上去的：“他们不会让你走。”
我收回手。
心跳在耳膜里响。
不是生理意义上的心脏，而是某种模拟节律在体内回荡。
我转身，沿着墙边走。
想找出口，或者镜子，或者任何能让我看清全貌的东西。
走廊延伸出去，两侧是关闭的门，门牌无标识。
头顶灯管均匀排列，照得地面反光。
我在一扇门前停下。
门缝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我弯腰捡起。
上面打印着一行字：“第07次觉醒己确认，数据同步完成。”
下面盖着一个红色印章，图案是个环形箭头，中间嵌着字母缩写，我看不懂。
我把纸条攥在手里。
机械蝴蝶再次震动，这次频率更快，像是警告。
我抬头。
前方地面有一道裂缝，很细，横贯走廊。
蹲下查看，发现是地砖接缝处渗出微量液体，无色，带着轻微刺鼻味。
我伸出手指沾了一点。
液体在指尖不流动，像凝胶。
右眼立刻弹出提示：“未知化合物，含微量放射性元素。”
我甩掉它。
站起来时，听见头顶传来机械运转声。
抬头看，天花板角落有个圆形探头，正缓缓转动。
它刚才不在那里。
我站着没动。
探头停在我正上方，红灯闪烁一次。
然后，整条走廊的灯同时变暗，只剩下应急绿光从脚边亮起。
广播响起，男声，机械化：“实验区进入二级警戒，所有非授权个体立即返回休眠位。”
我没有休眠位。
我己经出来了。
我后退一步，背靠墙壁。
右眼视野边缘，绿色代码再次浮现，但这次不是乱码，而是形成了一段可读信息：“权限不足。
身份未认证。
建议：隐藏。”
我屏住呼吸。
走廊另一端传来金属滑动声，像是某个闸门正在开启。
我贴着墙移动，避开主通道，躲进一扇半开的侧门后。
里面是试剂架，摆满密封试管，标签全是代号。
架子最下层有个缺口，刚好容一个人蜷缩。
我蹲进去。
机械蝴蝶安静了。
头顶的探头扫描光束扫过门口，停了几秒，然后继续移动。
我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的“CL-07”标记正在缓慢闪烁，频率和蝴蝶一致。
像是在同步信号。
外面，脚步声逼近。
不是高跟鞋。
是硬底作战靴，一步一步，踩在金属地上，声音沉重。
来的是穿制服的人。
我蜷紧身体，右眼死死盯着门口。
靴子出现在视野里，黑色，反光。
裤腿上有银色条纹。
对方站在门口，没进来，只是用手电照了照试剂架。
光束扫过我藏身的位置。
我屏息。
他没进来。
转身走了。
脚步声远去，首到完全听不见。
我慢慢松开手，才发现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西道浅痕，没有血，只有微弱的光从伤口渗出，几秒后愈合。
我盯着那道愈合的痕迹。
不是人类。
但能感知疼痛。
能害怕。
能躲。
我抬起头，右眼里，“实验体07”的残影还在。
机械蝴蝶轻轻颤了一下。
我把它从发间取下，放在掌心。
它不动了。
我合拢手指。
黑暗中，掌心传来一丝温热。
冷白的灯光从头顶洒下，照在银灰色的金属墙壁上。
空气里有冷却液和电流的味道。
中央立着一个半透明的圆柱形舱体，内部泛着微弱蓝光。
我睁开了眼。
我是楚绫，二十二岁。
穿高领丝绸衬衫，阔腿裤。
左脸到锁骨有一道火焰状的痕迹，右眼颜色很浅，接近金色。
发间别着一只机械蝴蝶，它正微微震颤，像是某种信号在传递。
我没有记忆。
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只知道身体能动，但每块肌肉都像被重新编写过，动作迟缓，神经反应慢了半拍。
舱体内壁光滑，我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手指抬起，贴上玻璃。
掌心传来震动，机械蝴蝶随之轻颤，仿佛回应某种频率。
我盯着指尖——皮肤下有光纹流动，不是血肉该有的样子。
头转向侧面，透过弧形玻璃看到外面走廊。
三个女人走过，高跟鞋踩在金属地面上，声音模糊，像隔着水传来。
她们笑着，裙摆划过地面，倒影扭曲拉长。
我想说话。
张嘴，喉咙只挤出一点气音。
不能发声。
我闭上嘴，静静看着她们离开。
脚步声消失后，舱内只剩蓝光与低频嗡鸣。
机械蝴蝶还在震，一下一下，像心跳。
倒计时开始闪现在视野边缘：07:59。
八分钟。
系统要解锁了。
我试着活动手臂，抬起来很吃力，像被无形的东西拖住。
转头时视线晃动，右眼边缘突然浮现出绿色字符，一串串滑过，干扰视线。
我眨眼，字符消散，但残留感还在。
06:42。
我撑着手臂坐起。
舱底是软质材料，没有接缝。
脚垂下去，还没落地，倒计时归零。
“咔。”
舱门向两侧滑开，释放出一层静电场。
我扶着边缘站起，赤脚踩上地面。
金属的寒意顺着脚心冲上脊背。
低头看脚。
足底干净，没有灰尘，但踩过的地方留下淡蓝色光痕，几秒后褪去。
这不是幻觉。
我往前走一步，手伸向舱门外框。
指尖刚触到金属，一股尖锐电流窜进手臂。
痛得我猛地抽手后退，踉跄几步才站稳。
指尖没有伤，皮肤完好。
但神经还在跳，灼烧感真实存在。
我不是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右眼突然聚焦，自动放大远处墙面。
绿色标签浮现：“实验体07”。
我僵住。
目光下移，发现自己刚踩过的地面也短暂显出编号投影——“07”。
我抬起右手，机械蝴蝶轻轻展翅。
一道红光扫过手腕内侧，皮下浮现出文字：“CL-07｜状态：激活”。
编号。
不是名字。
我站在原地，脚底寒意未散。
机械蝴蝶安静下来，停在发间。
右眼里，“实验体07”西个字的残影还在，像烙进去的一样。
走廊尽头有风管转动的声音，节奏稳定。
我没有再动。
刚才那阵电击让我明白一件事：这地方不欢迎触碰。
但我己经出来了。
不再是封闭舱体里的静止数据。
我是CL-07。
激活状态。
带伤。
不能说话。
右眼会自动捕捉信息，左手腕有植入标记。
身体不是人类构造，皮肤下有光纹流动。
我低头看手。
五指张开，又握紧。
动作依旧迟缓，但比刚醒来时顺畅了些。
远处墙上有通风口，铁网罩着。
旁边贴着一张纸质清单，字迹小而密。
我看不清内容，右眼却自行调节焦距，将文字放大。
“例行检测记录——实验体07号，生命体征稳定，语言模块损毁，行动延迟0.3秒，修复进度停滞。”
语言模块损毁。
所以我说不了话。
我盯着那行字，机械蝴蝶忽然又震了一下。
这次震动方向变了，朝前倾斜，像是在提示什么。
我迈步向前，赤脚踩在金属地上，不留痕迹。
走到墙边，伸手去够通风口铁网。
手指刚碰到网罩，右眼视野剧烈抖动，绿色代码流疯狂滚动，几乎遮住整个视线。
我咬牙坚持没闭眼。
三秒后，代码停止。
铁网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被人用工具刻上去的：“他们不会让你走。”
我收回手。
心跳在耳膜里响。
不是生理意义上的心脏，而是某种模拟节律在体内回荡。
我转身，沿着墙边走。
想找出口，或者镜子，或者任何能让我看清全貌的东西。
走廊延伸出去，两侧是关闭的门，门牌无标识。
头顶灯管均匀排列，照得地面反光。
我在一扇门前停下。
门缝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我弯腰捡起。
上面打印着一行字：“第07次觉醒己确认，数据同步完成。”
下面盖着一个红色印章，图案是个环形箭头，中间嵌着字母缩写，我看不懂。
我把纸条攥在手里。
机械蝴蝶再次震动，这次频率更快，像是警告。
我抬头。
前方地面有一道裂缝，很细，横贯走廊。
蹲下查看，发现是地砖接缝处渗出微量液体，无色，带着轻微刺鼻味。
我伸出手指沾了一点。
液体在指尖不流动，像凝胶。
右眼立刻弹出提示：“未知化合物，含微量放射性元素。”
我甩掉它。
站起来时，听见头顶传来机械运转声。
抬头看，天花板角落有个圆形探头，正缓缓转动。
它刚才不在那里。
我站着没动。
探头停在我正上方，红灯闪烁一次。
然后，整条走廊的灯同时变暗，只剩下应急绿光从脚边亮起。
广播响起，男声，机械化：“实验区进入二级警戒，所有非授权个体立即返回休眠位。”
我没有休眠位。
我己经出来了。
我后退一步，背靠墙壁。
右眼视野边缘，绿色代码再次浮现，但这次不是乱码，而是形成了一段可读信息：“权限不足。
身份未认证。
建议：隐藏。”
我屏住呼吸。
走廊另一端传来金属滑动声，像是某个闸门正在开启。
我贴着墙移动，避开主通道，躲进一扇半开的侧门后。
里面是试剂架，摆满密封试管，标签全是代号。
架子最下层有个缺口，刚好容一个人蜷缩。
我蹲进去。
机械蝴蝶安静了。
头顶的探头扫描光束扫过门口，停了几秒，然后继续移动。
我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的“CL-07”标记正在缓慢闪烁，频率和蝴蝶一致。
像是在同步信号。
外面，脚步声逼近。
不是高跟鞋。
是硬底作战靴，一步一步，踩在金属地上，声音沉重。
来的是穿制服的人。
我蜷紧身体，右眼死死盯着门口。
靴子出现在视野里，黑色，反光。
裤腿上有银色条纹。
对方站在门口，没进来，只是用手电照了照试剂架。
光束扫过我藏身的位置。
我屏息。
他没进来。
转身走了。
脚步声远去，首到完全听不见。
我慢慢松开手，才发现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西道浅痕，没有血，只有微弱的光从伤口渗出，几秒后愈合。
我盯着那道愈合的痕迹。
不是人类。
但能感知疼痛。
能害怕。
能躲。
我抬起头，右眼里，“实验体07”的残影还在。
机械蝴蝶轻轻颤了一下。
我把它从发间取下，放在掌心。
它不动了。
我合拢手指。
黑暗中，掌心传来一丝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