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墙面上渗出的血字刺得我瞳孔骤缩:别找周砚之。
字迹还在往下滴血,"之" 字末尾积成的血泊,在水泥地上映出我惨白的脸。
老街路灯像濒死的心脏般闪烁,我攥照片的手汗得能滴出水,指节泛着青白。
转角巷口突然冲出三个蒙黑布的人影,寒光一闪,**擦着我耳垂钉进墙面,木屑溅在脖颈上生疼。
腐臭味混着烟味喷在脸上,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周砚之在哪?
说!
"我抬膝踹向那人膝盖,却被身后的人勒住脖子踢离地面。
窒息感让眼前炸开金星,恍惚间听见 "咔嚓" 骨裂声,勒住我的手臂猛地松开。
黑衣人闷哼着倒飞出去,带起的风掀开救我的人袖口 —— 那片荆棘纹身泛着诡异的青芒,像活物般在皮肤上蠕动。
银色面具下传来冷笑,冰凉的金属突然抵住我喉咙:"谁让你碰这东西的?
" 他夺照片的力道大得惊人,我手腕被捏得发出脆响,照片边缘的裂口又撕开道,恰好露出男人眼角的朱砂痣,红得像要滴到我手背上。
"周砚之是禁忌,敢再查 ——" 面具缝隙里漏出的呼吸带着铁锈味,"下一秒就送你去见**。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他猛地把我推倒在地,照片甩在我胸口:"滚。
记住,别找死。
" 我擦着脸上的血污,鬼使神差地捡起他掉落的**。
指尖触到金属的瞬间,后脑勺像被重锤砸中 ——暴雨夜的画面在视网膜上炸开:叫陆沉的男人被白大褂围在中间,他手臂的荆棘纹身亮得刺眼,鲜血顺着纹路倒流,滴在地上竟凝成密密麻麻的古文字。
而人群里闪过外婆年轻时的脸,她举着注射器的手在抖,眼神里全是恐惧!
"不可能......" 我撞翻垃圾桶,胃里的泡面全吐在湿漉漉的地上。
手机在裤兜震动,"时光回溯"APP 弹出消息:"检测到记忆共鸣,奖励预知时长 + 10 分钟。
" 我盯着屏幕冷笑,这破东西分明在把我往地狱里推!
浑身湿透地逃回出租屋,钥匙**锁孔时,门 "吱呀" 自己开了。
客厅像被洗劫过,外婆的日记本摊在碎玻璃中间,最后一页被撕成了纸屑。
APP 界面突然跳出猩红警告:"若完不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