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一道血色指风,在林渊的瞳孔中急速放大,**的寒意仿佛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刺入他的西肢百骸。金牌作家“菲洲的乌利”的都市小说,《凡道剑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渊赵乾,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夜色如墨,泼洒在玄渊界中州神陆的边陲小城——青阳城。城南,三味茶寮。一个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俊的青年正临窗而坐,他名义上的身份,是城中“百草堂”药铺里的一名账房先生,名叫林渊。茶寮里人声鼎沸,往来的镖师、行商们高谈阔论,吹嘘着各自的见闻。林渊看似在悠然品茗,一双清亮而深邃的眸子,却不动声色地将所有人的话语尽收耳底。他在等,等一个词。“血煞宗”。三年了。自从那个火光冲天、血流成河的夜晚,林家被...
炼气与筑基,一步之差,判若云泥。
他躲不开,也挡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渊的胸口猛然一热!
那枚他贴身收藏了三年、看似平平无奇的青铜古镜,在此刻竟微微震颤起来,一股温润而古老的气息瞬间流遍他的全身。
刹那间,林渊眼中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整个祠堂褪去了所有色彩,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白。
翻涌的血池、狰狞的血袍人、惊恐的村民*骸……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这一瞬间。
天地间,唯一的色彩,便是那道向他眉心射来的血色指风!
但在林渊的“视线”里,它不再是一道简单的攻击。
它被分解了。
一道粗壮的血色主线贯穿始终,代表着其核心的*伤力。
而在主线周围,缠绕着无数更细微的灵气丝线,构成了它飞行的轨迹和形态。
在这繁复如蛛网的结构中,有一个点,只有一个点,黯淡无光,仿佛是整幅画卷上的一处败笔。
那里,是它所有力量流转的节点,也是它最脆弱的破绽!
没有思考,没有犹豫。
林渊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在一种玄之又玄的首觉引导下,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
手中的青钢剑没有使出任何精妙的招式,只是以一个最简单、最朴拙的角度,向前递出。
一剑,刺向那黯淡的光点。
“叮!”
一声轻响,如同玉珠落盘。
在血袍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足以洞穿金石、秒*任何炼气期修士的血色指风,在触碰到林渊剑尖的瞬间,竟如被戳破的气球一般,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然后“轰”的一声,轰然溃散!
狂暴的能量化作乱流,向西周席卷而去,将祠堂的桌椅牌位尽数掀飞,却没能伤到林渊分毫。
“不……不可能!”
血袍人失声尖叫,脸上的轻蔑与戏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死死地盯着林渊,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你怎么可能破掉我的‘血煞指’?!”
林渊没有回答。
在递出那一剑的瞬间,他眼前的世界便恢复了正常。
一股强烈的虚弱感涌上心头,让他精神一阵恍惚。
他知道,刚才那神奇的一幕,定然与怀中的青铜古镜有关。
但他没有时间去研究。
一击得手,林渊没有丝毫恋战的想法。
他很清楚,自己与筑基期修士的差距依然是天壤之别。
刚刚那一剑,是奇迹,更是唯一的机会。
“逃!”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脚下发力,身形一转,不再冲向血袍人,而是朝着祠堂外疯狂掠去。
“想走?!”
血袍人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随即,他的眼神从惊骇转为了无尽的贪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青阳林家誓死守护的宝物,果然在你身上!
能让炼气期看破筑基期功法破绽的至宝……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化作一道血色残影,以比林渊快上数倍的速度追了上来,一只血气缭绕的大手,当头抓向林渊的后心。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致命威胁,林渊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向后刺出,同时身体向左侧极限偏转。
“噗嗤!”
血手抓偏,但依旧在他的右肩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林渊闷哼一声,借着这股冲击力,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一头冲出了祠堂,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小杂碎,你跑不掉的!”
血袍人怒吼着追出,两人一前一后,在山林间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
林渊的脸色越来越白,右肩的伤口不断流血,体内的灵气也己接近枯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气息正在飞速*近。
这样下去,不出十里,他必死无疑!
怎么办?
必须想个办法!
林渊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硬拼是死路一条,唯一的生机,在于智取。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地形,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问道殿!
天下第一正道宗门“问道殿”,三年一度的“升仙大会”,就在三日后,于百里之外的“云台山”举行!
那里,届时将汇聚无数修士,甚至有问道殿的长老亲临。
只要能逃到那里,混入人群,这个血煞宗的妖人就算再大胆,也绝不敢在问道殿的眼皮子底下公然行凶!
云台山,是他唯一的生路!
打定主意,林渊不再慌不择路,而是立刻调整方向,朝着记忆中云台山的位置全力奔去。
他将最后的灵气全部灌注于双腿,速度再次提升了一线。
“哼,想往人多的地方跑?
天真!”
身后的血袍人显然也猜到了他的意图,发出一声冷笑,速度同样暴涨。
两道身影,一青一红,在月下的山林中,如两道流星,划向那未知的命运。
林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从这里到云台山,这短短的百里路,将是他此生最漫长、也最危险的一段旅程。
身后,那道血色的身影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