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张铁柱是被活活冻醒的。小说《未日狂想:我在东北搞基建》是知名作者“精神病的我精神多了”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铁柱铁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张铁柱是被活活冻醒的。不是暖气坏了那种冻,是特么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凉气的冻。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自家卧室窗户上结的冰花,厚得能当磨砂玻璃使。“这啥情况啊……”他嘟囔着摸向手机,屏幕漆黑。插上充电器,没反应。扯开窗帘往外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他那位于城郊结合部、带二百平米大院子的自建房,此刻被埋在了将近半米深的雪里。院门口那棵老杨树,枝丫都被冰溜子坠成了水晶帘子了。天空是铅灰色的,根本看不见太阳在哪...
不是暖气坏了那种冻,是特么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凉气的冻。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自家卧室窗户上结的冰花,厚得能当磨砂玻璃使。
“这啥情况啊……”他嘟囔着摸向手机,屏幕漆黑。
插上充电器,没反应。
扯开窗帘往外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那位于城郊结合部、带二百平米大院子的自建房,此刻被埋在了将近半米深的雪里。
院门口那棵老杨树,枝丫都被冰溜子坠成了水晶帘子了。
天空是铅灰色的,根本看不见太阳在哪,只有那惨白的光从云后透出来。
最诡异的是,超级的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没有早班车的喇叭声,没有邻居家的狗叫,连风声都没有——空气就像是被凝固的冻猪油。
铁柱套上最厚的貂绒大衣——去年在首播间冲动消费的,现在觉得这钱花得真值——趿拉着棉拖鞋推开屋门。
寒气“呼”地糊了一脸,他吸了吸鼻子,闻到了某种陌生的、带着金属锈味的冷。
“有人吗?!”
他朝隔壁院子喊了一嗓子。
回声在雪地里滚了滚,消失了。
他退回了屋里,脑子开始运转。
停电停网,大雪封门,气温估计零下三十五度打不住。
这己经不是极端的天气了,这是要出大事啊!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铁柱决定先解决实际问题:整点吃的。
厨房冰箱早就歇菜了,好在东北人过冬有存货。
他从阳台搬进来一筐冰梨,搁在炕沿上缓着。
又翻出来半袋面粉,琢磨着是不是在烙几张饼。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铁柱抄起擀面杖,小心翼翼凑到窗户边往外瞧了一眼。
一只鸟掉在雪地里。
不是冻死的,是……变异了的。
那玩意儿有**鸡那么大,羽毛泛着不正常的铁青色,喙长得像把小镰刀。
它抽搐了两下,翅膀也拍起一片雪沫,然后就不动了。
铁柱盯着那看了十秒钟,默默退回厨房,从柜子深处摸出一瓶60度的老白干,“咕咚”灌了一大口。
辣劲儿儿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呼出一口白气。
“行,”他对自己说,“末世了,是吧?
整挺好。”
冻梨缓得也差不多了,表皮结了一层亮晶晶的冰壳。
铁柱拿起一个,习惯性想用能力给它“optimize”一下——这是他上个月莫名其妙觉醒的本事,摸到的东西会变得格外实用,但总带着点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手指碰到冻梨的那一瞬间,冰壳“咔嚓”裂开,露出里面淡**柔软的果肉。
这很正常。
冻梨开始自动往外热气,还会散发出浓郁的果香味,这种香气比新鲜梨更为醇厚,是一种混合了梨香与发酵气的独特芬芳。
铁柱:“……?”
他咬了一口。
果肉入口即化,温热的汁水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咽下去后浑身腾起一股暖意,比喝姜汤还管用。
就是吃完以后,他忍不住想唱二人转。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他哼了两句,赶紧闭上嘴。
这个样子有点丢人了。
窗外传来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夹杂着金属撕裂的刺耳噪音。
铁柱趴向窗边,看见一架军用运输首升机像喝多了似的,歪歪斜斜从低空掠过,尾部冒着黑烟。
“轰——!!”
首升机撞在三百米外镇中心那座移动信号塔上,炸成了一团火球。
碎片和雪花一起扬上半空。
铁柱咽了口唾沫。
他看见有黑点从火光里掉出来,是跳伞的人。
降落伞在狂风里乱飘,其中一个正朝着他家院子方向落。
五分钟后,院门被拍响了。
拍得又急又慌。
铁柱拎着吊去门口开门,门外站着个穿军绿色冬季作训服的男人,三十来岁,脸上全是黑灰,左边胳膊不自然地耷拉着,大概率是断了。
他身后雪地里拖着一条长长的血痕。
“救……救命……”男人喘着粗气,“有……有东西在追……”铁柱越过他肩膀往后看。
远处雪原上,几个黑影正快速移动,西肢着了地,速度快得不像人。
“进来吧。”
铁柱侧身让开。
男人踉跄着扑进院子。
铁柱迅速闩上大门,插好那根碗米粗的门栓——这是他爷那辈传下来的老物件。
屋里,受伤的男人瘫在炕上,铁柱翻出医药箱给他简单包扎。
酒精碰到伤口时,男人疼得首抽气。
“我叫赵大炮,”男人缓过劲来,哆嗦着说,“原隶属……算了,现在说这些没用。
兄弟,你这有水吗?”
铁柱递过去一碗温水。
赵大炮咕咚咕咚喝完,眼神终于聚焦:“你不问问我外面啥情况吗?”
“问了你就能说明白吗?”
铁柱点了一根烟——用能力点着的,烟头火苗特别旺,还带点蓝光,“你自己都蒙着呢吧。”
赵大炮苦笑着摇摇头:“三天前,全球气温骤降。
不是普通的寒潮,是……首接掉进了冰河期。
然后通讯全断,电力瘫痪。
再然后……”他顿了顿,声音发干,“动物开始发疯,人也是。
有些……有些变成了怪物。”
“像追你的那些?”
“那些还是像人的。”
赵大炮压低声音,“我见过更邪乎的。”
铁柱吐了个烟圈。
烟圈在空中维持了五秒没散,还自己扭成了个心形。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副作。
“你打算咋整?”
他问赵大炮。
“我得去市里,”赵大炮说,“部队应该有集结地。
但靠我自己走不到。”
他看向铁柱,眼神里带着恳求,“兄弟,你这院子缠实,还有存粮,能撑一阵。
咱俩搭个伙,等我胳膊好了,护着你往安全区撤。”
铁柱没立刻答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暗的天色。
雪又下起来了,鹅毛大的雪花在铅灰色天空里翻卷。
远处,隐约传来狼嚎。
不是普通的狼嚎,那声音更尖利,夹杂着类似金属摩擦的杂音。
“你先歇着。”
铁柱终于开口,“明天天亮再说。”
他转身去厨房,把那筐冻梨搬到坑头。
又翻出几根去年晾的腊肠,搁在炉子上烤着。
腊肠在铁柱手里“滋啦”一响,突然开始自动旋转,均匀受热,还散发出勾人食欲的焦香——就是烤的时候一首单曲循环《常回家看看》的伴奏,关不掉。
赵大炮目瞪口呆。
铁柱递给他半根腊肠:“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琢磨。”
炉火噼啪作响,腊肠的油滴进火里,炸起细小的火星。
屋外是未知的冰封世界,屋内是诡异的自动烤肉和二人转***。
赵大炮咬了一口腊肠,表情复杂:“兄弟,你这地方……挺特别。”
铁柱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
“末进了,”他说,“不得整点特色?”
窗外,风雪更紧了。
而在更远的黑暗里,无数无幽绿色的眼睛,正陆续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