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殿主

天宫殿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間玔
主角:余景皓,张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9:5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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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天宫殿主》,大神“間玔”将余景皓张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如有雷同,那我不管狗头保命T^T脑子寄存处.....墓园空寂,风雨呜咽。暮色过早地吞噬了天光,远处城市模糊的灯海,在这片埋葬着过往与亲情的土地上,折射不出半分暖意。唯有几棵老松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隐忍的低泣。两座并排的新坟,墓碑上父母的黑白照片依旧带着他记忆中的温和笑容,此刻却成了这世间最残酷的讽刺。泥土的腥气混合着青草的涩味,钻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爸,妈……”他跪在泥泞之...

剧痛。

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刺入太阳穴,并狠狠搅动。

余景皓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最终被这难以忍受的头痛强行拽回了意识。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模糊的、不断晃动的白色顶棚,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令人不适的气味。

这不是墓园。

“醒了?

谢天谢地,你小子可算醒了!”

一个带着庆幸的、略显聒噪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余景皓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了守在床边,顶着一头乱糟糟黄毛、眼圈发黑的张伟

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在他跌落谷底后,还愿意伸手拉他一把的人。

“我……这是在哪?”

他的喉咙干得冒火,声音嘶哑不堪。

“还能在哪?

黑心小诊所呗!”

张伟递过来一杯温水,嘴里喋喋不休,“你吓死我了哥们儿!

昨天接到电话说你晕倒在墓园,被好心人送这儿来了。

高烧快西十度,还带着伤,医生说你疲劳过度,加上急火攻心……你再不醒,我都要考虑给你转院了!”

余景皓就着张伟的手,小口啜饮着温水,冰凉液体划过喉管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冰冷的雨,父母的墓碑,刻骨的誓言,以及最后那磕在石碑上的剧痛和诡异的黑暗。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角,那里贴着厚厚的纱布,依旧隐隐作痛。

“医药费……”余景皓涩声问道。

他知道张伟家境普通,打工赚的钱也就刚够他自己开销。

“啧,跟我提这个?”

张伟不满地咂咂嘴,“我先垫上了,没多少。

你赶紧好起来,以后发了财再还我,加倍还!”

他努力做出轻松的样子,但眼神里藏不住的担忧。

余景皓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这份情谊默默记在心里。

有些东西,不需要挂在嘴边。

张伟的搀扶下,他勉强坐起身,环顾这个狭小、墙壁有些斑驳的病房。

除了他这张床,旁边还空着一张铺着泛黄床单的病床,环境简陋得可怜。

“我的东西呢?”

他问。

“这儿呢。”

张伟从床底下拖出他那唯一的行李箱,箱子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

窗外,天色依旧阴沉,雨己经小了,只剩淅淅沥沥的雨丝。

余景皓的目光落在自己那部屏幕碎裂、早己因欠费而停机的旧手机上。

他借过张伟的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本地新闻。

果然,财经版块的头条,赫然是关于“景盛集团”的新闻。

快讯!

景盛集团完成权力交接,余承海正式就任董事长!

余承海:将秉承兄长遗志,带领景盛再创辉煌!

配图上,余承海穿着裁剪合体的昂贵西装,站在发布会讲台前,笑容满面,意气风发,与台下记者谈笑风生。

那志得意满的样子,与墓园里跪在泥泞中、一无所有的自己,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余景皓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混合着憎恨、愤怒和极致不甘的火焰,几乎要将他从内而外烧成灰烬。

就是这个人,他的亲叔叔,在他父母****之时,用卑劣的手段夺走了他们辛苦一生创下的基业,将他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皓子,你……没事吧?”

张伟看着他瞬间阴沉如水的脸色和剧烈起伏的胸口,担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看了,徒增烦恼。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你先好好养病,等身体好了,咱们再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拿什么计议?

他身无分文,举目无亲,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

面对余承海如今如日中天的权势,他一个辍学的大学生,蝼蚁般的存在,又能做什么?

巨大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

之前在墓园立誓时的血气之勇,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睡了多久?”

他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汹涌波澜己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

“差不多一天一夜。”

张伟看了看手机,“医生说你再观察半天,没事就可以走了。

那个……你要是不嫌弃,就先住我那儿,我租的那房子虽然小了点,乱了点,但挤挤还是能住下的。”

余景皓看着张伟,这个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兄弟,在他最艰难的时候,给了他唯一的容身之处。

“谢了,兄弟。”

他低声道,声音不大,却重若千钧。

“嗨,跟我还客气啥!”

张伟摆摆手,“你等着,我去给你买点吃的,饿了一天一夜,胃都得缩成一团了。”

张伟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余景皓一人。

寂静和空虚再次包裹了他。

他挣扎着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雨水洗涤后依旧灰蒙蒙的世界。

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为了生计奔波;远处高楼大厦的霓虹灯,闪烁着资本冰冷的光芒。

这一切,都与他格格不入。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父母的离世,不仅带走了他的家和财富,更抽空了他过去十八年所认知的整个世界。

额角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伴随着一阵阵眩晕。

他转身,想回到床上休息,视线无意中扫过墙壁上那面布满水渍、边缘泛黄的镜子。

镜中的少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黑眸中是一片看不到底的死寂与疲惫。

湿漉的黑发黏在额前,更添几分落魄。

额角那厚厚的白色纱布,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

他凑近镜子,想看看伤口的具体情况。

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从双眼传来!

“呃啊!”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眼睛,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几秒后,痛感稍减。

他喘息着,缓缓放下手,尝试着睁开眼。

下一刻,他整个人僵在了镜子前,瞳孔骤然收缩。

视野……变了。

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极其淡薄的、诡异的灰色滤镜,仿佛整个世界的光彩都被抽离了几分。

而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他清晰地看到,在自己头顶上方大约一寸处的空气中,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散发着极其微弱白光的数字——???

不是具体的年月日,而是三个不断轻微闪烁、无法识别的问号。

这是……什么?

幻觉?

高烧的后遗症?

余景皓用力眨了眨眼,甚至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那灰色的滤镜和头顶诡异的问号,依旧顽固地存在着。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头顶。

他猛地转向病房门口,恰好一个护士推着药车经过。

就在护士身影出现的刹那,余景皓的瞳孔再次**!

他看到,在那名年轻护士的头顶,同样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数字,但不再是问号,而是清晰无比的字样——52年8天3小时17分……16分…15分…数字还在以秒为单位,不断跳动,减少!

余景皓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护士头顶那不断流逝的数字,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难道……这些数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