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球赛现场,我看到老公和白月光激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短定”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傅阚言徐昭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女人沉睡在被荆棘布满的玫瑰庄园里。一个男人路过庄园时,看见庭院里遍地荆棘,都紧紧缠绕着一朵巨大的玫瑰花。他斩断9999根荆棘,满身血痕,终于来到玫瑰花苞面前。他的手刚刚触碰到花瓣,玫瑰便徐徐绽放,霎时间漫天飘满玫瑰花雨。花苞全部绽开后露出了沉睡的漂亮女人。男人俯身吻醒了女人,庄园里顿时彩光四射。下一秒,我被闹铃吵醒,手心还有一瓣玫瑰。突然想起,梦中的男人告诉我,他是我的真命天子,醒来记得去找他。第...
女人沉睡在被荆棘布满的玫瑰庄园里。
一个男人路过庄园时,看见庭院里遍地荆棘,都紧紧缠绕着一朵巨大的玫瑰花。
他斩断9999根荆棘,满身血痕,终于来到玫瑰花苞面前。
他的手刚刚触碰到花瓣,玫瑰便徐徐绽放,霎时间漫天飘满玫瑰花雨。
花苞全部绽开后露出了沉睡的漂亮女人。
男人俯身吻醒了女人,庄园里顿时彩光四射。
下一秒,我被闹铃吵醒,手心还有一瓣玫瑰。
突然想起,梦中的男人告诉我,他是我的真命天子,醒来记得去找他。
第二天,我就在垃圾桶里捡了一个俊美男人。
他竟然和梦里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我养了他十年,他哄我开了荤。
甚至在最爱我的那年,把我的名字纹在胸口。
直到我在球赛大屏上看到本该加班的他,却在和超模激吻。
才知道,他竟是尊贵的港圈太子爷傅阚言。
所有人都觉得,我会赖他一辈子。
可他不知道,我已经收了傅家给的十亿。
傅阚言那样的人,注定不会为我停留。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不如放手。
……
老公最喜欢的球队开赛,我买了内场vip票想送他一个惊喜。
可球赛快要开始,老公还没有出现。
我坐在位置上,刚准备给他发消息。
球场大屏突然对准观众席亲吻的情侣。
全场响起爆裂的尖叫声。
我抬头,看清屏幕上那张脸时。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正和别的女人激吻。
耳边嘈杂的声音瞬间褪去。
我僵在原地,如坠冰窖。
摄像机捕捉的镜头只有五秒。
男人的侧颜却清晰刻在我的脑中。
前排的人捡起手机还给我。
我木木地说了声谢谢,低头却发现收到了老公的消息。
“亲亲老婆,今天公司加班,我可能要晚点到了。你替我先看,帮我给球队加油~”
后面还附上他在电脑前的报备照片。
我死死盯着照片。
心里一松。
对嘛,谁**都不可能是他**。
刚才一定是我眼花了。
大屏上的人只是和他长得像而已。
我心里愧疚,给他发了520红包。
“老公辛苦啦,不着急,你慢慢来。”
消息发过去后,他没回。
我看着忽高忽低的手机信号,心想。
体育场信号不好,很正常,别疑神疑鬼的了。
离开场还有十分钟,我准备去vip服务区拿杯饮料。
“女士,这是您的手环,凭这个可以在专属休息区享用餐饮。”
接过接待员给的手环。
我有些笨拙地往手腕上套,却怎么也扣不上。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手环都不会扣?”
我转头。
一位妆容精致、穿着当季限量款球衣的年轻女人正讥讽地看着我。
我讪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您应该是球队赞助商吧?一看就很有气场。”
“不啊,”她撩了撩头发,钻石耳环闪闪发光。
“追我的这个男人是赞助商,看球从来都是内场第一排,他甚至可以带我和球队合影。”
六位数的两张内场VIP票,已经花掉了我攒两年的钱。
可对于这些有钱人来说,不过是一个包包的价格。
我礼貌笑笑。
“这么有钱的男人,你就不怕他喜欢上别人?”
“不会啊,我是他白月光,男人嘛,得吊着他,他们就爱得不到的女人……你懂吧。”
“不懂,但我老公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你结婚了?”
她打量我一遍:
“追我的这个男人也有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老婆。
“但他说和她一起看球毫无意思,不如和我看有趣。
“我昨天说想让他来陪我,你看,直接和老婆说加班。”
她笑着捂嘴。
我却僵住了。
“你这手链……是哪里买的?”
“这个啊。”
徐昭昭端详着手链:
“是我让他拿的他老婆的。”
我愣住。
“我本来没想为难他老婆的,谁让我家停电那晚那女人突然流产,非要他去医院陪着?
“那天我自己在黑不溜秋的家里待了整晚,哼。”
我的手摸上小腹。
忽然想起那个飘雪的冬天。
我下班经过的巷子路面结满了冰。
傅阚言那时工资很低,我们连车都舍不得打。
滑倒时只觉得小腹一阵坠痛,肚里的孩子就这样变为一滩血水……
傅阚言请假陪了我三天,日夜不离。
可等我清醒过来,手腕上那条**手链和孩子一起不见了踪影。
傅阚言抱着我:
“别难过,孩子还会再有的。手链我也给你做条更亮的。”
我那时哭着摇头:
“年底你不是要还债吗?钱先省着,等你以后有钱了再做手链。”
那天他眼睛通红,声音发哽:
“对不起,是我没出息,让你跟着受委屈。”
我只是摇头,紧紧抱住他。
身边,徐昭昭还在欣赏那条手链。
我听见自己问:
“所以……他就把他老婆的手链拿给你了?”
“对呀,他起先不肯的,说要给我买更好的。”
徐昭昭转了转手腕的链子:
“可那老女人不就是占着个正宫的名分才那么傲吗?
“我不压她一头,往后她不得欺负到我脸上来?”
我咬紧牙。
“说真的,这手链比起他平时送我的,根本不算什么。
“但定情信物嘛,意义不同。”
徐昭昭朝我扬起嘴角,眼底带着一丝怜悯:“女人活成她那样,也算是白活了。”
我捏着衣角,努力弯起一点嘴角:
“他对你这么大方,那封他老婆的口,得花不少钱吧?”
徐昭昭笑了。
侧身靠近我耳边:
“跟你说实话吧,那老女人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太子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