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孕晚期互换身体后我懂了你的痛》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虚怀拾荒者”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砚舟沈知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孕晚期互换身体后我懂了你的痛》内容介绍:,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我坐在床边,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亮着。第七次拨打电话,还是没人接。。每次都是忙音,像电话被挂断了一样。。我已经怀孕七个月了,肚子很沉,坐久了腰就疼。我不敢躺下,一躺下宝宝就会踢我。今晚他踢得特别厉害,我数了有十几次,心里有点慌,就想听听陈砚舟的声音。。,以前他加班也会回消息。现在连电话都不接。我知道他当了总经理,工作忙,项目多。我不是要他马上回来,我只是想问一句...
,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我坐在床边,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亮着。第七次拨打电话,还是没人接。。每次都是忙音,像电话被挂断了一样。。我已经怀孕七个月了,肚子很沉,坐久了腰就疼。我不敢躺下,一躺下宝宝就会踢我。今晚他踢得特别厉害,我数了有十几次,心里有点慌,就想听听陈砚舟的声音。。,以前他加班也会回消息。现在连电话都不接。我知道他当了总经理,工作忙,项目多。我不是要他马上回来,我只是想问一句:“你还好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忍住了。我不想显得自已太可怜。,是拖鞋蹭地的声音。接着是碗勺碰瓷的响动,门把手转动了一下。“知意。”妈**声音,“我给你热了点汤。”
我没有回头,也没出声。
门开了一条缝,她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她穿着那件旧蓝布衫,头发用夹子别着,脸上很累。
她把汤放在我床头柜上,摸了摸我的背:“砚舟还没回?”
我摇头。
“别闹脾气。”她说,“男人在外面拼事业不容易。你现在是孕妇,情绪别激动。”
我还是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转身要走,又停下来说:“你要是真担心,明早再问他。这么晚了,他可能在开会,手机静音了也说不定。”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挂钟。
我看着那碗汤,一点也不想喝。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这些话我听了很多遍。“体谅忍忍怀孕就要安静点”,从我怀孕开始,人人都这么说。可没人问我累不累,难不难受。
我低头看自已的手。手指有点肿,戒指已经摘了两个星期,还是觉得勒。脸也浮肿,照镜子时觉得自已都不像自已了。以前做设计师,客户说我干净利落,现在连我自已都不认得。
我扶着床沿站起来,腿有点麻。走到椅子边,拿起陈砚舟的西装外套。黑色的,定制的,肩膀很挺。我想挂回衣柜,刚拎起来,一股香味飘了出来。
橙花味。
不是我的香水。我从没用过这种味道。家里的洗衣液是无香的,他用的沐浴露是淡淡的松木味。
这味道是新的。
我捏紧袖子,心跳变快。
是不是那天我说他不去产检,他说在公司改图纸,其实根本不在?是不是上周三我发烧,打了五个电话都不接,后来他说在应酬?
我把西装甩在地上。
布料摊开,领口有一点灰。我盯着它,呼吸越来越重。我想喊,想摔东西,最后只是蹲下去,靠着床沿坐着。肚子压着大腿,不舒服,但我没动。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又哭又闹。我不是那种人。
可我心里憋得慌。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我很清楚,那是他。
我听见玄关有动静,脱鞋,放包,脚步一步步往卧室来。每一步都让我更紧张。
门被推开。
他站在门口,穿着西装,领带松了,一脸疲惫。看到我坐在地上,愣了一下。
“怎么坐这儿?”他弯腰想扶我。
我躲开了。
他手停在半空,皱眉:“有事?”
我没看他,只说:“你身上是什么味?”
他一怔。
“橙花。”我说,“谁喷的?你秘书?还是哪个客户?”
他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站起来,肚子往前顶,站直都有点费劲,“我打了七次电话你不接,现在凌晨三点才回来,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我还不能问?”
他抬手想解释,我一把抓住他手腕:“你闻不到吗?你自已闻!”
我们手碰到了。
就在那一瞬间,脑袋嗡的一声,像电流穿过。眼前的东西开始晃,灯变模糊,吊扇转得很慢,声音拉长,像从水底传来。
我往后退,手捂住头。
他也踉跄了一下,扶住墙。
几秒钟后,世界安静了。
我睁开眼。
第一感觉是——我变高了。
视线比原来高很多。床头柜上的照片离我眼睛很近。我低头,看见自已的手。
修长,骨节分明,右手虎口有一道老茧,是写字留下的。
这不是我的手。
我猛地抬头,看向穿衣镜。
镜子里是个男人。陈砚舟。西装,脸色白,眼神惊恐。
而那个穿孕妇裙、肚子隆起的女人,正坐在床沿,一只手撑腰,另一只手抬起,看着自已的手指,满脸不敢相信。
那是我原来的身体。
我张嘴,发出的是他的声音:“……怎么回事?”
床上的“我”抬起头,眼睛瞪大,嘴唇发抖:“你……你是……”
我没动,脑子很乱。这不是梦。我能感觉到衣服,能闻到橙花味,能听见心跳——那是他的心跳。
我看向地上的西装。刚才被我甩下去的,现在还皱着。
“你……”床上的“我”慢慢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不习惯这个身体,“你在我身体里?”
我也说不出话。
她走了一步,站到镜子前,抬头看。
镜子里是她浮肿的脸,发尾发黄,眼睛红。她伸手摸脸,手在抖。
“这是……我的脸?”她声音哑了,“我怎么……变成你了?”
我没回答。我在想刚才的事。我们只是碰了手腕,然后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样。
这不可能是真的。
可我现在就站在这里,穿着他的衣服,用他的声音说话。
她突然转头看我:“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你是不是不想管这个家了,所以弄出这种事?”
我愣住:“你说什么?”
“别装!”她声音提高,“你最近天天不回家,电话不接,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现在又搞出这种鬼把戏,是不是想逼我走?是不是想让别人觉得我疯了?”
“我没有!”我大声说,连自已都吓了一跳。
她退了一步,手扶住肚子。
我意识到语气太冲,压低声音:“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刚进门,你想质问我,我们碰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了。”
她盯着我,眼神怀疑。
房间里安静下来。挂钟还在响,滴答,滴答。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已——不,是陈砚舟的脸。眉头皱着,下巴有没刮干净的胡茬。我摸了摸脸,感觉真实。
“你……你现在怎么样?”我问。
她没好气地说:“你觉得呢?我怀孕七个月,肚子沉,腰疼,脚肿,翻身都难。你现在满意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我没说话。
她说得对。我从来没体会过这些。我以为她在家里就是休息,看看电视,等我回来。可现在我才明白,她每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忽然弯腰,手按住肚子:“哎……宝宝又踢了。”
我看她皱眉,呼吸变重。
“怎么了?”我走近一步。
“没事……就是踢得猛。”她喘了口气,“平时晚上都这样,你从来不知道。”
我站着,看她用手一圈圈摸肚皮。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孩子。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一紧。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了,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通讯录里有我妈发来的消息:“汤记得喝,别凉了。”
我抬头看她。她正扶着床沿重新坐下,动作小心,怕摔着。
“你……要不要喝水?”我问。
她冷笑:“你现在倒会关心人了?”
我没反驳。
我知道她恨我。换作是我,连续七天打不通丈夫电话,闻到他身上的陌生香水,再突然变成他的样子,我也不会信。
可问题是,我们现在没办法换回来。
我环顾房间。一切都没变。床头柜上的药瓶,孕妇枕,墙上的*超照片,日期是上个月。
我们还在这间屋子里。门关着,灯开着,外面是深秋的夜。
我低头看着这双属于陈砚舟的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接下来怎么办?
她坐在床上,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你说,”她声音低了些,“我们什么时候能变回去?”
我不知道。
我只能摇头。
她闭上眼,靠在床头,手一直没离开肚子。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这身西装很重。
不是衣服重,是这个身份重。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用他的眼睛看这个世界,用他的耳朵听她的声音,用他的身体感受她的痛苦。
而她,正用我的眼睛,看着我曾经的模样。
我们谁都没动。
房间里只有挂钟的声音。
滴答。
滴答。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