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穿过来,始皇怎么驾崩了?

我刚穿过来,始皇怎么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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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刚穿过来,始皇怎么驾崩了?》内容精彩,“苍茫一色”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魏征李世民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刚穿过来,始皇怎么驾崩了?》内容概括:


,悬在半空。。,像有人用铁凿子在他颅骨里狠狠凿了一下。眼前是模糊的黄土、刺目的日光,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却发现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辣地疼。?,儿子魏叔玉守在床前,太医令说“魏公,药不可停”……,在这一刻轰然对撞。,是大唐的朝堂,是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是那个让他又敬又怕的“二郎”——李世民。他记得自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陛下,慎终如始,则善矣。”
另一边,是腥臭的泥土,是冻裂的脚趾,是一个叫“魏征”的戍卒,在漫天大雪里扛着锄头修路,在寒风中啃着又冷又硬的干粮。

两个声音在脑子里同时炸响:

“魏公,醒醒,陛下来了!”

魏征!你个***,装什么死!”

魏征猛地明白了。

他不是做梦,也不是死前的幻觉。

他活过来了。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在另一个时代。

——秦末。

头痛稍稍缓解,他开始疯狂地接收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

这人也是魏征,上郡人,世代务农。一个月前被里正强征入伍,说是要调往渔阳**。他记得自已跪别年迈的**,记得母亲用干枯的手摸着他的脸说“儿啊,活着回来”。

然后就是一路向北。

雨,大雨。没日没夜的雨。

道路被冲毁了,桥梁被淹没了,带队的屯长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骂娘,却只能带着他们绕山路。等终于赶到上郡时,比规定的期限晚了整整五天。

五天。

按秦律,失期当斩。

记忆的最后,是昨天夜里,他们这九百多个衣衫褴褛的戍卒被秦兵团团围住,像赶牲口一样赶到了这个刑场。然后就是一夜的恐惧,一夜的哭嚎,一夜的咒骂。

今天一早,监军使者来了。

他开始点名。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个戍卒被拖出去。按跪在土坑边,一刀下去,人头落地。

魏征的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血溅在黄土上,瞬间洇成黑红色。无头的尸身抽搐着倒下,旁边的土坑里,已经堆了十七颗人头。

第十七颗人头落地时,魏征记得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终于崩溃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然后,就是现在——他,大唐的魏征,在这个戍卒的身体里醒了过来。

魏征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他低头看自已:一身破旧褐衣,补丁摞补丁,衣襟上沾满了泥浆。双手被麻绳勒得发紫,指节粗大,掌心的老茧厚得能当鞋底——这是常年握锄头的手,不是握笔的手。

他又抬头看四周。

左边跪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最多十五六岁,脸脏得看不清长相,只有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不停地小声念:“娘……娘……”右边是一个中年汉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此刻闭着眼,牙关紧咬,浑身发抖,却硬是一声不吭。

再往前看。

刑场设在一片空旷的黄土坡上。坡下,密密麻麻跪着几百号人,都是和他们一样的戍卒,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有人低着头抽泣,有人两眼空洞地望着天,有人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不停地用额头磕着地面,磕得满头是血。

坡上,站着两排秦兵。

这些秦兵穿着黑色的甲胄,手持长戈,戈尖的寒芒在日光下刺眼。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在他们身后的地上,一条长长的血迹从行刑处一直延伸到土坑边,触目惊心。

坡顶,放着一张几案。

几案后面坐着一个穿着官袍的人,瘦削的脸,留着两撇老鼠须,正悠闲地把玩着一只酒杯。几案上摆着笔墨竹简,还有一个木匣——魏征知道,那里面装的是名册。

这就是监军使者。

几案旁边,站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光着上身,露出一身横肉。他手里提着一把厚背大刀,刀刃上还滴着血。那是刽子手。

日头正毒。

晒得人头皮发麻,晒得血腥气越来越浓,晒得那刽子手的大刀上的血珠一颗一颗往下滴,砸在黄土里,瞬间洇成一个个黑点。

“下一个。”

老鼠须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念菜单。

他拿起名册,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皮,扫了一眼跪在坡下的戍卒。

“王狗儿。”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被拖了出来。他拼命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大人!大人饶命啊!俺家里还有八十岁**啊!俺死了谁养她啊——”

没有人理他。

两个秦兵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土坑边,按着跪在地上。刽子手走上前,抬起脚踩住他的肩膀,让他低下头,露出后颈。

王狗儿还在嚎,但声音已经变了调,变成了哭,变成了喘,变成了求饶:“大人……大人行行好……俺给您当牛做马……”

“咔嚓。”

刀落。

嚎叫声戛然而止。

王狗儿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刽子手的脚,又顺着斜坡往下流,流到下面跪着的戍卒面前。

那个瘦弱的少年眼睁睁看着血流到自已跟前,身体抖得像筛糠,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闭嘴!”旁边一个秦兵一鞭子抽过去,少年背上立刻绽开一道血痕,他死死咬住嘴唇,把哭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魏征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曾在史书里读到过秦末的酷烈,读到过“失期当斩”的严刑峻法。但那只是文字。文字不会告诉他,刀砍下去的那一刻,血是热的,会溅到脸上。文字不会告诉他,那些等死的人,眼神里是什么样的绝望。

这一刻,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老鼠须继续念。

“赵四。”

“陈阿大。”

“刘三郎。”

每念一个,就拖出去一个。每念一个,就是一刀。

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魏征身旁的刀疤脸汉子终于撑不住了。他猛地睁开眼,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怒吼道:“老子不服!老子不服!老天爷要下雨,老子能怎么办!凭什么杀老子——”

两个秦兵冲过来,按住他。他力气极大,居然挣开了,一拳打在一个秦兵的脸上。但更多的秦兵涌上来,长戈抵住他的喉咙,刀背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他眼前一黑,软了下去,被拖到行刑处。

刽子手抬起脚,踩住他的肩膀。

刀疤脸还在骂:“贼老天!贼秦狗!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刀落。

骂声停了。

魏征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不是怕,他在大唐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但这是不同的。在大唐,他是谏议大夫,是帝师,是“人镜”。在这里,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戍卒,刀架在脖子上,随时可能人头落地。

但他更清楚一件事——等死,比死更可怕。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前世,他修撰《贞观律》时,曾为了借鉴历代得失,彻夜研究过秦律。虽然《秦律》原文早已散佚,但那些苛刻的条文,他多少记得一些。

失期当斩——这是真的吗?

不。

他猛地想起一段话。

那是《睡虎地秦墓竹简》里记载的律文:“失期三日,赀一盾;过三日,赀一甲;过五日以上,耐为隶臣。其有不可得而致之者,免。”

意思是,误期三天以内,罚一面盾牌;超过三天,罚一副铠甲;超过五天以上,罚做苦役。如果是因为天灾、道路断绝等不可抗力因素造成的,可以**处罚。

对!

就是这样!

秦法虽然严苛,但依然是一部“法”,是有迹可循的,绝非随意杀戮!

魏征的心狂跳起来。这是他的救命稻草!但他随即又冷静下来——道理是道理,现实是现实。眼前这个老鼠须,会跟他讲道理吗?

正在这时,老鼠须又开口了。

“九百人太多了,杀不完。”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不耐烦,“这样吧,点到名的杀,没点到名的,算你们命大。”

什么?

魏征一愣,随即心中大骇——这不是按律处刑,这是随性杀戮!这是在拿人命当儿戏!

跪着的戍卒中响起一片嗡嗡声,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但更多的是麻木——只要能活下来,管他杀谁?

老鼠须拿起名册,随意翻了翻,然后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人群,像在挑牲口。

“你。”

他的手指指向魏征的方向。

魏征的心猛地一沉。

老鼠须的手指越过他,指向他身边的那个瘦弱少年:“你,出来。”

少年浑身一僵,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想喊“饶命”,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两个秦兵走过来,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少年终于喊了出来:“娘——!娘——!”

那声音,凄厉得像被掐住喉咙的鸡。

魏征的眼眶猛地一热。

他想起了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那个在村口跪别**的身影,那双干枯的手,那句“儿啊,活着回来”。

这少年,也是某人的儿子。

也许,他的娘还在家里等着他。

“慢着!”

魏征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这一声,如同炸雷,在死寂的刑场上炸响。

刽子手愣住了。

监军使者抬起了眼皮。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这个衣衫褴褛的戍卒。

魏征跪在滚烫的黄土上,胸口剧烈起伏。那股子属于大唐**的浩然气,在这具*弱的躯壳里激荡,硬生生压住了濒死的恐惧。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敢问上官——”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我等所犯何罪?”

日头正毒。

刀,还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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