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款买的房,老公私生子住的欢?我反手送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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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看家里的猫有没有偷吃,打开智能家居APP时,却发现设备列表里多了一个摄像头。
摄像头的备注是:“乖孙的房间”。
我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我结婚五年,明明还没孩子。
我拨通丈夫的电话,强压着颤抖:“家里的智能系统怎么多了一个摄像头?”
他那边传来嘈杂的麻将声,语气不耐烦:
“哦,那个是我妈那边的,她想看老家的侄孙子,我就帮她连了一下。”
我温顺地说了声真贴心,挂断后点开了那个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婆婆正抱着一个两三岁的男孩,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而那个男孩手里玩的,正是我上周刚给我老公买的限量版打火机。
我录下视频,直接拿起了车钥匙。
......
.
我握着车钥匙的手指骨节泛白,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
况伟明还不知道,家里的摄像头都有定位显示。
我将导航调到婆婆所在的地方:“幸福里小区”。
那是我两年前全款买下的房子,本是打算接乡下的父母来养老的。
况伟明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搂着我的腰,一脸为难:“老婆,爸妈在乡下住惯了,来城里也是坐牢。正好我有个朋友急需租房,租金给得高,能不能先租出去补贴家用?”
我信了。
我甚至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从未去查过房租到账的情况,只当是他拿去还车贷了。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单元楼下。
我仰头看向六楼。
灯火通明。
那个摄像头里的画面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婆婆那张笑得像菊花一样的脸,还有那个手里拿着限量版打火机的男孩。
那个打火机,是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S.T.Dupont的限量款,价值三万八。
我本来打算在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送给况伟明。
现在,它在一个“侄孙子”手里当玩具摔。
我冲进电梯,按下楼层键的手都在抖。
到了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掏出备用钥匙**锁孔。
转不动。
我用力拧了一下,还是不动。
锁芯换了。
门内隐约传来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那个男孩尖锐的叫喊声:“**!我要吃那个!”
“好好好,**给宝儿剥。”
那是婆婆的声音,慈祥得让我感到陌生。
对我,她永远只有两副面孔:要么是冷着脸催生,要么是阴阳怪气地嫌弃我工作忙不顾家。
我抬起手,重重地拍在防盗门上。
“砰!砰!砰!”
里面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我没有停:“况伟明!开门!”
足足过了五分钟。
门才开了一条缝。
况伟明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光着膀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没睡醒的烦躁和慌乱。
他看到是我,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把门缝拉得更小,整个人挡在门口。
“池夏?你疯了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责备。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租客这里闹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素质?”
我气笑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在演。
“租客?”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指着门缝里透出的光。
“况伟明,这里面的租客,是不是叫‘妈’?还有一个叫‘宝儿’的小租客?”
况伟明的瞳孔一缩。
他下意识地想关门:“你胡说什么!这都是租客的隐私......”
我猛地伸出一只脚卡在门缝里,不顾脚踝传来的疼痛,用力推门。
“隐私?拿着我的房产证谈隐私?”
“况伟明,你让开!不然我现在就报警,告这里有人私闯民宅!”
听到“报警”两个字,况伟明终于怂了。
但他没有让开,而是用力推了我一把。
“你别闹了行不行!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
就在这时,门彻底开了。
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年轻女人探出头来,怯生生地看着我。
那睡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一次都没舍得穿。
她脖子上系着的,是我找了半个月都没找到的爱马仕丝巾。
“伟明哥......嫂子怎么来了?”
她声音软糯,眼神无辜,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况伟明立刻转身,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雅楠,你别怕,这疯婆子更年期提前了。”
疯婆子?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让开。”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况伟明还想拦,那个叫雅楠的女人却拉了拉他的胳膊。
“哥,让嫂子进来吧,外面冷。”
多么善解人意啊。
我大步跨进这个我出钱买、却从未住过一天的“家”。
客厅里乌烟瘴气。
麻将桌摆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