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看见不守规则的必须举报

第2章

没睡。

亮以后,我了件事。

件,把行卡密码和机解锁密码写便贴,贴头。

万回来,我爸妈歹能把我那点积蓄取出来。

二件,给我妈发了条信:“妈,近公司项目忙,可能几打话,别担。”

件,把那段录像设置定发。

今晚二点,如我没取消,动发给我的学同学,附带句话:“如我出事,把这个交给警察。”

完这些,我坐沙发,着墙的钟。

点,点半,两点。

两点,我出门。

商场还是那个商场,庭还是那个庭。

昨的警戒己经撤了,地干干净净,连点痕迹都没留。

群来来往往,有说有笑,没记得昨这死过个。

我站昨站的那个位置,低头地砖。

“挺准。”

声音从背后来。

我猛地转身。

他站我身后到两米的地方,还是那件风衣,还是那张瘦长脸,还是那得发亮的眼睛。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地拖起道子。

有子。

我知道己为什么先注意到这个。

可能是昨晚想了,想他到底是什么西。

鬼?

妖怪?

还是别的什么?

有子,说明是鬼。

但这也说明了什么。

“别紧张,”他笑了笑,“找个地方坐坐?”

商场楼有家星巴克。

他点了杯式,我什么都没点,坐他对面,攥着机。

机被我设置了,键就能拨出0。

“你陈默,二八岁,程序员,住朝阳区堡,”他端起咖啡喝了,“身,父母家,京没什么朋友。

迫症,见守规则的须举报,这个病从就有。”

我后背发凉。

“你怎么知道?”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昨查的。

你这种太稀有了,我得了解。”

“我这种?”

他杯子,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这个界,绝多数,是见我们的。”

“我们?”

他笑了,往后靠,张臂,像展示己:“我们。

规则破坏者。”

我盯着他,等他往说。

“你知道什么是规则吗?”

我没说话。

“红绿灯是规则。

排队是规则。

法律是规则。

道是规则。

偿命,欠债还,这也是规则。”

他根根掰指,“这个界的运行,靠的就是这层层的规则。

没有规则,界就是片混沌,就是群兽。”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盯着我的眼睛,“这些规则,对我们来说,没用。”

他抬起右,拿起桌的咖啡勺,轻轻抛。

勺子悬半空,没掉来。

就那样悬着,离桌面二厘米,纹丝动。

我瞪了瞳孔,整个猛地往后缩,椅子腿地刮出刺耳的声音。

旁边桌的扭头过来。

但他们的,从他身滑过去,像什么都没见样。

“重力,是种规则,我守这个规则,它就拿我没办法。”

他伸把勺子拿来,回桌。

我是汗。

“你们……你们是什么候出的?”

“什么候?

从有规则的那起,就有破坏规则的了。

法律刚写出来那,就有犯法。

道刚定来那,就有缺。

很公,对吧?”

“你了那个。”

他点点头,坦然得像说今气错。

“对,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

他笑了笑,“这个理由够吗?”

我攥紧机。

他身子往前探:““别紧张,陈默,我要是想你,昨晚就楼了。

你以为你那把锁,拦得住我?”

我深气:“那你想要什么?”

他没立刻回答,扭头向窗,了儿,才转回来:“我找你,是因为你是这么多年,个能见我的。”

他顿了顿。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头。

“这个界,规则破坏者有多,我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能见我们的,得可怜。

到什么程度?

我活了七年,你是二个。”

七年?

他起来顶多西岁。

他穿我的思,咧嘴笑:“衰也是种规则。

我遵守它,它就拿我没办法。”

我脑子闷闷的。

“个能见我们的,年前,我们找到他,邀请他加入我们。

他拒绝了。

然后他举报了我们,害死了我个朋友。”

他的眼冷来。

“所以后来,我把他了。”

我紧。

“但你是二个,”他又笑起来,“我想你。

我想邀请你。”

“邀请我干什么?”

“加入我们。

为规则破坏者。”

我瞪着他。

“你是很讨厌别破坏规则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压低声音,字顿,“为规则之的,就再也用为这种事难受了。”

“所有的规则对你都没用。

你想队就队,想闯红灯就闯红灯,想谁就谁。

没有能管你,没有能抓你,甚至没有能见你。”

“你是有病吗?

见守规则的就难受。

加入我们,这病就了。”

他说完,往后靠,着我,等我的回答。

我沉默了很。

然后我站起来,往后退了步。

“我有病,但我没疯。”

他愣了。

“我是喜欢别破坏规则,但我更想为你们这种。

那个,她招你惹你了?

她可能也是谁的儿,谁的妈妈,谁的妻子。

你把她了,就因为你想?”

他笑了。

“你今我,是因为我还有用,对吧?

等我没用了,或者哪你我顺眼了,我也躺地,脖子留着你的指印。”

“我拒绝。”

这个字,说出来之后,我反而没那么怕了。

他着我,眼说是欣赏还是惋惜。

“行吧,”他站起来,“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往我这边走了两步,靠近我耳边,低声说:“但你记住,陈默你加入我们,就得死。”

“是我要你。

是我们所有都要你。”

“你能见我们,对我们来说,本身就是的胁。

你活,我们就安。”

他退后步,又露出那个让我浑身发冷的笑:“从今始,你知道什么正的规则破坏者。”

他转身,朝扶梯方向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昨晚那句话是吓唬你。

你家窗户,的没关严。”

他走了。

我站原地,腿发软,扶着桌子才没倒去。

过了很,我掏出机,打录像。

“我陈默,二八岁,身,程序员。”

“刚才我和那个犯,星巴克聊了二钟。”

“他邀请我加入他们,我拒绝了。”

“他说从今始,他们都要我。”

“我知道还能活几。”

“但我有件事想搞清楚。”

“他们到底是什么西?

从哪来的?

怎么才能死?”

“如我死了,这段录音是我后的遗言。”

“如我没死”我顿了顿。

“我把他们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