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通房丫鬟不许夫君和我圆房

新婚夜,通房丫鬟不许夫君和我圆房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佚名
主角:霍云庭,月月
来源:qiyue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1-14 21: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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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新婚夜,通房丫鬟不许夫君和我圆房》,讲述主角霍云庭月月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新婚夜,我和将军夫君正要圆房,突然一个女人踹门进来,哭哭啼啼的扑到夫君身上。“你要是脏了,我就不要你了!”随后指着我鼻梁警告:“我不跟你抢名分,你要是敢犯贱抢我男人,我扇烂你的脸!”我还没反应过来,夫君紧张安抚她:“我没碰她,你知道的,我和她是陛下赐婚,她身为公主我没办法拒绝。”我全身血液僵住,心抖的不成样子。明明是他许诺的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倒变成我死皮赖脸求父皇赐婚了。女人恃宠而骄命令我:“...

新婚夜,我和将军夫君正要圆房,
突然一个女人踹门进来,哭哭啼啼的扑到夫君身上。
“你要是脏了,我就不要你了!”
随后指着我鼻梁警告:
“我不跟你抢名分,你要是敢犯贱抢我男人,我扇烂你的脸!”
我还没反应过来,夫君紧张安抚她:
“我没碰她,你知道的,我和她是陛下赐婚,她身为公主我没办法拒绝。”
我全身血液僵住,心抖的不成样子。
明明是他许诺的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现在倒变成我死皮赖脸求父皇赐婚了。
女人恃宠而骄命令我: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见我男人!如果有重要的事,必须征得我同意才能见将军。”
我看向夫君,他没有丝毫心虚和内疚,通知似得跟我说:
月月自小和我一起长大,她很爱我,控制我惯了,以后都听她的吧。”
我笑了,我堂堂公主,凭什么要听她一个通房丫鬟的话?
本公主想退婚不过是和父皇撒个娇的事,
我倒要看看你将军府怎么收场?
1
龙凤红烛烧得正旺,烛泪滑下来,像血。
我刚解下霍云庭的腰带,他握住我的手,呼吸有点重。
气氛正好。
“砰”的一声巨响,喜庆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素色裙衫的丫鬟冲了进来,发髻都跑乱了,满脸是泪。她径直扑向霍云庭,死死抱住他,哭得撕心裂肺。
霍云庭,你要是脏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
霍云庭,我的新婚丈夫,堂堂镇国大将军,此刻慌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手忙脚乱地搂住那个叫苏月的丫鬟,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急切。
月月,乖,我没碰她。”
他一边哄,一边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歉意,只有一种让我陌生的不耐烦。
“你知道的,我跟她是陛下赐婚,她死缠烂打,非我不嫁。她是公主,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身的血好像瞬间就凉了。
前几天还拉着我的手,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转眼就把一切推到了我头上。
是我死缠烂打?
我堂堂昭阳公主,需要死缠烂打?
那个叫苏月的丫鬟,在他怀里抽噎着,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她从霍云庭怀里挣脱出来,走到我面前。
“公主是吧?我不跟你抢什么名分,”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但你要是敢犯贱动我男人,我扇烂你的脸!”
她说完,还觉得不够,又往前逼近一步,以一种女主人的姿态,给我立起了规矩。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见将军。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先通过我,我同意了,你才能见。”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霍云庭
我想看看,他到底能孬种到什么地步。
他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扶着苏月的肩膀,然后命令式的对我开口。
月月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感情深,她就是爱吃醋,控制我惯了。”
“以后府里的事,都听她的吧。”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那个叫苏月的才是当朝公主,而我是那个丫鬟。
我忽然就笑了,我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从小到大,谁敢让我受半点委屈?
本公主要想退婚,不过是回去跟父皇撒个娇的事。
我倒真想看看,没了本公主,你霍云庭,还有你这乌烟瘴气的将军府,要怎么收场。
2
一夜没睡。
大红的喜字映在眼里,只觉得刺眼。
贴身宫女青岚端着水盆进来。
“公主,您……要不要先洗漱?”她看着我,满眼都是心疼。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
刚擦了把脸,门外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
她又来了。
苏月挺着胸膛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那架势,不像个丫鬟,倒像是来抄家的。她手里捏着一张纸,走到我面前,下巴抬得老高,用眼角瞥着我。
“公主殿下昨晚睡得可好?”
她假惺惺地问了一句,不等我回答,便将手里的纸抖开,像是宣读圣旨一样念了起来。
“将军府规矩第一条:公主身为将军府主母,当以身作则,每日卯时起床,亲自为将军准备洗漱用具,伺候将军穿戴。”
青岚的脸当场就白了,张嘴就要和她理论。
我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苏月见我没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也更大了些。
“第二条:午时之前,需将将军换下的所有衣物,亲手浣洗干净,不得假手于人。”
“第三条:公主每月用度减半,余下的银两,用来补贴府内开销,以及……给我调养身子。”
她念到最后一条,特地加重了语气,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挑衅。
我差点气笑了。
让本公主去伺候他霍云庭穿衣,给他洗衣服,还要克扣我的月钱去给她养身子?
这哪里是规矩,这分明是想把我当成下人使唤,还要踩在脚底下,让她威风个够。
“念完了?”我平静地问。
苏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能如此镇定。她把那张纸递到我面前,哼了一声:“公主是个聪明人,这是将军的意思,还望公主遵守,免得自讨苦吃。”
我伸出手,接了过来。
“好,我知道了。”
苏月大概以为我怕了,屈服了。她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扭着腰,带着她的两个婆子扬长而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青岚的眼泪“刷”就下来了。
“公主!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她们怎么敢!奴婢这就出府,回宫禀报陛下和娘娘!”
“然后呢?”我把那张写满规矩的纸,慢条斯理地折好,放在了梳妆台上。
“然后让陛下给您做主啊!”青岚急得跺脚。
我摇了摇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声音冷得像冰。
“然后让全天下的人看我们皇家的笑话?看我李云舒新婚第二天,就哭哭啼啼地跑回宫里告状?父皇是会为我出气,可皇家颜面还要不要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他霍云庭是战功赫赫的镇国大将军,是**的栋梁。父皇就算再疼我,也不能仅凭我一夜的委屈,就废了他一个将军。最多,不痛不*地申斥几句,再把他那个通房丫鬟打发了。”
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要的不是他一句轻飘飘的道歉,更不是和离那么简单。
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是让“将军府”这三个字,成为京城里最大的笑话。
我从妆匣的暗格里,摸出一块成色极好的暖玉,塞到青岚手里。
“青岚,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现在,你立刻出府,想办法去见一个人。”
“公主,您要奴婢去见谁?”
“内务府的王总管。”我说着,压低了声音,“告诉他,我要知道霍云庭和那个苏月,从认识到现在,所有的事情,桩桩件件,一桩都不能漏。”
青岚用力点了点头,将玉佩贴身收好。
我看着她,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他那些所谓的赫赫战功,我也想听听,军中……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版本。”
3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苏月大概是觉得拿捏住我了,每天变着法儿地折腾。今天嫌我擦的桌子有灰,明天嫌我备的茶水烫了嘴。我呢,一概不理,她说什么,我就“嗯”一声,她让我做什么,我就慢悠悠地去做。青岚急得嘴角都快起泡了,我却觉得挺有意思。我就像个蹲在草丛里看蛐蛐打架的闲人,看着苏月一个人在那上蹿下跳,演着一出独角戏。
霍云庭还是老样子,十天里有八天宿在苏月房里,偶尔来我这儿,也是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不是说军务繁忙,就是被苏月派来的丫鬟哭哭啼啼地叫走。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爱去哪去哪。
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描着花样子,青岚回来了。她装作给我添茶,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公主,查到些东西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描着那朵牡丹的花瓣。
“说。”
“苏月的爹,叫苏成,以前是将军的副将。听说是在一次遭遇战中,为了替将军挡一箭,当场就死了。将军感念这份恩情,才把苏月接进府里,一直当亲妹妹养着。”
原来是救命恩人的女儿。难怪。这倒成了霍云庭纵容她的金字招牌,成了他心安理得享受齐人之福的借口。说白了,就是一块遮羞布。
“还有呢?”我问,对这点陈年旧事没什么兴趣。
“还有就是……关于将军的战功,”青岚的声音更低了,“民间都说苍崖关大捷,是将军神兵天降,一夜之间断了敌军的粮草。可奴婢托王总管问了几个从北境退下来的老兵,他们说,当时献上火烧粮草这条计策的,另有其人。只是那人后来……在庆功宴前夜,就意外坠马死了。”
我描完最后一笔,轻轻放下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
有意思。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嚓”声。
我回头,看见苏月站在不远处,脚边是一地碎瓷片。她身子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捂着手腕就开始掉眼泪。她旁边,站着一脸冰霜的霍云庭
那套青瓷茶具,我认得,据说是霍云庭的恩师所赠,他宝贝得紧。
“云庭哥哥,我……我只是想给公主送盏茶,谁知道公主她……她突然站起来,撞了我一下……”苏月哭得梨花带雨,一边说,一边委屈地看着我。
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霍云庭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片,径直走到苏月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检查她的手腕。
“伤到没有?”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苏月摇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靠在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霍云庭安抚好她,这才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带着一股迫人的寒气。
“你就这么容不下她?”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知道,你贵为公主,心里委屈。可月月她只是想跟你亲近些,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连一套茶具都容不下?”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霍云庭,你也别太看得起自己,一个通房丫鬟而已,本公主还不放在眼里。”
4
霍云庭脸色一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我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回了屋。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碎掉的茶具第二天就被人悄无声息地收拾干净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几天后,宫里来了旨意,说父皇为了庆贺霍云庭凯旋,要在宫中设宴,命我与他一同出席。
我坐在梳妆台前,由着青岚为我梳妆。青岚一边给我戴上赤金衔珠的步摇,一边小声说:“公主,今晚……要不要……”
我懂她的意思。她想问我要不要趁机向父皇告状。
我摇摇头,“不急。”
证据还不够,时机也不对。现在告状,顶多是家宅不宁的夫妻**,我要的,可不是这个。
准备妥当,我走出院门,霍云庭已经在府门前等我。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滚金边的锦袍,衬得人愈发挺拔。看见我,他眼神复杂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就在我准备上马车时,另一个人影从旁边走了过来。
是苏月。
我眯起眼睛。她身上那件绯红色的宫装,款式和料子,几乎和我今天穿的这身正红色公主朝服没什么两样。若不是她头上的发饰和品级略低一等,旁人见了,真要以为她才是镇国将军府的正牌夫人。
胆子真大。
霍云庭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显然也觉得不妥。他拉住苏月,低声斥责:“胡闹!这是宫宴,你怎么穿成这样?”
苏月立刻红了眼圈,委屈地咬着嘴唇,“云庭哥哥,我……我只是想穿得好看点,不想给你丢人。这件衣服是我攒了好久的月钱做的,你不是说……红色衬我吗?”
又是这套。
我心里冷笑一声,等着看霍云庭怎么处理。
果不其然,他那点不悦在苏月的眼泪攻势下,瞬间土崩瓦解。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好了,快回去换了,别误了时辰。”
“我不!”苏月拽着他的袖子不放,“我就要穿着去!云庭哥哥,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保证不给你添乱,我就想看看皇宫是什么样子的……”
我站在马车边,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拉拉扯扯。霍云庭一脸为难,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居然转头看向我。
“公主,就让月月跟我们一起去吧。她……她没见过世面。”
我笑了。一个通房丫鬟,要去参加皇家的庆功宴,还是穿着一身僭越的衣服。霍云庭不是蠢,他这是在用我的底线,去满足苏月的虚荣心。
我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自己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许。他松了口气,扶着苏月上了后面一辆小一些的马车。
宫宴设在太和殿,灯火通明,文武百官齐聚一堂。我和霍云庭并肩走进去,身后不远处,跟着那个穿着一身绯红的苏月。她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目光,窃窃私语声顿时响了起来。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酒过三巡,歌舞升平。苏月大概是觉得时机到了,端着一杯酒,莲步轻移,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她走到我面前,身子一晃,像是脚下不稳,整个人直直地就朝我怀里撞过来。
来了。
我手腕一侧,端着的酒杯微微倾斜,杯中酒液一滴不漏地洒在了她伸过来的手上。
她“啊”地叫了一声,手一缩,撞向我的力道顿时偏了,整个人顺势就往旁边摔了下去。
“扑通”一声,摔得那叫一个结结实实。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苏月趴在地上,发髻散乱,眼泪说来就来,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一边哭还一边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控诉和委屈。“公主……我只是想敬您一杯酒……您为何要推我……”
这碰瓷的业务能力,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霍云庭脸色一变,想都没想,几步冲过来,越过还趴在地上的苏月,直接“噗通”一声,当着****和我父皇的面,跪在了我面前。
他仰着头,一脸痛心疾首,声音洪亮:“父皇!请您恕罪!都是臣的错,是臣没有管教好家眷,才让公主心生嫉妒,犯下此等恶行!请父皇看在臣为国立功的薄面上,饶了公主这一次吧!”
这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义正言辞。
他不是在为我求情。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我,昭阳公主,是一个善妒、恶毒、在皇宴上公然欺辱他“爱妾”的女人。
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霍云庭,看着他那张写满了虚伪和算计的脸,心里一片平静。好一出颠倒黑白的戏码,真是精彩。
不过他们是不是忘了,这是皇宴,主位上坐着的是我父皇。
他们总不会指望着我父皇为了他们来责罚我吧?
果不其然,父皇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就在大殿里所有人都以为陛下忍无可忍,终于要处置我时,父皇突然拍案而起,
“真是混账,霍云庭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朕的面,难道还想着宠妾灭妻吗?”
“朕的女儿,也是你们能随意污蔑的?”
话音落下,满座皆惊。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跪在我面前,刚刚还一脸正气的霍云庭,猛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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