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之谋

庶女之谋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不洗脸的鱼
主角:沈清弦,顾长渊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13:2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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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庶女之谋》本书主角有沈清弦顾长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不洗脸的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初春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吹过沈府后花园的池塘,漾开细碎涟漪。沈清弦坐在水榭边的石凳上,指尖捏着一小撮鱼食,却不投入水中,只垂眸看着锦鲤争相涌来,红艳艳的一片,搅浑了一池春水。她穿着半旧的浅碧色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浑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在这姹紫嫣红的园子里,显得格格不入的素净。“姑娘,姑娘!”贴身丫鬟云雀提着裙角,急匆匆地从抄手游廊跑来,气息微喘,“前头、前头来贵客了!”沈清弦眼皮都未抬,声...

初春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吹过沈府后花园的池塘,漾开细碎涟漪。

沈清弦坐在水榭边的石凳上,指尖捏着一小撮鱼食,却不投入水中,只垂眸看着锦鲤争相涌来,红艳艳的一片,搅浑了一池**。

她穿着半旧的浅碧色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浑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在这姹紫嫣红的园子里,显得格格不入的素净。

“姑娘,姑娘!”

贴身丫鬟云雀提着裙角,急匆匆地从抄手游廊跑来,气息微喘,“前头、前头来贵客了!”

沈清弦眼皮都未抬,声音平静无波:“贵客临门,自有父亲和母亲招待,与我们有何相干。”

“是镇北侯!”

云雀压低了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就是那个在北境立下赫赫战功,人称‘玉面阎罗’的顾侯爷!

他亲自登门,说是……说是来向老爷提亲的!”

沈清弦捻着鱼食的手指微微一顿。

镇北侯顾长渊

他怎么会来沈家提亲?

沈家虽是清流,但与手握重兵的勋贵向来没什么交集。

“提的是哪位姐姐?”

她淡淡问。

嫡母所出的两位姐姐,沈清歌明媚,沈清婉娇柔,皆是京城中有名的美人。

云雀却猛地摇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不是大小姐,也不是二小姐!

侯爷他……他指名道姓,要求娶姑娘您!”

“咔嚓”一声轻响,沈清弦指间那颗坚硬的鱼食竟被她无意中捏开。

她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过分苍白的脸。

那双眸子,沉静得像幽深的古井,此刻终于漾开了一丝波澜。

“我?”

她轻声重复,带着难以置信的审慎。

“千真万确!

现在前厅都炸开锅了!

夫人气得当场摔了茶盏,大小姐哭着跑回了房,老爷……老爷似乎很是为难,但也不敢首接回绝侯爷……”沈清弦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沉沉地落回原处,带着一种冰冷的清醒。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一个不起眼的庶女,何德何能入得了镇北侯的眼?

这突如其来的“青睐”,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她想起三日前,宫中举办百花宴,嫡母嫌她上不得台面,本不欲带她,最后还是父亲发了话,让她跟着去见识见识。

宴席间,她被嫡姐刻意排挤,独自一人待在偏殿回廊下,恰好遇见几位贵女在对一幅前朝流传下来的残破绣品评头论足,言语间多有不屑。

那绣品虽残破,针法却极其精妙,她一时技*,也是存了几分不甘沉寂的心思,便上前轻声指出了其中几处失传的针法奥妙,并当场用随身携带的绣帕,演示了其中一种名为“雾里看花”的虚实相间针法,引得那几位贵女惊叹连连。

当时,回廊尽头似乎站着一个身影,玄衣墨冠,气度凛然。

她未曾看清对方面容,只记得那道目光,沉静、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难道……是他?

“云雀,”沈清弦站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裙摆,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回去吧,起风了。”

“姑娘,您不去前头看看吗?”

云雀急切地问。

“不去。”

沈清弦转身,走向自己那座偏僻冷清的小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该来的,总会来。”

她需要冷静。

需要在这突如其来的风暴中,想明白自己的处境,找到可以利用的契机。

与此同时,沈府前厅。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沈父沈修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年轻男子。

顾长渊穿着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无俦,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他并未刻意释放威压,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来时,仍让沈修明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侯爷,”沈修明斟酌着用词,“小女清弦,乃是庶出,资质愚钝,只怕……高攀不起侯府门楣。”

顾长渊端起手边的茶盏,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瓷壁,声音平淡无波:“沈大人过谦了,三小姐蕙质兰心,尤擅刺绣,本侯略有耳闻。

今日前来,只问沈大人一句,允,还是不允?”

他话语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沈修明喉头滚动了一下。

允?

将一个庶女嫁给权势滔天的镇北侯,于礼不合,嫡妻柳氏第一个不答应。

不允?

他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如何敢驳了这位连圣上都青睐有加的侯爷的面子?

更何况……他想起不久前宫中隐隐传来的风声,陛下似乎有意为镇北侯指婚,对象极有可能是那位骄纵蛮横的安乐郡主。

顾长渊此时急匆匆亲自上门求娶一个庶女,莫非是为了……挡灾?

想到这里,沈修明心中稍定。

若真如此,这桩婚事对沈家而言,未必是坏事。

既能避开可能卷入皇室婚姻的麻烦,又能借此与镇北侯搭上关系。

只是,苦了清弦那孩子……他暗暗叹了口气,脸上堆起笑容:“侯爷能看上小女,是她的福气,亦是沈家的荣耀。

下官……岂有不应之理?”

顾长渊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如此,甚好。”

他站起身,玄色的衣摆划开利落的弧度,“三日后,本侯会派人送来聘礼。

一切礼仪,按制**即可。”

他不再多言,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留下沈家众人心思各异地呆立原地。

消息传到沈清弦居住的“竹意苑”时,她正对着一幅陈旧的绣屏出神。

绣屏上,是一幅未完成的《寒梅傲雪图》,那是她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

“姑娘,老爷……答应了。”

云雀的声音带着哭腔,既为姑娘感到高兴,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那可是镇北侯府,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沈清弦轻轻抚过绣屏上那孤零零的梅枝,指尖冰凉。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

方才还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己阴云密布。

山雨,欲来风满楼。

她的指尖缓缓收紧,握住了一根冰冷的绣花针。

这盘突如其来的棋,她己经身在局中。

是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还是……自己做那执棋的人?

镇北侯顾长渊……你究竟,意欲何为?

而我沈清弦,又该如何在这必死的局面中,为自己,也为查明母亲当年的真相,杀出一条生路?